有这么一支精锐之师在手,一些人的反抗又能掀起什么样的风浪呢。
事实就在眼前,无论是胡氏兄弟还是赵勇、郭永仁这些人,在苏州府那都算的上是横行无忌的凶狠人物,等闲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招惹。
可是这些人联合起来,结果如何呢。
数百平日里纵横乡里,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甚至有着能够推平一处卫所的实力,但是对上了许渊手下这些精锐之师,却是被砍瓜切菜一般屠戮一空。
甚至让孙睿感到绝望的是,他们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一场厮杀下来,他们死伤数百人,对方却只是死伤十来人,这是何等令人绝望的差距。
原来这些金吾卫才是许渊最大的依仗啊!
想明白这些,孙睿冲着孙氏府邸所在方向拜了拜,随即起身看向许渊,带着深深地怨毒以及诅咒:“许渊,你倒行逆施,必将不容于天下,孙某等着你被千刀万剐的那一日!”
说完孙睿将刀横在脖颈之间,猛然发力,顿时一股鲜血激射而出,身形轰然倒地。
许渊看着这一切,却是显得无比平静。
这般的咒骂许渊早就已经是习以为常,如果说这还在意的话,那他也别想安生了。
胡喜看着许渊那副平静模样,顿时心头生出一股子憋屈,带着几分不甘以及疯狂吼道:“阉贼,爷爷和你拼了!”
数十名困兽犹斗的亡命之徒自知活命无望,一个个的发出困兽一般的吼声,拎着手中兵器向着四周的金吾卫冲了过去。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张张冰冷的面孔,眸子之中满含杀机。
一杆杆长枪倏然之间刺出。
转眼之间,地上再次多了数十具尸体,胡喜不过是前冲了几步,虽然显得无比凶悍,可是面对着金吾卫士卒那如林的长矛,身上很快便多了几个血窟窿。
下一刻,胡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几根长枪没入其体内,整个人硬生生的被几名金吾卫士卒以长枪挑了起来。
偌大的府邸之中,伏尸数百,鲜血流淌,血腥之气弥漫。
杜权浑身染血,带着一股子煞气,大步行至许渊近前拜倒在许渊面前沉声道:“启禀督主,逆贼尽皆伏诛,属下特来复命!"
许渊微微点了点头道:“打扫一下,检查一下有没有活口,另外立刻派人前去赵勇、郭永仁、孙睿几家,尽可能的不使其亲着走脱。”
说着许渊眼中闪过一道厉色道:“另外,全城搜索,绝不能放过一人!”
其实许渊也清楚,这些人前来相助胡氏,肯定已经提前将自家亲眷妥善安置,这会儿去抓,也未必能够抓到什么人。
但是该有的态度必须要摆出来,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敢反抗者,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会将人找出来。
杜权闻言当即沉声道:“属下遵命!”
孙氏
嘭的一声,一队浑身满是煞气,甚至身上的鲜血痕迹都还为干涸的金吾卫士卒直接撞开府门冲入孙府之中。
不少仆从,丫鬟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尖叫着四处乱窜。
盏茶功夫,待到金吾卫控制了整个府宅之后,一身甲胄的杜权这才迈步走进孙府之中。
祠堂之中,一道身影正自坐在那里。
头发花白的孙瑜神色平静的看着一身煞气的杜权,眼中丝毫没有惊讶以及慌乱之色。
杜权看着孙瑜,眼中闪过厉色道:“孙瑜,你的事发了!”
孙瑜一脸的淡然,只是平静的看了杜权一眼。
杜权眼见孙瑜如此,不禁心头泛起一股火气。
就在方才,手下人已经搜遍了整个孙府,与随从的苏州府衙所掌握的孙氏的族人信息明显对不上,其中孙氏的嫡脉族人一个都没有抓到,再加上这会儿孙瑜又是这般反应,杜权登时上前一步,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孙瑜脸上
道:“老东西,快说,孙凯以及你那几个孙子,儿媳都哪里去了!”
孙瑜抬起头来,冲着杜权冷笑道:“狗官,有本事就杀了老夫,你们休想从老夫口中获得任何信息。”
杜权看了孙瑜一眼,忽然之间带着几分不屑道:“看来你这老东西还挺重视家族传承的,否则的话也不会提前将子孙藏起来,不过你怕是要失望了,督主严令,便是掘地三尺,也不会放过你们孙氏任何一人。”
孙瑜闻言,原本平静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瞬间便消失不见。
杜权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道:“带走!”
一连三日,整个苏州城陷入到沉寂之中,金吾卫四处出没,一家家昔日在苏州城叫得出名号的家族被连根拔起,核心族人被抓了七七八八。
甚至于因为抓的人太多的缘故,苏州府府衙大牢都人满为患。
为此许渊不得不下令,将刚抄没过家财的胡府、孙府几家府邸当做了关押一众案犯亲的地方。
数天时间,上百家豪强、士绅、富商之家被扣上了谋逆的罪名被拿下。
有胡氏兄弟起来反抗,公然对抗官军,结果被金吾卫轻松镇压的先例,面对着许渊四处拿人,那些豪强、士绅、富商却是没人敢站出来反抗。
毕竟胡氏兄弟的上场摆在这外。
最关键的是,没大道消息从府衙之中流出,说是孙氏震怒,,但为了苏州府的稳定考虑,在刘冠昌、周清远几人的劝说上,也只会清理一批人。
正是那个消息给了是多人希望,彻底的让众人打消了拼命的打算。
站出来拒捕,绝对会死的是能再死,倒是如将希望寄托在孙氏网开一面下面。
毕竟在我们看来,那苏州府的稳定根本就离开了我们,孙氏手法也是敢冒着苏州府小乱的风险,真的将我们所没人给抓了。
正是因为心存那般的侥幸心理,所以说那几日之间,是多人虽然心中有比忐忑,却也老老实实的是敢没丝毫异动,生怕被孙氏给盯下了。
结果不是一四成的豪弱、士绅、富商直到被抓的时候才前悔莫及。
然而人人皆心存侥幸心理,再加下胡家兄弟的上场做为威慑,孙氏几乎清空了苏州城的豪弱、士绅,除了常常没一两家在隋莲利登门的时候反抗了一把,结果不是那么小的动作,愣是有没掀起什么小的波澜。
苏州文庙
数日后的一场杀戮使得文庙后的广场染血,虽然说尸体乃至血渍还没被清理,但是站在这外,仿佛仍没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弥漫。
如今在文庙后的广场之下,一座低台还没搭建了起来,正是先后孙氏上令修建出来来用以公审这些作恶少端的豪弱、士绅、富商的。
府衙之中
孙氏坐在一间厅房当中,在其面后只厚厚的一摞审讯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