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双大肉腿也缩水了不少，夹着的力量感也小了好多，这让陈凌很恼火。

对程萧的深入检查持续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时间差不多了陈凌才停止。

而程萧则是像个面团一样躺在了那里，见陈凌要起身程...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陈凌说完最后一句话，指尖在实木桌沿轻轻一叩，声音不大，却像投入静水的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扩开，撞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没人说话。张天爱下意识攥紧了手包带子，指节微微泛白；娜扎侧过脸，睫毛垂着，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没抬；赵丽颖悄悄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头，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玻璃面；郭梵靠在椅背里，右手食指在扶手上缓缓敲了三下，又停住；陆洋则把眼镜摘下来，用衬衫下摆慢条斯理地擦镜片，动作从容得近乎刻意。

这不是施舍，不是恩赐，更不是放逐——陈凌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松绑意味，反而像在部署一场早已写进章程的战役。他甚至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直接翻开了面前那份印着凌云LOGO的蓝色文件夹，纸页翻动声清脆利落。

“第一个签的是陆洋。”他抬眼，视线精准落在陆洋脸上，“《沉默的证人》续集立项通过，投资两亿八，凌云主控，你当导演兼监制。剧本你和程萧一起改，但最终剪辑权、演员定妆权、成片署名顺序，全部归你。工作室占股45%，凌云占55%。利润分成按6:4，你六，公司四。合同今天签，明天财务部就把首期款打到你个人账户。”

陆洋擦完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深潭：“陈总，我提个要求。”

“说。”

“工作室注册地必须在横店影视城旁的文创园，不是上海，也不是北京。”

陈凌颔首：“可以。园区配套的录音棚、调色室、剪辑室，下周起免费对你开放。另外，你之前想做的那个关于戏曲传承的纪录片，凌云出资五千万，不设回报门槛，只挂你个人工作室名义。”

陆洋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只点了点头。他起身，走到陈凌面前，接过助理递来的钢笔，笔尖悬在合同乙方栏上方半秒，然后落下。墨迹干得极快，像一道无声的契约烙印。

第二个是郭梵。

“《火锅英雄2》筹备组今天解散，原班人马转到新项目《雾都往事》。”陈凌语速不变，“背景放在1930年代重庆，双男主，一个地下党，一个袍哥码头老大。凌云投资三亿，你拿总导演、编剧、制片人三重署名。工作室占股40%，凌云60%。利润分成7:3，你七，公司三。”

郭梵没立刻接笔。他盯着合同上“7:3”那三个数字看了足足五秒，忽然笑了：“陈总，这比例……有点烫手。”

“烫手才说明值钱。”陈凌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你前两部电影票房加起来十七个亿，豆瓣均分7.8，业内口碑稳居前三。凌云不是在养艺人，是在养导演。你拍得越好，公司越敢投，你越敢要。这三亿里，两亿五千万是你的创作预算，剩下五百万才是宣发预埋金——真要砸钱，等你成片出来再说。”

郭梵没再废话，签字时笔锋用力，几乎划破纸背。

第三个是娜扎。

她坐直了身子，肩线绷得极直。陈凌翻开下一页文件，语气平淡：“《沙海》电影版启动，凌云联合腾讯影业共同投资四亿，你主演，兼任艺术总监。片酬按市场顶格，八千五百万。工作室占股50%，凌云50%。利润分成……”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娜扎微红的耳尖，声音低了半度：“你七，公司三。但有个条件——你得亲自带一个新人，从选角开始，全程陪练三个月，这个新人必须是从凌云练习生里挑出来的。人选你定，练好了，下一部戏让她演女二。”

娜扎呼吸一滞，随即深深吸气，点头：“好。”

她伸手去接笔，指尖不小心蹭过陈凌放在桌边的手背。那一瞬极轻，却像电流窜过。陈凌不动声色抽回手，翻页。

张天爱是第四个。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海上牧云记》电影版搁置，改做《赤焰》，古装谍战。”陈凌语调平稳，“凌云独资三亿五千万，你演女主，角色设定改了——不是郡主，是漕运帮会里的账房先生，男装十年，掌管江南十二码头银钱往来。剧本由你和老刘（刘和平）共同执笔，凌云不干涉创作。工作室占股55%，公司45%。利润分成……”

他抬眼，目光在张天爱脸上停驻两秒：“你八，公司二。”

张天爱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八二？行业里从没听过这种比例！这根本不是分成，是倒贴！

“陈总，这……”

“你去年为《妖猫传》推掉三部综艺、两档真人秀，零片酬客串，就为试一场雨中焚香的戏。”陈凌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凌云记得。所以这笔钱，不是给张天爱，是给那个愿意在暴雨里跪两个钟头，只为等一个眼神的演员。”

张天爱眼眶瞬间发热，她死死咬住下唇，接过笔，签字时手腕稳得惊人。

赵丽颖是第五个。她一直安静听着，此刻终于抬眸，目光清澈而坚定：“陈总，我想接《花儿与少年》电影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