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阮,是不是那个谁......”
“对,就是他老婆和女儿,住在这很多年了。”
“老刘这件事我得批评你了,你说这样的分子,在工人区居住好多年了?为什么不早早安排她下乡参加劳动?还留她在城里白吃白喝?”
“我,我早就给上头打了报告,可是上头一直没批.....”
水生听得心惊,果然廖叔的情报不错,有人在暗中作手,想要安排阮明蕙下乡插队!
只是…………
如此安排,究竟是冲我来的,还是冲着她?
他甚至怀疑是岑书记的意思,既然拆不散我们俩,干脆就从阮明蕙那边下手,安排她下乡插队,由此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我们分开。
领导真是用心良苦啊!
当然这只是他的揣测,究竟是不是岑书记暗中作手无从查证。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刘主任挟私报复!
至于第三种可能……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暗中包庇这个坏分子!”
那个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借着月光,水生窥见说话之人是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正两眼怒火盯着阮家,把胖胖的小拳头挥得虎虎生风。
“领导,要不我现在就调来联防队,把她抓起来,直接押送下乡?”
“不急,下乡插队,支援乡村建设,这是很光荣的事情嘛,偷偷摸摸像什么样子!”
领导就是领导,调子起得高高的,“要送,就大大方方,敲锣打鼓,光明正大的把阮同志送下乡,让她去农村接受贫下中农的教育,改一改她骨子里的劣根性!”
“领导教训的是,我马上安排!”
“老刘啊,这件事就看你的表现了!”
俩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水生皱皱眉头,来者不善啊!
“明蕙,快起来!”
水生匆匆跑回阮明蕙家里,轻轻敲了下窗户。
阮明蕙刚脱衣躺下,听得水生的呼唤声,匆忙抓起一件汗衫套在身上,拉开门栓,将他放进来。
“这么快又想我了?”
她眉眼弯弯,莞尔一笑,水生却是一脸严肃,瞅瞅里间屋,“娘睡着了?”
“嗯,睡着呢,哥到底咋了,你快说啊!”
见他没有笑,阮明这才意识到出事了,焦急追问。
“刚才我看到街道办刘主任和一个胖子过来了,俩人嘀咕了半天,说是要送你下乡插队……………”
阮明蕙听完,脸色煞白,一把抓住水生的胳膊,“哥,咋办啊?”
“别急,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可能要委屈你一下.....……”
水生凑到她耳边嘀咕一句,阮明蕙顿时明白了,她抬起头,看着水生亮晶晶的眸子,一把搂住他,“哥,那你嫌弃我不?”
“我嫌弃你啥,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又不是说咱们非就.....
“只要你不嫌弃我,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温润的唇贴在他的嘴边,水生搂着她纤细的腰肢,眯起眼,享受着来自美人的温存。
良久,唇分。
“你把这药吃了,到时候咱们这么这么办………………”
水生从口袋里掏出两粒药,放在她手心,嘱咐道。
“嗯!”
她使劲点了下头,没有接药,双手却依旧接着水生的脖子,漂亮的大眼睛定定看着他,透着朦胧的雾气,看得水生眼睛都直了。
我“媳妇”真是越看越好看!
直到阮家的灯再次熄灭,水生这才左看右看,见四下没人,悄悄回了家。
“大夫,大夫!”"
一大清早,水生就背着脸色蜡黄,呼吸急促的阮明蕙,匆匆跑到电石厂医院,直接冲进传染病科,砰砰敲门!
“敲敲,挂号了没!”
里传来大夫不耐烦的声音。
“大夫,我们挂急诊啊大夫!”
水生冲她使了个眼色,阮明会意,抬起手,把头发弄得乱糟糟。
“诶呦,哎呦疼.....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