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绝对的刺激!
一瞬间,两位美人就这样亲吻!
可以说,这个镜头画面要是拍下来,发到网上,那直接就会让整个网络爆炸。
没别的,这可是许若楠和刘艺霏接吻啊!
这也就是记者狗...
林颜站在新风暴影视公司三楼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那上面还停在许若楠最新一条微博:一张黑白照片,背景是旧式唱片机,唱针悬停在黑胶边缘,配文只有六个字:“今天,听《笼》。”
没有解释,没有预告,没有互动。
可评论区早已炸开锅。
“《笼》循环第173遍……我蹲在阳台哭完三包纸巾。”
“这歌不是写给胡广生的吧?‘你走后,我把自己关进玻璃做的牢’——玻璃做的牢,不就是录音棚吗?她当年录《胡广生》就是在城西老录音棚!”
“别吵了!重点是她发《笼》的日期——4月4号。清明节。她每年这天都只发一首歌,从《胡广生》开始,三年没断过。”
林颜盯着那条评论,喉头微微发紧。她刚结束《时空恋旅人》全国路演最后一站,在成都太古里签售时被粉丝塞了三本手绘册子,每本扉页都用铅笔写着同一句话:“若楠姐,胡广生先生,今年我也去音书祭他了。”
音书祭。
这个冷僻词她查过——西南方言,意为“以声音为香烛,以旋律作纸钱”,是旧时戏班悼念逝去同行的私密仪式。许若楠第一次公开提这个词,是在《胡广生》MV花絮里,镜头扫过她手腕内侧一道淡粉色旧疤,她正把一枚铜铃系在录音棚门把手上,轻声说:“他怕静,得有人替他听着外面的声儿。”
林颜忽然想起试镜那天。
当时许若楠没出现在片场,但留了一张便签压在剧本首页,墨迹清瘦如竹节:“林颜,你演的不是女主,是男主记忆里漏掉的半秒呼吸。”——后来她才知道,那场戏拍的是男主父亲临终前,窗外梧桐叶坠地的声响。而许若楠要求所有演员闭眼听十遍同期录音里的落叶声,直到有人听见“第三片叶子比前两片慢0.3秒”。
没人做到。只有林颜在第七遍时突然落泪,因为那0.3秒的延迟,像极了《默》副歌里鼓点故意错位的休止符。
许若楠后来在监制日志里写:“林颜的耳朵,比眼睛诚实。”
林颜低头翻出手机相册——里面存着三百二十七张许若楠的照片。不是偷拍,全是公开场合截图:格莱美后台她单膝跪地帮新人调麦架;金马奖红毯她把捧花分给保洁阿姨;暴雨夜演唱会散场,她脱下外套裹住发烧的场务小哥……每张图右下角都有她手写的批注:“她记得所有人名字。”
唯独没有胡广生。
连那首以他命名的歌,专辑内页制作名单里也刻意抹去了所有编曲、和声、混音师信息,只印着一行小字:“此歌无署名,因无人配与之并列。”
电梯“叮”一声停在三楼。林颜迅速锁屏,转身时撞进一双沉静的眼眸里。
许若楠穿着洗得发软的靛蓝工装衬衫,袖口卷至小臂,左手腕表带下露出半截银链——链坠是枚微缩磁带,表面刻着模糊的“G.S.”字母。她手里拎着个褪色帆布袋,袋口露出半截老式调音台说明书,封皮上用红笔圈着“真空管失真补偿”几个字。
“林颜?”她声音很淡,像茶凉三分后的余韵,“刚从录音棚回来。”
“许导……”林颜嗓子发干,下意识想行礼,手指却蜷进掌心。她看见许若楠帆布袋侧面沾着几点暗红油彩,像凝固的血痂——那是《白银帝国》美术组常用的矿物颜料,专用于仿制民国煤渣墙。
许若楠顺着她视线瞥了眼袋子,忽然抬手解下腕间银链,轻轻搁进林颜掌心。磁带坠子冰凉,背面刻痕比正面更深:“G.S.”下方,还有一行更细的小字:“2013.04.04-2019.04.04”。
“胡广生的录音笔记。”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颜骤然失血的脸,“他最后一年,每天记三分钟。今天我整理旧物,发现第327页夹着这张。”
林颜指尖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那枚小小磁带。她认得这字体——和《胡广生》歌词本上那些狂草批注一模一样,只是更潦草,更急促,像用尽全力在追赶什么:“……若楠又改了桥段,说‘爱不该是救赎’……可如果救赎错了呢?如果我才是那个该被原谅的人?”
“他总觉得自己错了。”许若楠望着窗外飘过的云,声音轻得像叹息,“其实那六年,我才是被他托着走的人。”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林颜慌忙攥紧磁带,金属棱角刺进掌心。她不敢抬头,只看见许若楠工装裤脚沾着未干的煤灰,左膝处有道新鲜刮痕——那里本该有块补丁,但此刻补丁不见了,露出底下深褐色旧布,针脚细密,纹路竟是蜿蜒的藤蔓。
“《白银帝国》美术组今早搬空了道具库。”许若楠忽然说,“他们拆了胡广生当年设计的矿灯模型。”
林颜猛地抬头。
许若楠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我让他们把零件全运到平遥古城南街37号。那里有间废弃放映厅,胡广生……曾在那里放过第一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