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哲轩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僵在原地,身体不停地颤抖,然后下身一片水渍迅速扩散开来,空气中迅速弥漫出一股尿骚味。
而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掌,再次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他的神经,丁哲轩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赵星瑶看着这一幕,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站在楼梯上的凤英奶奶,幽幽地发出一声长叹。
“奶奶,对不起,对不起啊......”
赵星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楼梯口不停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我没有要害你,都是丁哲轩……………”
可就在这时,一双脚出现在她的眼前,可这是一双男人的脚,而且......而且她还很熟悉......
赵星瑤浑身僵硬,缓缓抬起头。
就见已经死去许久的父亲,正弯着腰,死死盯着她。
“真是爸爸的好女儿啊。”赵学军咧嘴,露出一个笑容。
可这笑容落在赵星瑤眼里,却无比狰狞,无比恐怖。
“啊……………爸……………爸爸,对不起,对不起,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爸爸,你最爱我,你一定会原谅我......”
“我没想要害你,都是丁哲轩的错,都是他让我这样做的......”
赵学军只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来回回荡。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了。
一下子就被吓死,岂不是太便宜这对孽障。
钝刀子割肉,才能让他们尝够什么叫痛。
慢慢来,这才只是个开始。
赵星瑤没等到任何回应,周围也没了半点声息。
她缓缓抬起头,见赵学军没了踪影,又慌忙望向楼梯口,凤英奶奶也消失不见了。
她终于松了口气,浑身脱力般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她眼神呆滞地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没过多久,她脸上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狠戾。
只见她猛地站起身,冲着空旷的别墅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赵学军,你出来!你一个大男人,就知道吓唬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赵学军,你个死老头,我是你女儿,你竟然敢这么吓我?”
“老东西,你活着的时候我就不怕你,死了我更不怕。”
“还有你,周凤英,你个老不死的,吃我们赵家的,喝我们赵家的,还有脸来吓我?”
“你有没有良心?我可是你孙女,你活着除了拖累我,还有什么用?死了就死了,还敢回来吓唬我?”
“两个老东西,贱种、婊子养的,活着的时候就偏心弟弟,把什么都留给他,我凭什么不争,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争取来的,我有什么错………………”
赵星瑤状若疯癫,指着空气破口大骂,字字句句都恶毒不堪。
隐在暗处的赵学军和周凤英,看得目瞪口呆。
“她这是被吓疯了?”周凤英满脸错愕,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赵学军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厌恶:“她没疯,就是脑子坏了,觉得我们的一切,都该理所当然是她的,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蠢货………………
“你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东西。”周凤英怒斥道。
赵学军没有反驳。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而且别看她现在嘴上叫嚣得厉害,口口声声说不怕,赵学军半点都不信。
这丫头目光短浅,只有死到临头的那一刻,才会知道怕,才会跪地求饶。
所以他走到状若疯癫的赵星瑤身旁,只显现出一只手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赵星瑤伸手想要掰开,却只触摸到一片虚无,可脖子上传来的实打实的窒息感,又那么的真实。
赵星瑶的脸上那种癫狂瞬间消失不见,哪有刚才的硬气,只剩下满脸的恐惧。
她说不出话来,但可以像一只受伤的狗一样,呜咽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