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月帮沈轻舟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笑啥?”
沈轻舟低头看她,一脸莫名其妙。
江心月一米六五,站在一米八五的沈轻舟面前得仰着头,帮他整理衣领的时候,还得微微踮起脚尖。
这会儿她把头埋在沈轻舟胸口,使劲憋着笑,还是忍不住发出嗤嗤的声音,身子抖得厉害。
沈轻舟自己扯了扯衣领,伸手接住江心月的腰,直接把她举到了自己面前。
原本低着头的江心月突然变成了俯视,对上沈轻舟的眼神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脸颊微红:“快放我下来。”
沈轻舟看她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好奇道:“说,笑啥呢?不说我就不放。”
江心月也没卖关子,笑着说:“云曦给你买的都是正装,本来是显端正儒雅、沉稳干练的,怎么穿你身上,就像个园区高管,随时要电几个人似的...……”
说完自己又库库笑个不停。
沈轻舟听完,这才把她放下来。
“这有什么不好?女人都喜欢我这样的。”沈轻舟从不否认自己身上那股痞气。
两人的动静,惊醒了还在睡的陆云曦和林云秀。
两人刚睡醒,一副梨花带雨、海棠春睡的模样。
“你们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林云秀迷迷糊糊地问。
“没什么,时间还早,你们再睡会儿。”
江心月上前,把两人身上的毯子盖好,遮住那一抹白皙。
林云秀哦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旁边的陆云曦更是问都没问,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了。
昨晚睡得晚,又操劳了一夜,两人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累得不行。
江心月起这么早是习惯了,而沈轻舟是迫不及待想清点这次的收获。
“我去隔壁房间,我没出来之前,别打扰我。”沈轻舟叮嘱了江心月一句。
然后把脖子上挂的那些鸡零狗碎都摘下来,直接套在了她脖子上。
有乌影和它猫狗军团寄宿的邪佛,有林雨浓沉睡的养魂牌,自然也有温养小秋的小木偶。
只不过昨晚有活动,不方便让小秋知道,所以让她睡在了养魂棺里。
“不会要很久吧?”江心月有些担心地问。
沈轻舟出去两个多月才回来,她真怕他又要闭关十天半个月。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沈轻舟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转身去了侧卧。
看着他的背影,江心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她都三十多的人了,在沈轻舟面前明明是大姐姐,却总被他当妹妹一样宠着。
不过她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感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被人宠着呢。
沈轻舟进了房间。
他之前叮嘱过江心月,这个房间别随便进儒,所以两个多月没人打扫,也没开窗,屋里的檀香味早就散了,只剩下一股陈旧味,还混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这其实是血液的味道。
之前他用自己的血混着朱砂画了不少符文,虽然施法的时候都耗光了,但空气里还是留着点味儿。
沈轻舟没在意这些,径直走到那块刻满蝌蚪状符文的灵牌前,点燃了三根线香。
这灵牌上的所绘符文,不是某个神灵名讳,也不是天地,而是代表着众生,他借助众生之力,躲避天道抹杀,平日里自然要给这些亿万信众多上上香,加强一些联系。
众生求神,他求众生。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随着香火袅袅升起,屋里那股沉闷的味道慢慢散去,只剩下淡淡的檀香。
沈轻舟在蒲团上坐下,迫不及待地取出了昆仑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