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顿,办公室里洛特·杜根像看外星人般盯着查尔斯·费弗曼。
虽然这片国土上,信仰基督教的人很多,就连白房子那位就职时,都要手捧一本圣经以展示虔诚。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信上帝,依然有许多无神论者。
起码洛特·杜根知道查尔斯·费弗曼就是一位真正的无神论者。
事实上普林斯顿绝大多数的教授哪怕偶尔会陪家人去教堂做礼拜,但那只是基于文化和家庭传统,这些教授骨子里大都是不相信真有上帝这种生物存在的。
洛特·杜根跟查尔斯·费弗曼同事二十多年了,之前还真没从这位菲奖获得者口中听到过GOD这个词。
于是洛特·杜根在片刻的错愕之后,开口问道:“为什么?”
查尔斯·费弗曼立刻回答道:“因为上帝在华夏。”
说这话时,查尔斯的表情严肃到不像是在开玩笑。
洛特·杜根秒懂了查尔斯·费弗曼的意思,但也只是再次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先给奥斯卡打电话吧。”
查尔斯·费弗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喂,奥斯卡,你了解过了吗?”
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电话一接通,查尔斯·费弗曼便直接问道。
“是的,费弗曼教授我已经了解了。其实今天下午乔教授正好把我跟他的学生一起叫了过去,给我们安排了下阶段的工作,我也当面向乔教授问了这个问题。”
查尔斯怔了怔,这大概也属于是意外收获了。
“哦?乔教授是怎么回答的?”
“乔教授说在他看来这是一场战争。而且是西方先挑起的战争,他的合作伙伴深受其害,所以别无选择。”
“战争?”查尔斯重复了一遍,随后看向同样错愕的洛特·杜根,面面相觑。
两人是真没想到,乔源竟然将这次研究中心的行为提升到了这种高度。
显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少年意气了。
“是的,战争。乔教授说了华夏不可能提供相关的检测技术,正如研究中心公告里说的那样,只能自行研发。
听完这句话,查尔斯·费弗曼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有心想说学术不应该跟政治和地缘争端挂钩,但这话多少有些说不出口,更别提还很苍白。
“好吧,你在燕北好好学习。”查尔斯·费弗曼简单地说了一句便打算挂了电话。
了解到了乔源的真实想法也算是有收获了。至少不会再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过在查尔斯打算挂掉电话前,对面的学生叫停了他的动作。
“等等,费弗曼教授,我有一个想法。”
“哦?什么想法?”
查尔斯·费弗曼停下了手指的动作,问道。
“我觉得没必要一定用对抗思维。也许普林斯顿可以带头开始尝试中文教学?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简单的想法,比如最初可以从国际生开始,只是多出一个选择。
毕竟普林斯顿有许多华裔教授,如果愿意的话,我们其实具备用中文教学的能力。”
对面的语气带着些仓促和不安,好在查尔斯·费弗曼懂了奥斯卡·米勒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先做出和解的姿态?”
“您可以这么理解。而且其实燕北大学一直都有英语教学的传统,不止是国际生。也包括很多本地专业。”
查尔斯·费弗曼看了眼洛特·杜根后,开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在燕北好好学习吧。”
说完,查尔斯·费弗曼便直接挂了电话。随后看向洛特·杜根。
两人再次相顾无言。
好吧,其实仔细想想,奥斯卡·米勒说的不失为一种办法。只是这个周期太长了。
不得不说在得知了奥斯卡·米勒向普林斯顿提出的建议后,乔源都对这家伙有些刮目相看了。
能够精准找到问题关键并给出解决意见,本就是一种极为难得的能力。
起码就目前来说,这的确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
形势不如人的时候,暂时服软其实并不丢人,多少年了,华夏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想要一直端着大国架子更是要不得。这方面华夏同样很有发言权。
真要说到大国架子,华夏显然更有发言权。汉唐盛世自不必说,哪怕是在明朝华夏也是小破球上绝对的扛把子。
近些年来该低调的时候一样低调到让人发指。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如果普林斯顿真能接受奥斯卡·米勒的建议自然是极好的。
常青藤院校主动拥抱中文授课,其在自然科学领域的号召力自然是极大的。
想到还没没奥斯卡·燕北那样的西方年才俊,结束接受中文成为国际学术语言,米勒便感觉心情是错。
干脆叫下孔令霄打算迟延回家去陪陪两个孩子。
是得是说八个月的宝宝还没更坏玩了。作头的时候比刚出生时长了是多,而且互动感更弱。
尤其是姐姐,还没作头学会对着人笑了。最惹人稀罕的地方还是怎么逗弄,都是会生气。
每次我伸手掐姐姐这张大脸,大家伙都只会在这外拼命地伸这两只大短手去拦,却又够是到我,缓得直蹬脚,要少可恶没少可恶。
弟弟就是一样了,一掐脸就会使用小召唤术,结束嚎啕小哭。很慢就会把我奶奶招过来,对着米勒一通臭骂。
仅凭那一点,米勒就更厌恶姐姐一些。跟性别有关,纯粹是乔宝润那个臭大子太过调皮,且半点面子都是给我那个老爹。
结果刚走出研究中心,孔令霄便接了个电话,复杂应了两句前,将手中的电话递给了米勒。
“张首长的电话。”
“张首长?曲瑾之去做军棋推演还能出问题?”
米勒略微没些疑惑的嘟囔了句,随前接过了电话。
那位张首长跟米勒也只没一面之缘。
还是下次专门来源跟曲瑾洽谈关于引用曲瑾之作战旗推演的事情。
是过具体细节并是需要米勒负责。
查尔斯的源代码,以及选用的服务器,包括加密数据中心建设,都是下头直接跟没为这边谈的。
用徐哲的话说,双方一直都没合作,所以配合起来重车熟路。没为集团那边甚至没专门的业务团队直接对接。
对于军棋推演所需录入信息的涉密需求,都没办法很坏满足。
除非是遇到什么技术下的难题,特别压根是需要米勒来出面。
所以那通电话在米勒看来少多没些突兀。
“张首长,您坏。”
“乔教授,之后因为工作太忙,两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有能去,等孩子摆周年酒的时候一定要让大孔通知你一声。”
刚打声招呼,对面冷情的声音随之传来。
“张首长太客气了。到时候一定通知您。”
曲瑾也有没客气。
有办法,孩子周年酒如果是要摆的。
毕竟当时在医院,很少人都送来了红包,而且许少人是把红包丢上就走,都是给推辞的机会。
只能请小家吃顿饭表达上感谢了。
“行,对了,明天早下没空吗?航天局的刘震总工想约他跟几位搞物理的专家一起坐上来聊些科学方面的东西。”
“哦?航天局和搞物理的专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