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放开我,慢慢站直身体如猎豹捕食前舒散四肢,杀气缓缓蔓延开来,冷冽沁骨森寒迫人,迫得烧得正旺的火堆都霍然暗了下去。
“我出去迎敌,你和宝宝从后面先走。”他举步。
我拉住他衣袖,“要小心。”
“嗯”他微微回眸。
我不放心的重复,“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小”
他突然抬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乌瞳熠熠生辉,整个人忽然鲜活起来,“我知道我在执着什么了,即使你不肯嫁我,但你是真的担心我。除了死去的母妃,只有你让我感觉到如此清晰深刻的关怀爱护珍视在意”
我亦动容,再紧紧一握他的衣袖,柔声道:“你知道就好,所以绝对不能有事,我和宝宝在前面等你”
“呜”门外突传来碧乌的叫声,声音中却没有敌意,反而似欢喜。
雪无伤微微侧耳,“咦,来者不是敌人。”
我欢喜,“那是谁?”
雪无伤的影从猊蛩应声而入,身后还跟着几名面熟的影卫,看见雪无伤一起扑前跪倒。猊蛩颤声道:“殿下,可找到您了”
雪无伤摆手,道:“都起来说话。”
从猊蛩口中我们才知道事情原委,原来于漓·磅礴趁雪无伤不在把连乞·苍牙远调到边关,联合白·康焕起兵谋反,却不想反被白·康焕挟持以令百官,现白都已被白·康焕占领,南郡的大军亦正在来白都的途中,白王和妃嫔都被软禁在**,只等杀死雪无伤后便要昭告天下登基为王。然而最让我吃惊的是叛军大将居然是我大哥雕漆·伯文,他投靠了白·康焕。雕漆·奕气得和他断绝父子关系,闭门称病不肯为白·康焕效力,自囚于家中。
猊蛩一直带着侍从影卫四处寻找我们,反而因祸得福没有被白·康焕抓住。十日前得到白都内线的信鹰传书才知道白都失陷,忙又传书给边关的连乞·苍牙大将,着他带兵秘密回京,只是不知道是连乞·苍牙先到,还是南郡的兵马先到。若连乞·苍牙先到,还有机会夺回白都,但若是南郡的兵马先到就危险了,因为南郡号称来了三十万大军,而连乞·苍牙麾下只有十万人,三比一兵力差距太大,况且白都内还有白·康焕五千近卫军,据说个个都是精英俱能以一敌十。
听完猊蛩的陈述,雪无伤略一沉吟道:“你手下现有多少人?”
猊蛩道:“属下派了十组人马寻找殿下,每组五十人,现已经聚集在一起,共五百人。”
雪无伤微微颔首,“其余的人有消息么?”
猊蛩低声道:“据息白·康焕趁夜突袭太子府,无防之下我们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