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归燕虽幸存,如今却被雪无伤归为白·康焕于漓氏一党,连着她的家人一起关入天牢,更是指望不上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修书一封报平安,让猊蛩着人送给我父亲,说我已回白都先在宫中陪伴几天宝宝,等找好奶娘便回家不要担心云云。
不过我很担心雕漆·伯文,果然不出所料和白·康焕一起被抓住打入死牢,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为他求情,叛国在那个世界任何时代都是大罪,我要是硬要雪无伤放人,他同不同意先不论,我自己都觉得是无理要求难以开口。
雪无伤忙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来看我和宝宝,好在我们就住在勤政殿旁边的清心阁中,距离很近方便他探视。
他虽仍挺直若松,但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之态。坐下看着宝宝和球球玩闹,靠在椅背上累得一句话也不说。
我很是心疼,给他倒杯热茶,柔声问道:“吃中饭了么?”
他不语,同来的猊蛩小声道:“昨天的中饭还没吃哪,一天两宿没吃没睡了”
“多嘴。”雪无伤横眸,声音低沉缓慢猊蛩却吓得立刻退了出去。
人又不是铁打的,我真心吓了一跳。忙叫宫女去传膳,又要准备热水让雪无伤泡个澡好睡一会,他满身的汗味血腥气,昨天进城时不知道经过怎么激烈的厮杀,现在闻着都呛鼻子,平时那么爱干净的人能忍到现在真是个异数,也从侧面让我认识到男人在家国责任面前,当真是什么都能忍受。
浴桶备好,他却靠在椅子里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我让小太监帮他洗,他眼一横再没人敢上前,连番血战他身上那杀气连鬼都能吓跑别说人了。无奈我只好自己动手,反正他的身体我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扒光他的过程中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好在他把沉默是金贯彻到底,免除了我的尴尬。
我把他推进浴桶中,先洗头发再搓背,手臂胸膛腿脚都洗完,私密处想叫他自己来,他却阖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我磨了半晌牙还是认命的帮他清洗干净,才叫他起来擦净水穿上新衣。
午膳已经摆好,他却径直躺到榻上昏昏欲睡,没办法我再次认命端碗粥坐到塌旁喂他。
“乖,张嘴,喝完粥再睡。”
“不喝,困。”
“乖了,听话,那么久没吃东西会饿坏胃的。”我把前世哄小弟,今生哄宝宝的手段都用上了。
“”他干脆闭上嘴。
“雪无伤,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喝完再睡好不?”
“”
“无伤,醒醒。”
“”
我怒,一把掐住他鼻子,吼:“不喝,我就灌进去,你真当自己是宝宝呢,还要本大小姐哄着吃饭。”
他不能呼吸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半梦半醒间眼中一片迷蒙,又因才洗过澡,肌肤莹白乌发披散,干净纯美得宛如一个孩子。
“我困”他瘪嘴,表现也难得的孩子气。
我不由自主的俯身在他委屈抿紧的唇瓣上亲了一下,声音亦温柔如水,“这样睡太伤胃,我喂你喝,你张嘴就好,乖了哦,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