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带琥珀回去疗伤,这里就交给你了。”雪无伤乌瞳横扫,眸光如冰,那两名小将立时低下头去再不敢做声。
连乞·苍牙连忙点胸施礼道:“大局已定只剩打扫战场而已,殿下请放心先行。”
雪无伤微微颔首,策马掉头返回白都。
白都,王宫清心阁。
“啊啊啊痛死了”我惊声尖叫,泪流满面。千万别说我做作,谁说我跟谁急。不打麻药拔洞穿小腿的枪头,谁能不叫来试试。真tmd痛,每当此时我就恨自己的神经干嘛那么坚韧,为什么就不能昏过去,只能明明白白的受着。
“好了好了,拔出来了,一会就不痛了。”雪无伤紧紧握着我的手,脸色比我还苍白,向来坚定的眸光都在微微颤抖。
老太医握着拔出来的半截樱枪,脸上的汗比我面上的泪还多。因为雪无伤可耻的不敢亲自动手给我拔,只好劳驾老太医了。
“有没有伤到骨头?”雪无伤紧张的问。
“有刮损,但问题不大”老太医扔掉枪头,擦干净手给我上药包扎。
我追问,“不大是多大?我不会瘸吧?”
老太医忙摇头,笑道:“保证不会,基本可以算作是皮肉伤,过个三五十天,姑娘你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我舒气拍胸口,“这就好”
“你还知道害怕吗?你上天入地的时候想什么了?”确定我没事,雪无伤开始秋后算账。
我见大事不好,大喊一声,“哎呀,痛死我了。”头一歪,果断装晕。
雪无伤立时慌了,急声道:“太医,她这是怎么了,那枪上是不是有毒?”
老太医仔细看看我的伤口,茫然摇头道:“没有毒啊。”
“你再看看,仔细看,否则她怎么会突然晕了过去。”雪无伤声音急怒。
“真没毒。”老太医被逼急了,颤巍巍的道:“殿下您看,这姑娘的血比老臣我的还红哪,怎么可能中毒了。”
我的血有那么红么?我使劲咬牙,才没有笑出来。
雪无伤口气稍缓,“那她怎么晕过去了?”
老太医沉吟道:“大概是失血过多,睡一觉就没事了。”
“当真?”
老太医又拉过我的手腕给我诊脉,半晌方郑重的道:“老臣愿担保。”
雪无伤这才不语。
那老太医给我包扎好伤口请辞退出,室内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