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听说么,人人都看见你就住在宫里,将来自然是要嫁给大王的。”一个大臣出声为那老臣解围。
我摇头,道:“那只是因为我受了伤昏迷不醒,大王仁德才让我暂时住在宫中。”
那大臣神色鄙夷,不屑的道:“哼,你想骗谁,好多侍卫都看见了你和大王那个那个”
我微笑道:“我和大王怎样?是那个侍卫看见的,你说出名字,我与他当面对质。”这个时代,君是天,臣子不许妄论王上私事,查证传话之人论罪当斩,所以我赌他不敢说。
“这这这”那大臣嗫嚅果然不敢再说。
那老臣眼露精光,接过话茬,“雕漆小姐好口才,臣等自愧不如,只是事实胜于雄辩,依大王的意思,小姐很快就要入主中宫,到那时便知今天孰对孰错了。”
我摇头,道:“大人怕是等不到那天了。我才在外面听见大人说,我若嫁入后|宫便要杀我父亲灭我满门,那我如何还敢嫁?”
“大人这个建议甚妙”我横眸一扫众臣,挑拨离间道:“大王现在后|宫空虚,一个嫔妃都没有,马上就要大举选秀,我真是为这些秀女的父母家人担忧,是祈祷女儿被选上好呢,还是落选好?”
“嘶”
大殿中马上响起了抽气声,半数以上的朝臣色变。这时代没计划生育,这些大官那个没有三妻四妾,儿女自然不少,大都有适龄选秀的女儿,听我一说那有不心惊胆战的道理。
“你你不要胡言乱语挑拨离间,我只是说雕漆家,没有要把宫妃父族都除掉的意思。”那老臣亦色变,众怒难犯。
我微微笑,“凡事只要开了先河,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大人以为然否?”
“这这个”那老臣无法反驳我,因为我说的是常理。
“对,的确是,有初一就有十五”
“啊,大王登基那天到祖庙祭祖,我两个女儿偷偷出门看热闹,看到了大王后就一心等着选秀,现在可怎么办?”
“我那个宝贝女儿也是,说什么在城楼上看见大王骑马杀敌的英姿了,非得要嫁进宫中”
议论声代替了吸气声,众大臣纷纷叫苦不迭,投向那老臣的目光也越来越愤慨。
那老臣不禁色变,干巴巴的身子亦佝偻了起来。
雪无伤适时出声道:“父王惨死,我本就打算为父王守孝,但**如前朝不可一日无主,所以才要赶在百日内大婚,但选秀之事便免了,七年国丧期内不要再提此事。”
“啊,七年?七年丧期的七色帝国祖制各国都已废用多时,能守丧三年已是大孝子,大王实在不必如此苛待自己。”
“对呀对啊,七年太长了,守丧三年的已经不多,现在一般都是七个月”
“是啊,大王,如今后|宫一名妃嫔也没有,便是大婚后也只得王后一人,偌大后|宫如此空虚实在有失体统”
雪无伤摆手,断然道:“百善孝为先,孤要尽孝心,你们也要反对么?”
我知道他是为了我,才以守孝为由七年不选秀,心中甜蜜,不禁遥望向他眼波横流微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