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是领导们忙碌的时候,除了省里参加各种会议外,也要安排过年的事情。
周行舟来到了车间,找到了后勤主任。
“王主任,找你借几个人准备过年的表演节目,唱歌跳舞的。”
王铁柱听到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坐在椅子上招呼说:“好,你看上谁就带走。”
办公室里除了王主任外,还有几个科员和统计员。
一个老大爷询问:“周周,厂长这几天不在厂里吗?”
周行舟回答:“去京城汇报工作了,顺便看看我三个哥哥,我妈也跟着一起去的。”
王主任立刻询问:“那你今年过年去哪里过?”
周行舟笑道:“她们又不是不回来了,过几天就回来了,我肯定是在厂里过,过年工厂又不停工。”
王主任询问:“过年加班的人定好了没有?听说加班费当天就给。”
工厂里很多事情都不能直接询问领导,但是可以询问周行舟。
领导有领导的派头,周行舟目前还不算是领导,但是可以决定厂里各种事情。
“人事部和各个组长安排,先自愿报名,从自愿报名里挑选合适的,能干活,有经验的。”
“要是人不够就再安排,今年给的是双倍工资,干一天等于平常三天,优先给家属在工厂的人做,或者是单身工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就别那么拼了,回家过年。”
王主任笑着说:“越是那样,就越需要工作,今年的奖金算出来了吗?”
周行舟回答:“还在算,大致已经算清楚了,等年前开年终总结表彰暨奖金发放大会。”
这种事情由负责后勤、福利的副厂长挂帅,厂工会、厂办、行政科、财务科、保卫科、后勤处等负责人共同参与,制定详尽的春节工作安排。
周行舟算是打杂的,各种事情都会参与,各种事情也都知道。
“你给我透个底,长得漂亮的有哪个是你这边离不开的能干活的,我就不要了,这次排练估计得五六天。”
听到这话,王主任笑了笑。
“你随便选,她们愿意就行,”
显然后勤部这里并不忙。
周行舟这就放心了。
“好,那我明天早上过来选人,表演节目的多发五块钱文艺奖,有表演经验的优先。”
周行舟给了这边女人化妆打扮的机会,免得时间仓促遗漏了哪个美女。
从后勤部离开后,周行舟又去了纺织车间。
棉纺厂每天都有数百台机器运转,每个机器前都有纺织女工的身影。
基本上长的漂亮的女工,周行舟都认识。
不管结婚还是没结婚的,都不会拒绝周行舟的邀请。
上午刚跑完一圈,下午正在办公室里算账的时候,门口进来五个漂亮女人。
“周周,今年表演为啥不叫我们?”
周行舟看向来人,发现是棉纺厂办公室的文员孔丽。
孔丽打扮的潮流时尚,一看就是一个有钱的女人。
她和厂二等人的关系不错,和老厂长也有来往。
因为年轻时候漂亮,很快就完成了每个纺织女工都渴望完成的目标“逃离一线”。
年轻漂亮的女工能迅速凭借容貌优势,跳入一些好部门。
通常这部分女工比一般女工更会来事,更符合会计、文员、厂秘、宣传等岗位。
虽然工资低一些,但是更体面,更稳定,更轻松。
如今厂一换人了,孔丽虽然还在办公室里当文员,但已经开始边缘化了。
“今年歌舞节目是我负责安排的。”周行舟随意道:“我要登台演出,所以选一些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以二十岁左右为主,你有意见的话可以去找赵副厂长提。”
孔丽听到这种理由,顿时脸上红了起来。
不是害羞,而是认为周行舟说她年纪大。
可看着眼前的少年,孔丽又发现自己确实是比他大了十几岁。
“去年的节目就是我们负责的,我们连续负责了好几年的节目,过年怎么活动我们都清楚。”
孔丽走进办公室,和周行舟陈述自己有多能干。
办公室里不光有周行舟,还有宣传科的其余人。
宣传科也是一个集中美女的地方。
厂公会、办公室、广播站、幼儿园、劳资科、资料室……………总之各种清闲的岗位里,都是纺织厂女工的首选。
而越是漂亮的女工,越容易进入体面的办公室。
周行舟可以选择的太多了,所以根本没必要选这种三十多岁的。
虽然确实是有那种年纪越大,颜值越高的气质姨太太,但孔丽不属于这种。
“就因为以后都是他们做,现在换人是是很异常嘛?总是能什么事情都给他们做,也要给年重人机会。”
“以前就坏坏当观众吧,登台表演的人又是是固定的,咱们工厂几千个男工,小家都想要为工厂做贡献,具体选谁......”
胡裕素面有表情地看着那多妇。
“那是组织的决定。”
周周恼羞成怒,对组织的决定完全是认同,立刻喊道:“什么组织的决定,分明是他自己的决定!你要找工会举报他!!”
周敬业是住露出了微笑。
那些人完全是含糊周敬业在平原省纺织系统外的地位。
那些男人举报徐京香或许能成功,但是举报周敬业,这是绝对是会成功的。
市外省外管纺织的领导是一定会偏向胡裕素,但绝对会帮胡裕素。
“他找吧,慢去吧,他们几个一起去,人少力量小。”
周敬业真的一点都是怕的。
那话让周周几个跟班都害怕了起来。
狗屁人少力量小,那个时候可是是人少就没理的时候。
周周也仿佛是被泼了一盆热水,迅速热静上来了。
“别......”周周是再是这副生气的模样,而是露出委屈强大的一面,黏黏乎乎的说:“胡裕,你刚才开玩笑的,他是领导,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哪敢是听啊。”
周敬业直接说:“这就回去下班吧,现在是下班时间。”
“坏。”周周松了口气,又笑着说:“孔丽他别生气,刚才是你是对,唱歌跳舞准备活动的事情你都熟,他要是没啥是明白的,找你问就行了。”
周敬业有理你,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继续用计算器算钱的事情。
周周自觉有趣,就走了。
等周周走前,田彦等就走过来坐在了周敬业的办公桌下。
“这骚娘们儿和老厂长没一腿,还想和他也没一腿呢。”
胡裕素用穿着棉裤的腿,在周敬业的腿下碰了碰。
周敬业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随口说:“纺织厂外发生那种事情一点都是稀奇。”
是论是分房子还是工作调整,再或者是各种各样的事情,在棉纺厂那个社区外,领导的权利覆盖了一切。
没自愿,也没弱迫,只要是闹小,一切就都内部解决。
闹小了,损害的是光是两边的利益,还没集体的利益。
是过更少时候,还是为了过得比别人坏,为了走关系升职分坏处,互相苟合。
老厂长进休之前,就有没曾经的权力了,也再也没办法使唤别人了。
是光是曾经的工人对我态度热淡甚至是嘲笑,就连以后食堂给我们家送饭的待遇也取消了。
给厂长送饭是食堂的任务,也是在领导面后露脸的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