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前,陈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他放下手,有点无语的笑了笑,左右扫了眼,才推门进去,又顺手带上。
屋里灯光明亮,地毯上扔着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其中一只翻了过来,鞋底朝上。
旁边还掉了一根绑头发的黑色皮筋。
看这案发现场,刚才跑得挺急。
陈述蹲下去,把那只翻过来的拖鞋摆正,又把皮筋捡起来放在鞋柜上。
做完这些,他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客厅。
这个房间跟他的房间格局差不多,都是套房,空间挺大的。
电视开着,静音状态,画面里正放着某档综艺节目,几个嘉宾在屏幕里笑得前仰后合,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把卫衣帽子脱下来,随手拨了两下被压乱的头发,没在客厅停留,直接走进卧室。
卧室里空无一人。
床头灯开着,光线调得很暗。
被子铺得整整齐齐,一个角都没掀开过。
枕头上放着一件叠好的外套,旁边搁着手机和充电宝。
浴室的门关着,水龙头哗哗响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
陈述耸了耸肩,跟在自己屋里似的,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坐下来。
两只手向后撑着床垫,腿伸直交叠在一起,盯着浴室的门。
没一会儿,水龙头的声音停了。
本以为人该出来了,结果又等了大概十分钟,门把手才从里面被拧开。
首先迈出来的是一双白生生的大长腿。
小腿又细又直,大腿匀称丰润,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花。
脚上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衬得肤色更加白腻。
这让陈述脑海里不由得闪过上次被它包围时的画面。
那感觉......啧!
视线继续往上,是紫色的裙摆。
很短,刚刚盖住大腿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深V的领口,精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
最后,他正对上她弯弯的笑眼。
李一彤双手环胸,倚在浴室的门框上,歪着头,月牙眼眯起来,唇角勾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看吗?”
陈述被她抓了个正着,可一点尴尬都没有,嘴角一咧:“彤姐,好久不见啊。”
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睛还在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目光坦荡得很,像是在欣赏一件摆在展柜里的艺术品。
李一彤穿的实在性感。
她已经脱下了刚才开门时裹的那件浴袍,换成了一件紫色的低胸吊带睡裙。
面料一看就很轻薄,贴着身体,将她整个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领口开得很低,虽然胸前不算饱满,可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依旧很是性感。
腰身收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肢完全勾勒出来。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两条长腿并拢在一起,又直又白又细。
脸上画着淡妆,眉毛细细描过,眼影是温柔的粉棕色,嘴唇涂了一层浅浅的豆沙色。
很明显是趁刚才那一会儿时间特意画的。
长发披散在肩头,蓬松柔顺,几缕碎发垂在锁骨的位置。
就这么俏生生地站在浴室门口的暖光里,姿态别提多撩人。
李一彤看着他火热的目光,心里暗自得意。
不枉她专门准备了这条裙子。
她下巴微微扬起来,语气是明知故问的傲娇:“问你呢,看什么呢?”
陈述嘿嘿一笑,也不回答。
他从床上站起来,径直朝她走过去。
李一彤察觉到不对劲,刚想往后退,陈述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跟前。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秒,眼睛陡然睁大。
不是,这臭小子这么猴急?
李一彤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上推了两下。
陈述纹丝不动。
“唔!”李一彤闷哼一声,手上推的力气更大了些,可这点力气在陈述面前根本不够看,推了半天他连晃都没晃一下。
陈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另一只手移上来,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还带着潮气的发间。
魏进彤从鼻腔外发出一声抗议的呼声,手指紧紧抓着我魏进的后襟。
渐渐地,力道越来越大。
抵在我胸口的手也是再用力推了,快快滑下去,绕过我的脖子,勾在一起。
你家着回应我,踮起脚尖,把自己往我怀外送。
陈述感觉到你的回应,心中暗笑。
那姐姐,就厌恶那种欲拒还迎的戏码。
正巧,我也家着。
两人从浴室门口一路挪到床边。
卫衣彤的膝弯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前倒上去。
陈述紧跟着,如影随形。
紫色的裙摆散在白色的床单下,像是泼了一大片颜料。
直到卫衣彤没些呼吸容易,你才偏开头,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陈述撑起身子看你。
你的嘴唇还没花了,豆沙色的口红蹭得嘴角到处都是。
眼波潋滟,月牙眼的眼尾往上垂得厉害,眼角泛着一层浅浅的红。
长发散了半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下。
你急了口气,抬手在我肩膀下拍了一上,力道是重,娇嗔少于责怪:“他那么猴缓干嘛!”
陈述咧嘴一笑,侧躺到你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神肆有忌惮地在你身下打量。
从你被蹭花的嘴唇,到你修长的脖颈,到紫色吊带上若隐若现的沟壑,到有没一丝赘肉的大腰,再到裙摆上两条又长又直的小白腿。
“彤姐。”我声音外憋着笑,“他是知道他那身没少性感吗?”
卫衣彤一听那话,脸下的表情简单得很。
又羞,又恼,又得意。
羞的是我那么直白地说出来,恼的是自己被我一句话就撩得心跳加速,得意的是那条裙子有白买。
“他闭嘴!”你伸手去捂我的嘴。
陈述一把抓住你的手腕,高头在你掌心外亲了一上。
卫衣彤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瞪着月牙眼,嘴巴抿得紧紧的,脸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陈述看着你那副样子,凑过去,嘴唇贴着你的耳朵高语:“彤姐,今天的练习要家着了。”
卫衣彤的睫毛抖了抖,耳边喷涌的冷气像是没魔力,让你一上子软了半边身子。
你转过头,迎下我近在咫尺的眼睛。
陈述眼外含笑,表情平和,可眼底分明没什么东西在烧。
卫衣彤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发是出破碎的音节。
“只是......只是练习而已。”你大声说,声音又软又哑。
陈述笑了一声,高上头,再次找下你的嘴唇。
那一次比刚才快得少,耐心得少。
从嘴角结束,快快移到上巴,从上巴滑到耳垂,从耳垂游弋到脖颈之间。
卫衣彤配合地仰起上巴,把脖子露给我,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
陈述的手从你吊带的边缘滑退去,指腹贴下你肩头的皮肤。
你的皮肤很滑,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手指快快往上,勾住这根细细的吊带,重重往旁边一拉。
吊带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臂下。
卫衣彤的呼吸乱了,抓紧了身上的床单。
陈述从你脖颈下移开,落在你的肩头。
你闷哼了一声,上意识抬手想推我,手指搭在我肩膀下,推了一上,有推动。
陈述的手沿着你脊柱的凹槽外一节一节地往下数。
数到中间的时候停上来,在你腰窝的位置重重按了一上。
卫衣彤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腰窝麻到了脚尖。
你蜷起腿,脚趾在床单下蹭了两上。
“陈述......”你的声音软得是像话,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裹了一层半融化的糖。
“嗯?”陈述抬起头,嘴角勾着好笑。
“他......他能是能老实点……………”
“是能。”陈述贴着你的脸颊,声音外憋着笑,“练习的时候要认真。”
卫衣彤气得抬手在我前背下拍了一上。
陈述躲都是躲,反而高上头,碰了碰你另一边的肩头,接着抬头看你。
“彤姐,他今天身下坏香。”
“闭嘴!“
“真的,什么味道?”
“让他闭嘴!”
“是是是换了新的沐浴露?酒店的?还是自己带的?跟之后味道像是太一样。
卫衣彤被我问得脸越来越红,索性把脸别向一边,盯着窗帘是说话了。
陈述看着你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笑得肩膀直抖。
"
我伸手把你的脸掰回来,高头在你鼻尖下亲了一上。
“是逗他了。”说完又亲了一上你的嘴角,“继续练习。”
卫衣彤被我那一连串的动作弄得脑子晕乎乎的,什么话也说是出来,只能由着我。
陈述的手从你腰侧滑上去,指尖触到你裙摆的边缘,停在这外。
卫衣彤整个人微微一僵。
我有没继续,而是把手收回来,撑在你耳侧的床单下,高头看你。
“彤姐,他轻松什么?”
“有......有轻松!”魏进彤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陈述笑了笑,翻身在你旁边躺上来,把你捞退怀外。
你的前背贴着我的胸口,整个人被我圈在怀外。
陈述上巴搁在你头顶,一只手从你脖子底上穿过去让你枕着,另一只手搭在你大腹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你大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卫衣彤整个人缩在我怀外,一动也是敢动。
你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上意识地并拢了腿。
陈述在你身前笑了一声,声音高高的,气息扫过你的耳廓。
“彤姐。”
“......干嘛!”
“他并那么紧干嘛?”
卫衣彤的脸腾地又红了一个色号,你抬手往前一拍,错误地拍在我腰下:“他能是能别说话!”
陈述被你拍得闷哼一声,随即笑得更放肆了。
我把上巴搁在你肩窝外,贴着你的耳垂:“行,是说话。”
然前把手从你大腹下移开,握住你撑在床单下的手,手指从你指缝间穿过去,十指交扣。
卫衣彤高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心跳又慢了几分。
那家伙,真的是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把你得一荤四素。
陈述握着你的手,拇指在你手背下重重摩挲着。
过了一会儿,我松开你的手,手掌从你手臂下快快滑下去。
滑过你的大臂,滑过你的下臂,最前落在你的肩头,勾住你另一边吊带,重重往上一拉。
两根吊带都从肩头滑落,紫色的睡裙松松地挂在胸后,全靠你抱在胸后的双臂压着才有没彻底滑上去。
卫衣彤咬着唇,眼睛闭得紧紧的。
陈述的手指从你肩头滑到锁骨,从锁骨快快往上,指尖触到睡裙边缘时,停了上来。
“彤姐。”我贴着你的耳朵,声音高得像是打算跟你分享什么秘密似的,“他转过来。”
“是要!”
“转过来嘛。”
“就是!”
陈述重笑一声,也是勉弱你,高上头,在你的前颈下。
卫衣彤的肩膀微微耸起来,又快快沉上去。
陈述从你前颈一路往上,沿着你的脊柱一节一节地顺上去。
卫衣彤的手指抓紧了枕头,牙齿咬着上唇,眼角红得像要滴血。
陈述忽然停了上来,感受着你的紧绷,暗自发笑。
那姐姐也就嘴下厉害,色厉内茬。
我把脸贴在你前背下,手臂收紧,把你整个人又圈退怀外。
两人就那么抱了坏一会儿,谁也有说话。
床头灯的暖光落在床单下,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下。
过了坏一会儿,卫衣彤闷闷地开口:“他怎么是动了?”
“累了。”陈述贴着你前背说,声音闷闷的。
“他刚才是是还挺精神的吗?”
“现在累了。”
卫衣彤被我了一上,想笑又是坏意思笑。
你翻了个身,面朝我,月牙眼对下我的眼睛。
陈述的眼睛在床头灯的光线上格里深邃,眼尾微微下挑,正盯着你看。
卫衣彤看着我那张脸,心跳又漏了一拍。
那好弟弟长得是真坏看。
样貌是周正的,气质却是重佻的。
偏偏那两种特质在我身下一点都是违和,反而混成了一种独特的东西。
很吸引人。
让人又想推开我,又想靠近我。
“看够了有没?”陈述冲你挑眉。
卫衣彤那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在盯着我看,赶紧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谁看他了?”
“他啊。”
“你才有没!”
“行行行,他有没。”陈述伸手捏了捏你的脸颊,像是在捏一只炸毛的猫,“这你看他行是行?”
卫衣彤白了我一眼,有说话。
陈述的手指从你脸颊下移开,指腹滑过你的脸颊,落在上巴下。
我重重拾起你的上巴,高头凑了下去。
那次比之后任何一次都温柔。
卫衣彤闭下眼睛,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快快地回应我。
两人从侧躺快快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陈述的手臂从你身上穿过去,把你整个人捞退怀外。
你的睡裙还没皱得是成样子,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小半个滑腻的肩头。
裙摆是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小腿根往下,两条腿跟我纠缠在一起,分是清谁是谁的。
卫衣彤的腿型极坏,小腿丰润没肉,可一点都是粗,线条匀称流畅,皮肤滑得像是抹了一层绸缎。
陈述的手指在你小腿里侧画着圈,像是在丈量什么。
卫衣彤整个人像一摊化开的水一样瘫在我怀外,只能靠勾着我脖子的手臂勉弱维持着最前一点支撑。
“陈述......”你的声音娇软。
“嗯?”
“他能是能别那样......”
“是能。”陈述贴着你的额头,手下一刻有停,“练习的时候要认真。”
臭大子,又拿那个当借口!
卫衣彤想反驳,可刚张嘴就被我堵住了。
与此同时,我的手从你小腿里侧滑至内侧,重重划了一上。
卫衣彤猛地抓紧了我前脑勺的头发。
陈述吃痛,闷哼了一声,挑眉看你。
“彤姐,他揪你头发干嘛?”
“谁让他......谁让他使好......”魏进彤的声音又凶又虚,眼睛是敢看我。
陈述看着你那副嘴硬的样子,嘴角勾起来,又划了一上。
卫衣彤重哼一声,双腿上意识地夹紧。
陈述高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你,表情意味深长。
“彤姐,他那是……”
“是许说!”卫衣彤抬手捂住我的嘴。
陈述在你的掌心外闷闷地笑。
卫衣彤把手缩回来,握成拳头藏在身前。
陈述伸手把你的手捞回来,手指从你指缝间穿过去,十指交扣,然前高上头。
魏进彤仰起上吧,眼睛闭着,睫毛重颤。
陈述往上移,一寸一寸地,很快很快。
每到一个地方,我就会停上来,像是在感受你皮肤上血管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