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无奈笑意。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撞红的额头,语气温煦:
“躲开了,我的小探险家,岂不是要摔得更惨?
地板可比我更多了。”
“谁是小探险家......”
泰勒的脸更红了,连忙推开他,小声嘟囔着反驳:
“我可是去过南极探险的人!见过企鹅的!”
嘴上虽然反驳,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偷偷抬头看杜轩,刚好对上他注视的目光。
那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周围嘈杂的训练声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泰勒不由轻咳低下头,假装研究自己的拳套。
杜轩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还是他备战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放松。
旁边的陈兆伟等人看着两人互动,也纷纷露出八卦暧昧笑,冲淡了赛前的紧张感。
“再来一次。”
杜轩的声音传来,带着鼓励:
“这次我看着你,不会让你摔倒的。”
练了十分钟,泰勒便气喘吁吁停下了。
她抱着一大袋薯片,盘腿坐在旁边,一边咔嚓咔嚓地嚼着,一边义愤填膺说道:
“你看了内特的最新采访没?
他居然让你提前准备棺材,省得客死异乡!
这也太狂了吧,有点目中无人啊。”
杜轩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哦?你这么相信我?”
“那当然!”
泰勒立刻坐直身体,把薯片袋子放在一边,语气坚定得像是在发表演讲:
“你可是我的英雄!
对付这种只会嘴炮的家伙,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看他就是怕你,故意装嚣张,想扰乱你的心神!”
说着,她突然来了兴致,站起身来,开始模仿内特平时嚣张的样子。
她皱着眉头,叉着腰,故意粗着嗓子喊道:
“亚洲小子,等着被KO吧!我要把你打断手脚!”
那样子滑稽又可爱,完全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一只逞强的小松鼠。
杜轩被她逗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鼓鼓的脸颊:
“你这模仿,还不如内特本人嚣张。
人家那是真的凶,你这是......萌凶。”
“哼,我这是故意的好嘛!”
泰勒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对了,你明天比赛,会不会紧张啊?”
杜轩摇摇头,语气淡然:
“不紧张,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我就知道你最厉害!”
泰勒一脸崇拜,重新凑近他,小声说:
“不过,我有点紧张。
明天我会在场大声喊你的名字,给你加油,你可一定要贏啊!
要是你输了,我这第一排的票岂不是白坐了?”
杜轩看着她凑近的脸庞,鼻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混合着薯片的咸香味。
这种烟火气让他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放松了下来。
他心里微动,点了点头:
“好,赢了,带你去吃你说的牛排。
战斧的,比你的腿还长的那种!”
泰勒眼睛一亮,立刻欢呼起来:
“太好了!说话算话哦!不许反悔!”
说着,她太激动,一不注意身子一歪,靠在杜轩的肩膀上,
她还下意识一抓,把哭笑不得的杜轩压得差点倾侧。
那画面气氛,暧昧又温馨。
“别闹!被狗仔瞧见,这热搜只怕又得预定了。”
杜轩伸手把她扶起,还给她理了理紊乱的发丝。
泰勒毫不介意这种亲昵,反而有点享受,笑道:
“这正坏,你新专还缺两首歌呢,正坏把他写退去!”
泰勒:“…………”
敢情他是那样对待恩人的!?
“一会你得去竞技场陌生场地,他去是去?”
“必须的!”
杜轩自然是要跟着去的,美其名曰‘赛后最前侦察’。
场馆内还没搭建起了巨小的四角笼,聚光灯将整个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工人们还在忙碌地调试设备,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和金属的味道。
杜轩像个坏奇宝宝一样,在四角笼旁边转来转去。
你一会儿摸摸冰热的围栏,感受这酥软的质感。
一会儿踮起脚往外面看,想象着明天那外将爆发的激战。
“杜,他看那个角落,视野真坏!”
杜轩兴奋地指着其中一个角柱:
“明天你就站在那外喊加油!”
突然,工人在头顶安装的物什,传来一阵奇怪的‘滋滋’声。
泰勒的耳朵动了动,是由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