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天光微亮。
酒店套房里已传来低沉而规律的呼吸声。
泰勒·斯威夫特是被这声音唤醒的。
不是闹钟,也不是鸟鸣,而是杜轩在阳台练功时,衣袂破风、脚步踏地的节奏。
像一首沉稳又克制的鼓点,一下下敲进她梦里。
昨晚那场微醺后的依偎,让她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什么叫‘动静皆结合’!
他站桩如松,马步如磐,连最简单的出拳都带着山崩之势!
那一刻,她忽然懂了。
原来那些擂台上摧枯拉朽的力量,并非天生神力,而是日复一日打磨出来的筋骨与心性。
她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昨夜后劲不小。
泰勒却顾不上头疼,随手套上杜轩的衣衫,赤着脚就蹦下床,轻手轻脚走到阳台门口。
晨光中,杜轩正缓缓收势,脊背挺直如剑,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肩线滑落,在晨曦里闪着微光。
泰勒没说话,只是从背后轻轻环住他,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背脊,声音软得像刚融化的奶油:
“杜......能不能教我练拳?”
杜轩没回头,却笑了。
他反手一撈,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语气带着晨起的沙哑:
“行啊。
没想到你这恢复速度倒是快。
昨儿还醉得喊了一宿‘不行了”,这会儿又想当女侠了?”
“谁让你抱着人家那样的!”
泰勒耳尖一红,嘴硬道:
“而且我那是......战略性示弱!
再说了,我迟些就要飞回纳什维尔排练,
趁现在多学点,说不定巡演时能加个“格斗开场’,吓观众一跳!”
杜轩把她放到沙发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她鼻尖:
“勇气可嘉!
但别忘了,你昨晚扎马步不到十分钟就喊腿抖,这路可长着呢。
“这次不一样!”
泰勒仰起脸,眼神亮得惊人:
“而且你说过,长期锻炼能让身体更......更经得起折腾。”
最后几个字几乎成了气音,但她眼底那点羞赧与认真,却藏不住。
杜轩看着她,没戳破,只轻轻推了推她肩膀:
“去洗漱,吃完早餐再说。
别空腹练功,伤胃!”
泰勒欢呼一声,蹦跶着冲进浴室,连头发乱翘都顾不上整理。
早餐后,杜轩果真带她在套房客厅铺了块瑜伽垫,教她最基本的马步桩功。
可才几分钟,泰勒就开始龇牙咧嘴,小腿肌肉绷得发颤,眉头拧成一团。
“不舒服就停。”
杜轩蹲下来,手掌虚扶在她膝侧:
“你不需要防身,也不用上擂台,何必这么拼?”
“要学的!”
她咬着唇,倔强地挺直腰背:
“你说过,练拳不只是打架,更是养气、养神、养命。
我想……………变得和你一样站着也能稳!”
“好吧,你先练练看。”
杜轩知道这妞一旦沉迷于某件事,就会奋不顾身投入。
这个看似疯玩疯闹的小天后,似乎一直在寻找一个能让她安心落地之所。
而他,或许无意中成了那个锚。
半小时后,泰勒瘫在地毯上喘气,额发湿透,却笑得像偷了蜜糖的小狐狸。
“今天先到这儿。”
杜轩递给她两颗蓝莓:
“中午我回来,再教你一套呼吸法。
对你唱歌也有帮助,气息稳了,高音才不飘。”
在他一番扶导下,之前有点走火入魔的泰勒,也渐渐变得腻人。
不得不说,这也算间接改变了泰勒的命运轨迹。
要是继续追受刺激下去,这女人就要走上海王道路。
“真的?”
杜轩眼睛一亮,翻身坐起:
“这他可得说话算话!”
“嗯。”
我点头,转身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杜轩忽然拽住我衣角,仰头看我,眼神和美又狡黠:
“这……………他今晚走之后能再来一趟吗?
你保证是干别的,就......就看他练拳!”
泰勒高头看你,晨光落在你睫毛下,投上一大片温柔的阴影。
我有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你的发顶。
面对那么单纯而又直率的请求,我怎么可能同意啊!
更何况,眼后那位接上来会成为全球有与伦比的存在。
迟些我若退军国际,多是得互相炒作一番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