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有下次,你以后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巫惊羽一身黑色冰丝锦袍,欺霜赛雪的面容隐含怒气,凌厉的目光冰冷尖锐,扫向白锦绣,严重警告道。
“我向你保证,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白锦绣赶紧做出保证。那双清澈的瞳眸布满了委屈,为什么羽哥哥对着那个女人如此的温柔,却对自己这么凶。
原来,巫惊羽在臣相府与凤倾妆分别之后,快马加鞭的往圣月族赶去。在走了二三日之后,心细如尘的巫惊羽发现,表妹白锦绣总是有的没的,找一些借口耽搁行程,似乎不想那么快赶回圣月族。
在巫惊羽的再三逼问下,白锦绣只好道出实话。那封信是她缠着巫惊羽的母亲白茹写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巫惊羽回圣月族。可是又担心回到族中之后,巫惊羽知道被骗,将她赶回白家。心虚的她才一路磨蹭,让巫惊羽看出端倪。
于是,三人又立刻调转马头,策马狂奔,路上与前往圣月族的墨月相遇,四人一路,快马加鞭直奔香雪梅林。
此时,巫惊羽与白锦绣二人走在前,墨月与墨隐跟在后头,四人已经闯过了香雪梅林中摆设的九宫八卦阵,站在了香雪梅庄的青石小道上。
忽然,空气一阵波动,香雪梅庄主屋的房顶上,两道黑影从天而降。
“妆儿。”
巫惊羽一抬头,看到那凭空而落的身影似曾相似,定睛遥看过去,待看清楚,那一身男装,衣衫染血的狼狈身影居然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凤倾妆。
他脸色巨变,足下一踏,鬼魅般的身形一阵暴闪,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整个人飘出去几丈远,人已经闪到了主屋的屋顶之上。
双手一伸,接住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吃不下,睡不香的人儿,紧紧地搂在怀中。可是,当他的目光瞥见,她的手被另一个男子用力地牢牢牵着,面色蓦地一黑,心中泛起一丝疼痛,恨不得立刻跺了那只手。
这样的情况,原本只打算救心爱女人的巫惊羽,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左手紧紧搂住凤倾妆纤瘦的细腰,空出的右手,袖口的黑色长绫一甩,缠住梅毅竹的腰身,将二人的手分开,带着他们从房顶翩然飘落。
“你们是什么人,竟胆敢擅闯香雪梅庄?”
屋顶的动静惊动了甘遂,他跑出来一瞧,正巧看到飘然而落的巫惊羽,冷声质问道。
“甘遂小兄弟,这是我的主子,圣月族的少主。”墨月先前在香雪梅林外与甘遂有过一面之缘,赶紧出声说道。
墨月的话刚落下,甘遂看清楚巫惊羽手中黑色长绫缠着的人居然是他的师父,惊呼道。
“师父!”
听到甘遂的喊声,巫惊羽猜出了梅毅竹的身份。只是他心中疑惑,妆儿不是带着怎么她的丫鬟来求医,怎么会与梅毅竹如此狼狈的从天而降。看来,他不在这几天,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接好你的师父。”巫惊羽手中的黑色长绫一抖,将人事不醒的梅毅竹朝着甘遂抛去。
甘遂接住梅毅竹,赶紧将他抱回了主屋医治。
这时,巫惊羽才发现,怀中的人儿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捏住凤倾妆手腕的脉搏一探,脸色突然巨变,似受不住打击般差一点就站不住,嘴中说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