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方净翘,方正的方,干净的净,翘尾巴的翘。”她莞尔的看了江一帆一眼,又说:“是江一帆的媳妇儿。”
被扯在一边的江一帆正有火没处冒,有气没处撒呢。忽然听到方净翘这么一句,立刻眼睛闪亮,脸发亮光。媳妇儿,他的媳妇儿。江一帆的心美滋滋的,一时间竟觉得闹洞房的节目真多余,这些朋友真多事。那些多事的朋友们可没有体会到江一帆的满腹牢骚,都还正起劲儿的说着。
“小嫂子真够意思。”路超又说。
“小嫂子真够大方。”杜威又说。
“小嫂子真够爽快。”路修文又说。
“小嫂子真够上道。”沈志山又说。
“小嫂子真够直走。”叶文明又说。
叶文明的话一出,所有人的眉毛都皱拢了,苦苦思索,很是不解。终于江一帆忍不住问:
“这‘直走’二字是什么意思?什么直走?”
叶文明嘴巴一撇,无奈的说:
“这不能怪我。谁让他们接的又快又急,还把我想到的词儿说了个精光。我实在想不起来,就想着,既然沈志山让小嫂子上了道,我想还是走直道的好,因为走弯路费劲。”
室内有片刻的无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大爆发似得笑声,把方净翘也乐得不行。笑声淡了,路超一哼,笑声戛然而止。不难看出这个路超是这队“士兵”的领导,或许更是这次“闹房事件”的主导者。他说:
“小嫂子,把你接到江家,我们也有一半的功劳,是不是?你看我们哥儿几个也累累巴巴了老半天,怎么说你也该犒劳犒劳我们。你放心我们绝不过分,你只要帮我们几个各点一支烟就OK.”
“好。”这样的要求确实也不过分,所以方净翘答应的也爽然。
本来挺顺利的事,谁知到了最后一个方净翘手里的打火机,打了五六下就是打不出火来。坐在最后,手持香烟的沈志山说:
“小嫂子这是在嫌弃我。”
“没有的事。”方净翘连忙说。
“那为什么给他们都点了,怎么不给我点?”沈志山又说。
“估计是打火机在故意为难我。”
这句话方净翘说的太轻,除了她自己想必没人能听得清。她的注意力都在那只打火机上,她在寻找着原因。打火机在她手里颠来倒去了好几遍,最后才发现原来是里面的瓦斯用完了。她想重新拿一只,沈志山以为她要逃跑。结果一个走一个拽,只听“嗤”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