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后,花音染就深居简出,足不出户,就连段云谨来看她,也被她叫静瑶挡了回去,静瑶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猜到他们是闹了矛盾,只是两个主子都沉默如金,嘴里撬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她也只能干着急。
“染儿,那天的事,是我不好,我明天就要去军营了,你真不打算和我说话么?”段云谨在又一次吃了闭门羹之后,神色郁郁,那日他不分青红皂白,相信了琳琅的泪水和哭泣,就这么打了她一巴掌,一直到现在想起来,他心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她的不争不辨,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那人是萧王爷。
那一刻,他心中的悔恨,倾江倒海,他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却不敢叫住她,似乎,轻轻一动,就会失去她般,那样的不安,是他生平第一次,也许,在这些年一遍遍说着对她的责任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谨哥哥,琳琅终于找到你了。”他还沉浸在沉重的叹息中,琳琅忽然就闯入了他的视线,紫色的裙角沾染了新泥,凌乱的发丝下,一双眸子已经肿的像核桃。
“这是怎么了,琳琅。”看到爱美胜过爱生命的琳琅这般狼狈,段云谨担忧地看着她。
“谨哥哥,我有话跟你说。”琳琅看着他,眼泪像倾泻的海,一发不可收拾,她哭着,拉着他就往外走。
花音染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她微微的笑着,只是那笑容,凭空有些悲哀。
“琳琅,到底怎么了?”一向手心里疼爱的妹妹哭的这样伤心,他也慌了神,急切地问道。
“谨哥哥,你,娶我吧。”她抓着他的衣角,仰起头,哀哀的看着他。
“琳琅,你在说什么,我已经娶了染儿了。”他大惊失色,想要让她清醒。
“那又怎样,我还是喜欢你的,谨哥哥,我爹说了,要把我送进宫里做妃子,我不想做妃子,从小到大,我想要嫁的人,只有你。”她说到后面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悲痛:“谨哥哥,你会娶我的对不对,你说了的,我是你的压寨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