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的夜宵摊上,刚刚在汴梁吃饱的林舟,这会儿手边摆着一瓶啤酒,一条胳膊挡着脑袋。
“好苦。”
“难得看到你这么丧。”
老赵抬手又加了二十串红柳大串,而后再给林舟也倒了一杯冰凉的小雪花。
“上班了呗。人一上班,就不可能开心了。”林舟端起啤酒一饮而尽。
抬起头看一圈,发现周围最少有二十个平头小帅哥散落在周围之中,他抬起手指了指那帮人:“你从哪找来的这般二把刀?我都看出来了,谁家清一色小平头大背心还夹个公文包?”
“那是冲锋枪。当地武装部队的同志,不能算是二把刀吧,临时借调过来的。”老赵指了指烤串的老板:“那是他们连长,沈阳人,自告奋勇过来烤鸡架。”
“你别说,挺正宗。”
“那是,家里传承三代烤鸡架的手艺了。”
老赵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啤酒:“A级保障嘛,没办法。不过看到你班味这么重,我心里也平衡了。”
“我现在要带一千五百人护送粮草去襄阳,我超威,你知道吧,我特意看了看开封到襄阳的路线,一千里地,我当时就笑了。地图上那么屁大点的地方,居然那么远。”
“你用什么地图看的?”
“百度啊,不然呢?”
老赵啧了一声:“你不干脆把比例尺缩到一千公里,全中国你一巴掌就握在手里了。”
“烦。”林舟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抬起手让那个背着吉他到处游走的小哥过来:“小哥,一首歌多少钱?”
“报告首长!一首歌五块!”
“报告首长......算了算了,你给唱首蓝莲花。”
吉他响了起来,林舟靠在那听了一段,怎么听怎么像在唱歌,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听完更苦了。”
“哎呀,不行就当旅游呗,反正你不要负重了,随时能逃跑。再说了,你一定要自己去么?不能让别人代替你去?我的意思是路上那一阵子。”
“不是我就是小娥。”林舟说到这里时,脸上只剩下无奈的笑容:“人家刘锜明确说了没人可派,人手不够,分出点兵差不多了。我当时还装逼把岳雷喊过去了,现在人家就在那等我信号。”
“那恭喜你了,准备剿匪呗,你核心出装是啥?”
“剿匪都是次要的,还留了几十个保捷军的人给我,一千五百个岳家军老兵,加上几十个拿现代步枪的新式步兵,剿匪......匪有几个师啊?”林舟栽歪靠在那,双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我不想吃这个苦,所以才这么苦。”
老赵咀嚼着羊肉串,眼神呆滞的看着林舟,他一个专业人员,精通心理学、哲学、社会学、刑讯学,甚至还有卧底时锻炼出来的沟通能力,但饶是如此他此时此刻也显得那么的无助。
什么叫“不想吃这个苦所以才这么苦”?说人话不就是懒得干活呗!
“你……………”
老赵停顿片刻,那一张巧舌如簧的嘴,此刻宛如被人下了哑药,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强如老赵也是第一次看到竟然真的因为有人不想上班而罹患抑郁.......
“欸,那个......”老赵到底是心灵手巧的典范,他突然开口道:“你说,我给你整两挺机枪,五万发子弹。这一路上够不够你玩?”
“多少?”
“QJB201型5.85克一发子弹,五万发,五百斤。占不了多少冷却时间,到时候你带路上,碰到山贼你突突他们。”
林舟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突突他们吗?”
“我教你怎么给机枪换枪管,两挺机枪给你配5根枪管,你扣住扳机就不撒手。我把子弹都给你整成弹箱供弹,你就把枪往供弹箱上这么一插一扣,它就自动供弹了。”
林舟曲起脖子,带着几分质疑:“我们的科技已经这样了么?”
“啊......这个都不算科技。”
“那......”
林舟还没来得及问,老赵就开口了:“你过去之后,整个马车,上头安几个固定架,到时候油布一掀。你玩过抢滩登陆么?”
“你挺暴露年纪啊,老赵。”
“你玩没玩过嘛。”
“玩过。”
老赵点了点头:“然后你就按着鼠标不松手,再给你整个厚亚克力挡板,那就是老款堡垒带护盾,前排入口即化。”
“你玩挺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