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娘亲不见了!”
一大早,肚兜弹头两个人的尖叫声就传遍了整个云昭。舒僾嚟朤
呼延东哲卧在床上,拿过连翘留下的书信仔细看了一遍。
信中只是寥寥几句话,没有说她要去哪,也没有说她要去做什么,但是至少连翘说了,她很快就回来。
呼延东哲凝了眉,以前不管连翘去做什么,自己都是要陪在身边的,如今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吗,竟然偷偷的走掉了。
这时芊姿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呼延东哲说道:“我刚问过了,都没人知道姐姐去了哪里。”
呼延东哲点了点头,连翘想走的人不知鬼不觉,简直太容易了。
“还有没有发现其他人也不见了?”
“无痕也不见了!”
呼延东哲稍微放下了心,好在还有一个大乘期的高手跟在她身边。
以连翘的修为,应该不会出事吧。
呼延东哲虽这么想着,心里却难免有些担心。
“爹爹,娘亲说她很快就回来,爹爹不要担心!”肚兜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床,扑倒呼延东哲的怀里安慰道,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可爱的要人命。
呼延东哲看着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扬起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真心笑容,揉了揉肚兜的小脑袋说道:“爹爹知道。”
转头看向芊姿开口说道:“吩咐悠门在其他国的眼线,一旦发现连翘,马上回报。”
芊姿点了点头:“知道了。”
待芊姿离开,呼延东哲从床上坐起来,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
肚兜一直说个没完没了,反倒是弹头随了呼延东哲的性格,始终冷着一张小脸,一言不发。
看着两个孩子,呼延东哲漆黑的瞳孔闪过一抹神采,笑了。
连翘和无痕是骑着快马去的西殇国,因为路途本就十分遥远,两人几乎是一路上都没有歇脚。
无痕在路上基本上是保持着一贯的沉默作风,只是那目光是不是的就会放在连翘的身上。
对于月无痕来说,一直把连翘当做自己的主子,因为从小到大的环境影响,他内心的主仆分明本就根深蒂固,实在是很难改变,即便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连翘并没有把他当成下人,而是她所说的伙伴,但他却一时改变不了。
即便是这样,月无痕却也是庆幸的。他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便会时常在想,如果当日连翘没有邀请他做她的伙伴,甚至于说连翘当日没有出手去救他,他现在应该在做什么,是死,是活!
他从没有相信一个人的人格魅力会随着时间的长短而无限量的放大,但是楚连翘这个女人,却是如此。
看着她因为一路骑马而有些微微涨红的俏脸,飞扬的青丝和白纱,月无痕有些慌神。
或许他心里清楚,他对连翘的心思不似呼延东哲那般,他说不上爱,更多的却是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