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风细细,吹过檐角,听雨南楼窗边垂落的风铃,随风轻舞飞旋,发出叮咚好听的声音。
“真的那么关心我?”
“嗯……”
“那你心底,当我是……什么?”
她回答:“父,兄,最好的朋友,不能失去的亲人,或……最尊敬的在上者。”
他只是静静坐在靠窗的斜榻上,垂眸望着旁边那黑白子的残局,一颗心也好像这七零八落的棋盘上子一样,四散开来,凌乱,无有章法。
要知道,这种种回答,皆不是他想要。
可她恐怕不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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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入夜,国师府外的扶风街上,有人飞马而来,赶得甚快。
府外的侍卫反应迅速,手中兵器一挥,即刻围了上去,纷纷喝道:“大胆!什么人,敢在此地飞马乱闯!还不快快下马!”
那人用力一提马缰,果然自马背上翻身跃下,紫色的袍子边上绣着一尾似鱼非鱼的东西,腰间亦垂落一枚若是铁质的古朴牌面,随着动作滴溜溜打了个转。侍卫们一眼看到,即刻心惊,互相对了个眼色,低声说道:“是内宫的天风卫!”
果然那人上前一步,手中剑一举,说道:“吾乃内宫天风卫,奉飞绫君之命,特来请国师大人即刻进宫!”
国师府的侍卫反应极快,立刻退后一步,躬身说道:“请大人稍候,容我等前去通报。”
那人微微点头:“吾自会等候,劳烦禀上国师大人,飞绫君相请甚急。”说着,双眉一皱,如有隐忧。
那侍卫看的明白,飞快转身,大步流星入了国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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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紫耀的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发出细微声响,那几乎透明的指尖轻轻敲击桌上,似有小小光芒随着手指绽放,消散。动作停顿,代表方才的千思万绪告一段落。
“宫内相请?”他淡淡地问。眼皮低垂,长睫毛掩了眸中金光。
“回国师,天风卫是这般说的,说是飞绫君相请甚急。”
金紫耀不再说话,脸上却掠过一丝不耐烦之色,半晌才缓缓起身。
那人跪在地上,静候主上回话。
却听得那人说道:“真是……麻烦。”声音淡淡。
如此大不韪……那侍卫心头一惊,只好当什么都没有听到。那边,金紫耀已经背转身子,径直入内去了。侍卫不知如何是好,跪在地上,也不敢擅自离去,幸好过了不多一会儿,内堂有脚步声响,却是金紫耀去而复返,已经是换了一身平素穿着的官袍。
可是这边还没有动,外头又有人飞速而来,金紫耀住了脚步,望见府中的一个侍卫匆匆进入,如前一个似的跪倒在地,禀告说道:“国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