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那熟悉地街口,原先是归心似箭,现在却徜徉不前,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她的无限勇气,小楼望着长街上熟悉的那座高楼,楼前依旧是人潮涌涌,可是独不见她那一个人。
她仰头垫脚,努力去看,就是不敢走过去,走近一点。
“苏公子。”戚子威在身后低声。
“嗯?”
小楼答应一声,心想老子的犹豫都给你看到了,十分没面子,因此说:“这里人太多了,容易拥挤,你们要小心些,做做热身运动是好的。”
戚子威面色不改,只是说:“多谢苏公子提点,属下会在小心地同时,尽力会护着苏公子的,苏公子可是要去拢翠袖?”
小楼皱眉,心想果然不愧是金紫耀手下的,居然也这么聪明可人。说话这么中听不说,还一眼看破老子心底想什么,大有前途。
当下也不遮掩,说道:“是啊,怎么,你有意见?”
戚子威摇头,说道:“只是……苏公子大概不知道。国师大人前几日娶得那位姑娘,她已经回到拢翠袖了。”
小楼吃惊。来不及掩饰,回头去瞪戚子威:“你刚才说什么?”
戚子威说:“那位半半姑娘,早在三天前回到了拢翠袖了,此事惊动神风。”
可惜她竟然不知,所以也没什么惊动了。这几日金紫耀照顾地她无微不至,几乎不许离开那院落,自从上次侍女们**了戚子威的事。八卦更是被严禁传播,所以弄得她的生活索然无味。
只是,隐隐觉得这样也好,虽然当时十分牵挂半半,可惜当时她对自己的敌意甚大,而现在,自己又跟金紫耀这样的相处,若是见了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是好。
偶尔拐弯抹角地问起金紫耀来,他只说他会处理妥当,叫她放心。
她也就放心了,无端端地有一种信任感,此刻他说的话,可叫她放心。
一直到现在。
小楼又气又急。忍不住变了脸色,也变了声调,怒道:“是金紫耀赶她回来的是不是?”
戚子威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却说道:“果然苏公子是不知道地,是半半姑娘自己要求回来地。”
“不会。”小楼一口否认,当日半半满含憧憬要嫁给那男人地情形仿佛还在眼前,她那么劝说她都不听。就算是以后,明明是吃了他地冷遇,在她跟前却仍旧装出幸福的样子,都是为了什么。因为她喜欢他。
到金紫耀身边可说是半半毕生梦想。一个人的梦想,怎可能就这么轻抛?
“苏公子不必多虑。的确是半半姑娘自己要求回来的,当日情形我们也见了,国师大人赠了千金给半半姑娘,已然是仁至义尽,而半半姑娘离去的也甚是潇洒,眉间丝毫没有悲戚之色。”旁边地一个侍卫也说。
小楼听他们这么说,半信半疑。
“苏公子若是不信,大可去这楼里问一下,勿要责怪我们国师,其实半半姑娘临去之前,还曾对我们门口的兄弟们说……”
“住口!”戚子威忽地面露怒容,“越说越不像话,这些话也好在苏公子跟前说么?没得也辱没了国师的身份。”
小楼手一挥:“打住!我还不知道她对你们说了什么?怎么算什么不能说什么辱没?来,你告诉我,半半姑娘临去之前说了什么?”
那侍卫脸微微泛红,似乎有些不安,望了戚子威一眼。戚子威无奈地叹一口气:“既然苏公子问,你就说吧。”
小楼点头:“嗯,不要犹豫,大胆地说。”
侍卫才说:“我说出来苏公子不要责怪。当日半半姑娘打扮的很是好看,在出门上轿子之前,对着我们守门的兄弟们笑的跟花儿似的,迷人的很,她说……她说……她仍旧是要回拢翠袖去了,还让我们兄弟以后有空多多去照顾,她会很优惠地对待我们地。”
本来还说的意气风发,到最后仿佛觉得在小楼跟前说这种话有些不大妥当,于是也逐渐地低了声音下去,却总算是鼓足勇气说完了。
小楼听得木木登登的,这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蚊子似的,可是她却听的明白,周围地人潮汹涌,各色声音起伏,可是却压不下这个声音,字字传到她心底里去,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半半*情大变,居然甘心情愿地回到了拢翠袖,这究竟是为什么,莫非金紫耀暗地里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恶劣手段威胁她了么?
小楼心绪起伏,望着眼前熙熙攘攘,忽然迈步,大步向着前方拢翠袖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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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又感冒了,我本来自诩是健壮如牛,现在居然也有点多愁多病的意思了
热的翻来覆去的,加倍热,擦了地铺了床单,图地上凉,于是滚了半天,睡得人头猪脑,感觉毛竦竦的……
然后被臭骂一顿,说是睡在那样的地上会更病的,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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