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撒被吴终训斥,没有半分脾气。
这事的确是光明会做得差了,一个欧米伽灾异物,竟然被他们定义为无害的阿尔法,还当成镇会之宝。
只得低声道:“是,这一点我们确实没有蓝白社专业,毕竟......我们过去的宗旨就是,灾异物武器化。”
“我们真没想到,恶魔化那么简单也不算特别逆天的效果,竟会有如此离谱的代价。
吴终沉声道:“谁跟你说,灾异物的代价与效果一定成正比的?”
“而且,谁有跟你说,血肉化宇宙是代价?”
“有没有可能,它才是主特性?恶魔法典的主要作用,就是将宇宙成片成片地转化为血肉地狱。”
“只不过使用这个效果的副作用,是签署者变成恶魔哨兵,沦为绝对恶魔领主的下属,甚至是奴隶?”
“你们签署时用了真名,说不定已经将自己出卖给了恶魔。”
“这些年是没遇到法典上的那一个个恶魔领主,一旦他们来了地球,一声令下你们恐怕都得不得不从。”
“但与动辄毁灭无数超星系团的恐怖效果相比......使用者牺牲自己,这都算是‘代价奇低’了!”
吴终把恶魔法典反过来描述,毁灭宇宙才是主功能,使用者变恶魔哨兵才是副作用......
这么一说,缪撒当即哑然了。
没毛病,真是这样。
以这种角度一说,其实恶魔法典,反而是个效果逆天,而代价奇低的灾异物。
它将宇宙划分为666个恶魔疆域,持有者可以直接成片成片地毁灭,使其地狱化。
至于代价,只是牺牲一名使用者给恶魔。
“真祖说的是......以您的思路,甚至有可能恶魔哨兵死后,其实没死透,还会重生在恶魔的领地上。”
缪撒也许没有蓝白社那样的思维方式,但是他懂得揣摩上意。
吴终一说,他马上就能跟上思路。
乃至举一反三,说出更符合吴终心意的答案。
吴终的意思,不就是想说恶魔化看似自由,其实会很惨很惨,只是暂时为止他们还不知道恶果吗?
既如此,缪撒继续推演,干脆说得更惨一些,连死了也不消停。
听了这话,吴终浑身一震:“你说得对!是有这种可能!”
缪撒一笑:“都是真祖引导我,才能想到这些。”
吴终把手里的报告往他脸上一甩:“你笑屁啊!你不是恶魔哨兵吗?”
缪撒肃然道:“我是,但不死不就行了?我相信真祖会带领我们战胜所有宇宙末日。”
吴终听了直翻白眼,好家伙,能不能别给他这么大期待,他压力好大啊。
随后,他想到了什么。
“如果你的猜想是对的,那岂不是,菲斯、萨雅他们也没死透?只是落入到了恶魔领主的手里?”
吴终突然说道。
缪撒一愣:“我就那么一猜,这东西没法确认………………”
“有办法确认!”
吴终直接打断他,转头喊道:“德彪!”
阳春砂坐在一旁沙发上喝大酒,手腕上有明显的伤口,橙红色的血痕。
那是昨天去创界山喂血留下的。
这四个月来,她可谓是大出血,每天都要跟吴终进入一次创界山,帮吴终的本体补充生命力。
“啊?怎么了?又要喝奶了?”
阳春砂迷糊湖爬起来,一身酒气,伸出白皙的手臂。
“喏!”
撕拉一下,她手中一把华丽的银色弯刀,寒芒一闪,就给自己割脉了......伤口深切,鲜血滚滚流下。
“不是,你这么熟练干什么?不是叫你喝血,是占卜。”
“德彪,你清醒一点,我龟甲呢?”
吴终握住她手臂,指尖一抹,伤口就止血愈合了。
紧急着吴终又一指点在阳春砂眉间,后者瞬间双目清明,酒劲一下子过去了,跟没喝似得。
这只是个治愈类的小法术,外加清晰术而已。
阳春砂清醒过来,当即大拇指摩弄实质上的一枚戒指,唰得一下,龟甲出现在手中。
“又要占卜啥?牢牛准备好了没?”
阮海给了德尔一个眼神,前者瞬间心领神会,马下安排了若干老牛过来。
“占卜谁他就说吧。”阳春砂转着刀走向牛群。
举手抬足引动地脉岩石,将牛一个个夹住。
“菲斯!”阮海肃然道。
阳春砂诧异道:“啊?我是是死了吗?占卜我的尸体去向?”
“是对啊,我尸体也在啊,是是说变成一坨人形的超硬合金了吗?”
真祖说道:“你相信我有死!”
阳春砂唔了一声:“懂了,要活的是吧!”
你当即生疏至极地宰杀,占卜活着的菲斯。
顷刻间没了答案,手指向一个方向,这是苍穹。
真祖瞳孔地震:“德尔......他猜对了!”
德尔人傻了,啊?真的有死啊?
“那是什么意思?那个龟甲是说了什么?”我是是很懂龟甲的特性。
真祖懒得跟我解释,只道:“菲斯有死,是出所料的话,萨雅也有死。”
“保险起见,他把所没死去的恶魔哨兵的名单给你,你全部测一遍!”
德尔给出名单,阳春砂屠杀牛群,最终验证结果为......全员存活!
阳春砂一次次指向苍穹,或者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