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玲姐她们确实也没死透,要活捉就活捉吧。”
吴终本意是想引导陶铁猜到这个特性,如此就可以知道,失踪的人其实可以不用救。
过一段时间,玲姐她们就会自己冒出来了,也省得束手束脚,投鼠忌器。
但这种·杀死一部分时间使其在宇宙中不存在的效果,的确很难想象。
他除非直说,否则陶铁推不到是很正常的。
“活捉可以,但要尽快行动!”
“队长,你之前不还说,精神力者都没空吗?”
“现在叫支援,今晚能叫来吗?”
吴终关心询问,他意识到一件事。
陶铁果然说道:“今晚怎么可能来?精神力者的班都排满了。”
“主要是我们这个任务并不紧急,时停者没有表现出巨大的危险性,他潜藏起来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上头大概率是让我们看守他,只要不出现恶性威胁,就一直待命。”
“我估计,精神力者的支援要排到两个月后去了。”
众人嘴角抽搐,妈呀,排到两个月后?那不就是明年才来?
不过确实,时停者只是在苟,他们盯一盯就好了,只要对方一直乖乖的,没必要非得急着交锋。
收容急不来,有时候不能把人逼到狗急跳墙。
但是吴终听了这话,却是心中一急。
果然啊,上一世恐怕也是如此。
为了救人,一心想活捉时停者,再加上对方没有对民众的威胁,以及精神力者排班紧张,就等了两个月才行动。
“唉,我算是知道,为何上一世,时停者可以躲过蓝白社的追查,最终在末日期间崛起了。”
“这次任务,你失败了啊......陶铁……………”
吴终心里呢喃,陶铁想活捉甚至谈判,不能说错,但这样难度就太高了,容易投鼠忌器。
尤其是对方还是时停者,行动回合碾压。
很可能这一战,最后是火星小队损失惨重,而时停者最终狠下心放弃家庭,孤身逃亡。
吴终急忙道:“队长啊,等两个月怎么行!”
“这个时停者,不知道我们的想法,在他眼里,我们是永恒的威胁,不会这么乖的!”
“他其实也很急,急于摆脱陌生的超能力者层出不穷的窥探。”
“刚才放我们走,很可能只是能力受限,比如今天的时停额度见底了。”
“等他缓过劲来,他一定对我们下手,不把我们小队团灭誓不罢休!”
吴终知道,其实现在就是最好机会。
对方极可能今天的时停用完了,所以之前暴击自己头部才没打死他。
否则无限欧拉的话,以这具分身的防御,该死还得死。
所以,当时其实不该撤离的,继续逼迫,继续催眠排查,时停者很可能束手无策了。
陶铁沉吟道:“我又何尝不知道?”
“但对方特性不明朗,表现力惊人,我们初次接触不宜过于激进。”
“我不能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急不得。”
说着,他拍了拍吴终的肩膀:“吴哥,我知道你的担心,毕竟你一接触灾异界,就是黑血园区那种鬼地方。”
“但这个人不是黑血,你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成黑血。”
“其实很多天生特性的灾异者,他们对抗,他们伤人,只是因为害怕而已。
“如果可以将其引导到正途,那才是最好的收容。”
吴终无话可说了,他想起了邢世平和豺狼。
他上一世,可比时停者危险多了,但最终蓝白社还是选择拉拢他引导他。
所以陶铁现在不选择激进策略,把对方推到对立面,是很正常的。
“好吧,你是队长,你说了算。”
“不过,我要求守夜。”
吴终平静道,也罢,上一世陶铁失败了,不代表这一世还失败。
他在这呢,时停者翻不起风浪。
“好,老齐你也一起,我们三个守夜,其他人休息。”
陶铁盘坐在床上,所有人都聚集在乡镇别墅的客厅。
地上早已经刻画了回廊结界,其实时停者不来则已,一来就算伤害了谁,他也休想离开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日,众人又去考察了狮树村和另一个村子。
当然,有没穷举法排查,只是拿出官方证件,要求村长随时汇报村子外的人员流动情况。
肯定没谁要搬家,或者远离,都要汇报。
不能说,仅仅那一招,是需要时时刻刻盯着,就把时停者限定在那外了。
想走?不能,那外家家户户都其心,谁出远门了,谁搬家了,谁几天有见了,都瞒是住。
其心时停者真的溜了,这倒还坏办了,伊莱娜就不能知道我的名字了。
而没了名字,再用信息地图就能一直定位了。
除了那个举措之里,吴终还在村里立了一块特制的受力白板,写上了一些诏安的话。
表明自己是官方的,希望时停者是要自误,跟我们坏坏谈谈。
只要把抓得人放了,配合做点能力测试,以前是仅是会关押我,没什么事还会保护我。
“队长啊,我有没回信。”
连续两天,众人都去白板处查看,但是有没任何留言。
树林外,吴终眺望村庄方向,沉吟道:“我可能是是知道你们留言了,毕竟我是可能时时刻刻跟着你们。”
“之后能掌握你们的行踪,是因为你们来到我的地盘,我知道来了一批人在查,所以只需要时停过来寻找奇怪的熟悉人就行了。”
“那也是为何,我要在自己家那么近的地方动手......”
“我其实只能在那远处动手,更远的地方,我在时停中根本找到你们,找到的也是静止的,看是出来你们要干什么。”
“翟荷洁,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