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日。
至高岭连绵的雪山中,吴终与陶铁趴在雪堆里。
陶铁在用望远镜观察:“差不多到距离了,但是完全看不到大卫所说的洞穴。”
吴终说道:“那一定是极隐蔽的,洞穴入口很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只是被雪覆盖了。”
“等吧,等大卫主动联系我们。”
陶铁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两千米外的雪地,果然有两人爬出来。
当先一人不认识,穿着华丽的修身金色装甲,仿佛圣斗士一般。
而紧随其后的,赫然是大卫。
大卫精神力展开,迅速扫描到二人,连接上来:“我这是例行巡山。”
“跟我一起的家伙拥有小宇宙感应,不要靠近到他两千米内。”
陶铁急忙道:“明白,我们按照吩咐,都埋伏在你给的坐标点两千米外。”
“好,你们等一下,我先把他支走。”
只见黄金圣斗士和大卫说了一会儿话,随后两人分开行动。
一个朝着北边走,一个朝着南边巡逻。
大卫直接朝着二人的方向走来:“我已经找到钩吻和荣康了,他们确实是被篡改了人格。”
“如今已经是催眠教主安伽罗尔的信徒走狗。”
陶铁眼神黯然:“这个教主的能力,太可怕了。”
“那这样的话,我们即便救回钩吻大哥,岂不是也……………”
大卫说道:“是的,基本无解了。”
“世间可以为他人净化心灵的特性本来就少,社里也只有一个‘走马灯迷雾,但我不抱什么希望。”
“安伽罗尔的篡改强度极高,连钢铁意志都无法抵挡,走马灯迷雾理应也无法令他们清醒。’
“甚至钩吻他们其实是清醒的,依旧记得蓝白社的所有事。”
“只是,不再被钢铁信条所认可了,他们多出对于毗湿奴第十化身安伽罗尔的崇信,而且极为狂热,将其视为人生至高信仰。
吴终心中一动,说道:“只有信仰吗?”
“你是说,钩吻原本的记忆与思想都还在,只是额外多出了一种死士般的宗教狂热?”
大卫嗯了一声道:“是的,蓝白社的钢铁信条,一旦建立,就无法忘记。”
“安伽罗尔的篡改,强行扭曲了两大社员对收容理念的坚持,可是信条所保护的内容,依旧存在。”
“只不过,沦为了第二重要的事。”
吴终点点头,‘篡改’一般来说是把一个东西变成另一个东西。
前者消失,后者新生。
但是,钢铁信条,本身就是蓝白社一个心灵守护特性。
它别的不管,就管收容高于一切,守护世界为己任,坚信要终结收容时代,绝不信仰神明......这几条。
安伽罗尔的篡改极强,强行击破了钢铁信条的防御,让两大社员信奉神明了。
可是,钢铁信条也不是吃素的,还是保护下了这份记忆和信念,只是沦为了第二信念。
“那么,理论上来说,如果能将对安伽罗尔的信仰粉碎的话,社员岂不是可以回归篡改之前的状态?”
吴终想到了龟甲,它的核心特性不就是粉碎信仰吗?
听到这话,大卫说道:“有可能,怎么?你听说过能粉碎信仰的灾异物?”
吴终想了想说道:“是的,我听说过,我认识个乔家人,他家传了一块龟甲,据说只要触碰,就可以让人永久丧失信仰。”
大卫沉声道:“龟甲?乔家的龟甲,我只听说过一块占卜龟甲,还挺古老的。”
吴终没想到大卫略有耳闻,当即道:“就是那块,其实它的代价,就是粉碎信仰。”
“任何信仰都会丧失?”大卫追问。
吴终说道:“是的,哪怕是社会主义、无神论这样的信仰也会丧失,而且是永远无法再建立信仰了。”
大卫沉默。
陶铁则说道:“怕是不行吧?钢铁信条,也属于一种信仰。”
“已知安伽罗尔的篡改高于钢铁信条,如果那块龟甲可以摧毁对他的信仰,那么也会摧毁钢铁信条。”
吴终一怔,龟甲可以摧毁钢铁信条?
并不能啊,前世他试过,基拉就碰过龟甲,蓝白社的信念完全没受到影响。
吴终说道:“我认为值得尝试,要知道信念与信仰,是有区别的。”
“信念更具体,比如我相信我能考上好大学”,“我相信收容时代一定会被终结,都是针对具体目标。”
“而信仰更抽象整体,涉及人生意义或宇宙世界观,比如‘我信仰XX主义”或“我信仰XX神明,它支配着人的精神生活和社会活动。”
“信仰往往是一元的,一旦形成稳固,就成了精神世界的支柱。”
“而信念则不能没少个,可随认知深化或环境变化调整,更少是理性下的确信与坚持。
小卫想了想叹道:“你知道,可其实问题并是在于龟甲能否粉碎安伽朱伯的信仰。”
“而在于,安伽大卫将信仰与篡改者的生命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