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出去帮我把门关上,谢谢。”
“该死!”安静坐到叶合将门关上,卢佐安咬牙切齿砸了一拳沙发,拨通了林暮的电话,“让林朝送完吴仲私马上回来,你现在立刻给我上来!”
※※※
“恐怕是出事了。”林暮一面快步走着,一面对狄明阳说道。
“怎么了这是?”刚一走出转角,就差点被撞个正着的陈雪静后退了一步,问,“怎么着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啊,抱歉,雪静姐。”林暮也跟着停下来,“我也还不清楚,组长发了挺大的火。”
“那快去吧,佐安发起火来可不是开玩笑的。”让出路,陈雪静看了一眼狄明阳,问,“这位是?”
“我是狄明阳。”对林暮推推手,示意他先走,狄明阳笑着自我介绍道,“今天加入特案组的犯罪侧写员。你是?”
“陈雪静,前特案组的法医,现在偶尔给吴仲私帮忙。”
“呵。”眼角的余光瞥着林暮快步消失在视线中,狄明阳低笑,“你不是该叫李今锦吗?”
眉头轻皱,陈雪静扯扯嘴角:“不知道你有没时间去我那喝杯咖啡?”
“我很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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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带人去找。”卢佐安手一挥,说。
“什么?”林暮有些不明所以,“找什么?”
“魏惠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卢佐安说,“她昨天晚上根本没回家,恐怕、恐怕是出事了。”
“可、她昨天不是和吴仲私一起走的吗?”
“吴仲私说他把人送到家楼下就回了,这个你打电话让林朝去证实。别多问了,先把人找到再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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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被剥了皮的尸体以一个扭曲的姿态,立在树冠中间,树干上的血液已经干透了。
“尸体是什么人发现的?”卢佐安仰头看了一眼,问。
“公园的清洁工。”林暮说。
“啧!”捏断叼在唇边还未点燃的烟,卢佐安将其狠狠投进路边的垃圾箱里,“偏偏在这种节骨眼上!”
警戒线外已经聚了不少路人指指点点,甚至有举起手机拍照的,这让卢佐安想骂娘。
“行了行了!不要拍了!”林朝停好车,一面朝线里挤,一面呵斥着,“手机放下!办案,别拍了!”
“吴仲私安顿好了?”卢佐安问。
“安顿好了。”林朝扯扯被挤皱了的外套,点点头,说,“惠理小区的监控我也去查过了,吴仲私确实是看惠理进了小区就扭头回去了。至于惠理,最后拍到她的摄像头在她单元楼门口,但电梯里的摄像头并没有拍到她进出,楼道我已经一层一层找过了,没有人,也就是说,惠理进了单元楼的门,就失踪了。”
树上的尸体已经被抬了下来,放上担架盖上了白布。卢佐安瞥了一眼有些扫兴的围观者,对林朝扬扬下巴:“行,你辛苦点,接着找。我们先把尸体带回去。”然后转身对警员一抬手:“抬上车。”
“诶,成。”
担架被抬起时倾了倾,尸体的胳膊因此垂落下来,手腕处的血污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等等!”拦住正要被抬上车的担架,林朝转身拉拉带着手套的林暮,“你把那只手腕抬起来看看。”
“怎么了?”林暮依言,执起了尸体因为大量失血而肌肉发白的手腕,透过发黑的血迹,透出的金属光泽,属于一块颇为精致的女士手表。
“不觉得眼熟吗?”林朝反问。
“队长。”摘下手表递到卢佐安眼前,林暮低声说,“这是惠理的手表。”
——魏惠理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