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7
“与案件有关的嫌疑人应颖仪,在到达警局时已失去生命体征。特案组方面称,应颖仪再被找到时,已多处负伤。除此之外,尚未对应颖仪的死因作出解释。我们将……”
成竹川面无表情地盘腿坐在地上,盯着电视,难得安静的一声不吭。
“姚泽说他让人给你准备了早餐,你全给倒了。”把面放在成竹川面前的茶几上,成安臣坐进沙发里,伸手顺了顺妹妹的头发,“你什么时候还和吃的过不去了?”
面条上铺着荷包蛋,冒着腾腾热气,盛面的瓷碗被热得烫手。成竹川没有搭理成安臣,把面端进手里,埋头动静颇大地吃起来。
知道成竹川现在正闹着情绪,成安臣替她整理好了头发,便收回了手,没再多说。
“我说,臣哥。”喝光了碗底的汤,成竹川抹了抹嘴,顺手擦在了衣摆上,转过头来,望向坐在身后沙发里的成安臣,“婆婆的死是必然的吗?”
迎着成竹川的带些怒意的目光,成安臣点点头:“是。”
不做解释。
“那身上那些伤呢?”
“我不知道。”
像是忽然放心了些,成竹川点点头:“我很难过,但臣哥你知道的,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勾勾唇角,成安臣说:“我知道。”
“去带婆婆的那个,”成竹川问,“是谁?林朝还是林暮?”
“是像你一样,把哥哥看得比自己更重要的林暮。”成安臣这样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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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9
“辛苦了,快去吃饭吧。”
“雪静你也早点把午饭解决了,报告等到吃完午饭再打也不迟。”男人摘下眼睛,对陈雪静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你们先吃吧。”笑着把参与尸检的组员们送出门,陈雪静转身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