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会站在台上，是钟教练安排给我申辩的最后一次机会，但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是望着两个心爱的女人，从她们的眼神里我已经知道答案，所以我感动，我流泪！四个好兄弟也走上台来，我从吃惊变得欣慰变得心痛，所以我流血！我没有制止他们，因为我知道自己无法制止他们的选择，所以我没有说一句话，甚至直到他们站在我身后我都没望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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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传来第一个上台女人的声音，从开始的激动到冷静到安详到甜蜜，把我和她发生的一切都坦然叙述——街头的混战，我为她挨的一刀，仓库内的赤身相对，舌头清理伤口，尿液清洗伤口，没有隐瞒的一一诉说，诉说危机时刻我的到来她的感激、诉说赤身拥抱我推开她她的尊重、诉说她对我的款款深情、诉说她对我的浓浓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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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次流泪，更没有怪她的直白，我安静的听着这个故事，发生在我和她身上的故事。台下十分安静，也在听着这个故事，这个发生在我和她之间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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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平静中带着自豪，她说把我当作她的亲弟弟、她说超市给学员带来的便利、她说饭店给学员带来的享受、她说她是在为我打工、她说这一切都是我的计划、她说希望学员课余时间有休闲的去处，为了增加学员知识，她说我要办一个娱乐室，她说我要买上万本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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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安静的听着，听着她的骄傲、听着她的想法、听着台下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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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高昂的各种熟悉声音向一颗颗炮弹砸向人群，肖飞坚定的语气与我共进退，小胖激动的语气形容我带领他们智擒小偷团伙，蒋军激烈的叙述那场失败的冠军争夺战，小东的语气从冷静渐渐愤慨，冷静的介绍“中国必胜”拳赛，愤慨的讲述日本人的阴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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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平静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望着从激动变为怒骂的台下学员，同样的声音从没有投降的中国人到没有趴着的中国人到打倒小日本到中国必胜，汇合成一股震天的吼声：“留下章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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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过后，经过我身边的学员，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用相同的几句话向我打招呼——中国必胜！打倒小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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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个月后，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才变得冷静，变得亲切——子文！我的满头黑发才停止厄运，避免“地中海”的风险，裂着的大嘴才渐渐合拢，盛开的菊花才不再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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