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雷利奥最近一门心思在工坊搞锻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想着好久没管船上的事,早上跟着孩子们一起去了趟鱼市。
倒不是担心儿子经营不好船队,主要是去露个脸。
有他这个‘锻造大师在,我看看谁还敢对我们家指指点点。
“没错,我说的就是你邦西尼奥雷。”奥雷利奥去对家的鱼市摊位上转了一圈,“以后管好你的嘴!”
奥利奥现在彻底明白了——只要他把腰板挺直,里奥的一番心血就算没白费!
他在鱼市上待了一会,和老朋友们聊了两句,应付了几个迷弟迷妹,又推掉了几个订单后原路返回家里。
路过商铺密集区,远远的见到安德烈正给一群人读报纸。
他读一句周围的人‘哇’一声,他读一句周围的人哇一声......一惊一乍的,声势相当吓人。
奥雷利奥小心翼翼地绕开那附近,抄了个远路回家,生怕被拉过去。
“安德烈这个家伙都把讲台铺到大街上来了?咖啡厅那么大的地方不够他折腾了.......”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可奥雷利奥决定要向老前辈安德烈同志学习————把退休生活搞得更加丰富多彩!
回到家,他直奔院子里的锻造工坊,开始了今日的老年进修。
“今天做点什么好呢?”奥雷利奥在工坊里左看看右看看。
里奥给他讲过的高端技艺太多,奥雷利奥每天都面临着选妃的难题一一每一个都喜欢,每一个都想试试,但时间和精力有限,取舍起来太难。
正在犹豫做点什么东西,听到门外由远及近的一阵脚步声。
以为是谁又来家里拜访,家里人喊他出去接待,奥利奥对着外面烦躁的大喊了一句:
“别问我,我今天谁都不见。”
“是我!快开门!”门外传来奥雷利奥父亲的声音。
奥雷利奥过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他年过八旬的老父亲。
他父母年纪都很大了。
父亲身体稍好一些,偶尔能出去转转,和老头们聊聊天,喝喝咖啡,但腿脚不太行,绝不多迈一步,很少来后院,更是从不踏足他的锻造工坊半步。
他母亲身体更差,一天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卧床休息,连院子都很少过来。
奥雷利奥赶紧去搀腿脚不好的父亲:
“您怎么过来了?”
老父亲不等儿子搀扶,腿脚利索的步入工坊:
“你知道了吗?"
父亲的表情比几十年前得知多了个大孙子时还要开心,奥雷利奥木讷的摇头:
“不知道。”
老父亲激动的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看力道都能去打铁了:
“你上报纸了!”"
奥雷利奥第一反应是父亲老糊涂了。
我怎么可能上报纸啊我,我天天在锻造工坊里......哪里都没去过。
“什么报纸?”他皱着眉毛向。
“《西西里日报》!”老父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报纸,指着其中一个版面说,“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名字!”
“《西西里报》上也有!”奥利奥常年卧床的老母亲在家人的搀扶下出现在院子里,她扬着手里的报纸说,“最后一份被我抢来了,这报纸得挂墙上!”
奥雷利奥拿过父亲手里的报纸看,还没看清标题就被冲过来的母亲和家人紧紧抱住:
“奥雷利奥,你上报纸了!里奥用你打的鱼叉拿下了‘银鳍猎手”的称号,他特意感谢了你!”
与马尔扎梅米此刻的热闹非凡截然相反。
锡拉库萨港务局的某间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申请材料听起来很多,其实一点都不麻烦,我来仔细给您解释。
“身份证明信息提供身份证和税号都可以。”
"
“《就业申明》有固定模板,书面承诺潜水采捕是唯一主业就可以了。”
“这份《申请表》也是一样的道理,有模板,不麻烦的。”
主任对里奥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或者您把信息给我,我来教您怎么写,之后如果再申请其他几个作业类型的资质,模板会有相应的变化,哪里不明白就来找我,我叫莉莉丝。”
比安奇刚坐下一会就开始犯困。
只听这几个申请资料需要写的信息就把他搞崩溃了。
主任主动把这部分复杂的书面任务揽过来,但里奥的眉头一点都没展开。
“这几个资料我可以自己填。”里奥平静的说,“但是那个《潜水资格证》要如何获得?我听你刚才讲的意思,还要上课?”
主任点头:
“意大利只允许自由式潜水采捕,严禁使用水肺气瓶潜水采捕贝类和海胆等,为了保证渔民的安全,需要先取得国家认可的专业潜水资格证书才能获得潜水采捕的申请资格,除非曾在意大利海军、宪兵部队、国家警察中担任
潜水员至少一年,您在这几个地方待过吗?”
外面关于银鳍猎手的传闻已经开始向神话故事方向发展,想来身手一定是极好的。
主任觉得......说不定还真有这种可能。
只怪今天里奥穿的是自己的衣服,让主任想多了。
里奥摇了摇头,否定了主任的猜测:
“这个证书如何考?”
这是他最头疼的地方。
如果只是考试还好一些,有课时要求那可就麻烦了。
马尔扎梅米往来锡拉库萨非常麻烦,路途上的时间和精力全是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