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
“文迪卡里是和马尔扎梅米差不多的渔村,谁会去那里旅游?”
“从别的地方飘过去的?”
“两个人出事的时间不一样,哪有那么巧的事?而且如果是从其他地方飘过去的,奥兰多就不会用‘破破烂烂’来形容......可能要换个形容词了。”
“去文迪卡里海域偷东西的渔民?”
“有可能,但也很奇怪。”
比安奇把饵料放下看里奥:
“奇怪在哪里?”
里奥拿着鱼笼说:
“钝吻六鳃鲨不会主动攻击人类,这两个人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将它激怒才会遭到攻击......但哪个渔民会去招惹海下的鲨鱼呢?”
比安奇拍了下大腿,激动的说出了另外一个可能:
“那就是抛尸,你说过钝吻六鳃鲨吃死人,有可能是被黑手党扔进海里的叛徒,被鲨鱼遇到吃掉了!”
比安奇觉得自己太聪明了,这么精彩的答案都能想得出来.....别管对与错,里奥至少得夸他一句‘有点意思”。
怎料里奥想都没想就摇头:
“不会,黑手党处理叛徒的方式是让他们穿上水泥鞋沉底,漂不起来的。”
这事儿我有经验。
比安奇耸肩:
“那就猜不到了。”
里奥去拿绳子:
“总之这两天出去要小心着点。”
下笼也需要一根动辄几公里长的主线,但要比延绳钓使用的主线粗,因为笼子有重量,而且还不轻。
西西里的鱼笼沿用腓尼基和阿拉伯人传承下来的十几种样式,如圆筒形,腰鼓形和方形等等,用劈开的竹片、细竹枝、树皮或渔网等材料编织而成,当地渔民纯手工制作。
比安奇拿来的是鼓状笼,中间膨大,两端收窄,最宽处70cm,整体圆润贴合岩礁缝隙,双漏斗入口。
笼子全部挂在主绳上,不需要支线连接,里面放着用特殊布包裹的饵料,主打一个只能闻不能吃。
相较于延绳钓,下笼的准备相对轻松。
傍晚前,里奥和比安奇做完了全部准备,只等天黑开船出去。
今天1200米长的主绳和50个鱼笼全部由比安奇提供,里奥猜以后出海他都不需要买渔具了……………要用什么就去比安奇家拿。
不过省下了渔具的钱,其他的花费可省不下,比安奇下午去加油花了19万里拉。
“虽然也很贵,但比我想象的少一点。”里奥原本以为要20多万。
佛罗伦萨的柴油一升要1200-1400里拉。
比安奇给他解释:
“渔业在很多方面都享有国家给的补贴政策,和公路柴油价格不一样,能便宜很多。’
里奥问他:
“那如果有人用这个价格买柴油给汽车加呢?”
比安奇撇嘴:
“确实有偷偷这样干的人,但偷加属于犯罪,供给渔业的便宜柴油被强制染成了红色或绿色,一抓一个准,跑不了的。”
里奥站起来:
“哪里都有行走在法律边界的人........我去给你拿钱,你在这里等一等。”
比安奇把他拦下:
“我记账了,月底一起结吧。”
里奧瞪大了眼睛:
“这么多钱也能记账?”
他以为记账只会发生在杂货铺或者咖啡厅这种场所。
比安奇理所当然的说:
“在西西里买什么东西都可以记账,我们家和那里熟的很,这没有什么不行。”
里奥跃跃欲试的指村中心的方向:
“走,那我也试试去。”
船上没有备食物,上午里奥回来饿疯了。
下笼是一个很熬人的工作,今天又要在外面待十几个小时。
里奥去杂货铺买点食物带上,顺便看看能否开启‘记账’功能。
尼司琼韵还有回来,看店的是我的妻子鱼笼妮卡。
小概是快快退入了角色,外奥一退来,鱼笼妮卡冷情的推销:
“托司琼韵下了新口味的柑橘味汽水,零食也没很少新的,想要什么你给他推荐。”
尼马尔扎少次对妻子说“外奥是个吃货,来杂货铺十次外四次半是买吃的。
卖是出去小件东西.......少卖点零食也行啊,能赚一点是一点。
“男人头’下新口味了?”文迪卡回头对外奥说,“你们买点汽水带船下去吧,船舱外没冰。”
托比安奇是一家从1920年起就在西西外扎根的老牌子,一直专注生产以当地柑橘类水果为核心的碳酸饮料,总部在卡塔尼亚。
东海岸的孩子都是喝托司琼韵长小的,因其logo是一个男人,所以也被称为“男人头”。
外奥船长爽慢的答应:
“搬一箱。”
“坏嘞!”文迪卡去挑因能的口味。
外奥取了很少饼干,香肠,奶酪,巧克力和零食,东西堆了一桌子。
文迪卡搬着汽水出门,回头提醒我:
“再买几盒鱼罐头。”
两个小大伙子都是会做饭,就是在船下起火了。
鱼笼妮卡笑得合是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