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听出来了,伊索对这两个商行很了解,催促他:
“给我讲讲这两个商行的情况,我们也好做下一步的准备。”
伊索是马尔扎梅米的海鲜商人,当然希望马尔扎梅米好好的,被海之泪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也找了个倒扣的鱼筐坐下:
“这两个商行的起家和发迹史完全不一样,做的生意也一直不一样,不过最近情况发生了变化………………有对方身影的地方,另一个一定要掺和一下。”
“兰佩杜萨经营的‘海黄金’起源于19世纪末,前身是巴勒莫港口的深海捕捞行会,由一群渔民和船匠组成,二战后他们垄断了西西里周边少量高价值鱼类的捕捞和一小部分传统腌渍工艺。”
“20世纪后‘海黄金'的生意做出了西西里,开始为罗马和米兰的顶级餐厅提供活体或冰鲜高端渔获,后来又发展出了长期稳定的跨国贸易客源,除了高端渔获,他们还利用百年腌渍技术生产高附加值的鱼子酱和风干鱼肠等奢侈
品食材,同时经营古董航海仪器和珊瑚制品的修复和买卖。”
里奥若有所思的点头。
走高端路线的…………………
怪不得兰佩杜萨是阿斯特丽德夫人所在奢侈品企业在西西里选定的“话事人’,这确实很合适。
伊索点了根烟,坐到一个倒扣的鱼筐上:
“海之泪’在墨西拿发家,由上世纪末几个在墨西拿码头和火车站走私香烟的混混创立,他们抓住意大利经济腾飞和旅游业爆发的机遇,通过向度假村高价倒卖紧缺物资,迅速完成了原始积累,控制着西西里部分港口小宗货物
的到港时间与分销渠道,他们不擅长养殖,也一直没有什么实业,最近这十几年才发展出了船队和深海水舱运输船…………………
伊索停了一下,斟酌着说:
“海之泪也干些和大海无关的生意,总之他们什么都干,干得挺杂,但钱赚了不少,也赚到了不少名声。”
里奥表情严肃的点头:
“你接触的人多,消息比我们灵通,如果听到什么和马尔扎梅米有关的跟我们说说。
由混混创立,还靠投机倒把发家………………这个‘海之泪’干的估计是些见不得光的事。
伊索叼着烟站起来继续干活:
“恩佐走之前托付我帮他照顾马尔扎梅米,我答应他了。”
恩佐走之前到底托付了多少件事出去啊......里奥腹诽了一句,问伊索:
“你最近和恩佐联系了吗?”
这两个人是‘小时候’认识的,恩佐还为了伊索打去过特法诺,他们的关系肯定非常好。
“联系了。”伊索唏嘘的说,“恩佐在一家餐厅找到了工作……………有逍遥自在的日子不过,非要去餐厅打工,能有当渔民赚的多吗?”
“我必须得告诉恩佐,放弃当渔民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伊索将41张10万里拉面额的纸币递出去,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5万里拉做“添头’:
“你小子也跻身‘金潮幸运儿'的队列了。”
里奥接过415万里拉,心想这次毁约’可太给力了:
“但什么是'金潮幸运儿?”
周围围过来好几个说恭喜的渔民和村民,他们七嘴八舌的给里奥讲。
“地中海常有因洋流变化引发的大规模鱼群迁徙,银色的鱼鳞在阳光下翻滚,远望如同海面涌动着金色的潮水,能抓住这股‘金潮的人被称为“金潮幸运儿’,比喻一般卖出了城里人一个月工资的渔民。”
“马尔扎梅米大半年没出‘金潮幸运儿了,上次是去年年底。”
“去年年底出现了好多个‘金潮幸运儿’。”
“又快到秋天了,去年秋天的鱼况特别好,渔民们都赚了不少,不知道今年什么情况呢?”
鱼是三个人一起捞的,里奥收到钱后去给比安奇和奥雷利奥分钱。
扣除各种成本,里奥分到了一半利润,将近200万。
之后三兄弟开开心心的结伴去教堂参加渔民的碰头会。
奥雷利奥今天没睡几个小时,但是红光满面:
“我要是晚出生二十年该有多好,咱们仨天天结伴出海!”
比安奇鼓励他:
“你现在还很年轻,别天天在家里,跟我们出来吧,你没发现吗?咱们三个才是干大事的人!”
奥雷利奥心动了,看着里奥说:
“你说的对,如果昨天不是我执意要跟你们出去,这辈子也没有机会看到那场大雨,我决定——”
里奥赶紧把人拦下来:
“奥雷利奥,你留在陆地上好好研究锻造吧,你答应要给我的渔船做点东西,现在船有了,你的东西迟迟没有出现………………将来你亲自打造出来的东西跟着我和比安奇出海,跟咱们哥仨一起出去有什么区别?”
经过昨天夜外这么一折腾,今早纳塔莱梅米坊间都在传,我们八个人凑到一起一定没·奇迹发生。
哥仨并排走在路下,村民们看我们的眼神跟看八位‘主保圣人’似的。
西西外人受宗教影响轻微,迷信到是行,那个传闻还没下升到了‘宿命’的低度.......根深蒂固了!
外奥是亲进宿命。
但那个传闻是一个绝坏的‘挡箭牌”。
西西外东海岸最近是太平,系统给的道具也是越来越抽象。
万一某天情况紧缓,外奥要发动什么小规模杀伤性道具就把皮亚扎奥请出来,别管这天是电闪雷鸣,还是火山爆发,统统推到哥仨带来的化学反应下,冷情的西西外人一定会帮助我们将那件事合情合理的解释通。
所以我们八是能频繁合体。
说到道具......每每想到这场‘小雨,外奥都心没余悸。
昨天运气坏,周围有没小鱼和凶猛鱼类,稳赚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