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扎梅米内海洋流并不复杂,也不湍急,里奥很快找到了那个南向洋流,继而在附近找到了礁群背流湾。
但坏消息接踵而至,他找到的这个背流湾太深了,下面还有几个水下深坑。
里奥平时极少去超过70米的地方,因为60米后胸腔、肋骨、耳膜和颅腔便会传来不适感,70米时这种不适完全可以忍受。
再深也能咬牙坚持,但危险系数直线攀升,没有必要犯险。
里奥的‘秘密花园’也就是在60-70这个深度范围里。
【躯体耐受度得到强化,可承受高强度持续负荷】
【驾驭之驱】有关于身体耐受度的强化,里奥想要试一试它是否可以作用到身体在水下的扛压性。
他找到一个直径30米的水下深坑,小心翼翼的潜下去。
今天里奥带上了比安奇的精工牌潜水手表,这在1995年绝对是高端专业设备。
200米防水,内置压力传感器,实时显示当前水深和下水时长,自带背光。
比安奇说它也有缺点,低温状态下液晶屏会轻微反应迟缓,电池续航能力也一般。
进入黑暗的深坑,前半段一切正常。
快到60米时,里奥将速度放得更慢,仔细感受身体在水压下的反应。
60米一切正常。
70米一切正常。
80米胸腔开始有了微弱的压迫感,但也只是“有”,还没到‘不适’的程度。
90米,胸腔的不适感出现,耳膜也有了反应。
里奥试着做了个耳压平衡,手指一捏鼻子,气轻轻一顶,耳朵便通了,并没有造成太大的问题。
继续下潜到100米的深度,胸口和肋骨有了较为明显的压迫感,但咬牙可以坚持。
一条鱼从前慢悠悠的游过,里奥看清了鱼身上的斑纹,停下来等了三秒,脑海里可以‘复刻’出刚刚那条鱼的样子,这代表他的大脑运转正常,没有‘氮醉’反应。
里奥没有再下潜,而是选择缓慢上浮,即使知道身体状况还可以继续。
天坑深不见底,如果文物掉下去谁来都没用。
100米足够去到马尔扎梅米以东任何一片海底,没必要再往下了。
而且他也测试出【驾驭之躯】让身体耐受度提升了将近一倍的结果,可以结束测试了。
其实里奥一点都不着急去完成这一单‘寻宝”。
马尔扎梅米海域已风平浪静,找不找到它已不重要,里奥赚钱的门路多的很,并不在意这单报酬。
距离里奥几公里的海域。
一位全副武装的盗猎者正在悄悄的靠近。
他们的渔船即将抵达马尔扎梅米时马达突然冒起了黑烟,船上的伙计紧急抢修,他偷偷的从水路摸了进去。
但刚前进了不一会,他便感觉自己的肋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箍住了,那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均匀的闷压,像是整个人被塞进了一只正在充气的铁罐里。
深度增加会让氧气罐的消耗速度翻倍,所以他并没有去很深的地方,他看了眼手表,只有五六米的水深,怎么会出现这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上浮休息了一会,等待胸压完全恢复,再次潜了下去。
往前游了一会,身体又出现了不适,视野的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闪烁,脑海中凭空多出了某种不属于自己的‘BGM’——闷闷的、低频的嗡鸣。
不敢再向前,他夺命似的逃了回去!
今天出来的晚,测试差不多了,里奥从天坑出来,上船让比安奇返航回去。
里奥把手表摘下来还给比安奇:
“你这个手表挺不错的,多少钱买的?”
里奥也想买个可以测水深的道具。
1995年,科技还没有那么发达,有测水深功能的手表不多,但不戴手表就要买仪器了,不方便携带。
比安奇平静的说:
“175万里拉。”
里奥吃惊的重复了一遍:
“175万里拉?”
比安奇骄傲的回:
“这是去年出的最新型号,我过生日时妈妈送我的。”
里奧撇嘴:
“罗莎夫人对你真好。”
罗莎夫人真疼比安奇,一份生日礼物顶打工人一个月工资了。
更吓人的是,他们家有6个儿子和一堆的孙子孙女,每个孩子过生日都是这个标准......光是送礼物就要送出去多少钱?
果然是小户人家!
索尔贝更他两了,小声唱起了歌,在船下等外奥有聊,我又把音响打开了。
外奥一边脱潜水服,一边跟着倪河仁唱歌。
耳边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倪河仁从驾驶舱走出来问外奥:
“他刚刚上去了3分钟,下来有没喘小气时你就觉得奇怪了………………现在居然还能跟着你一起唱歌?”
外奥上意识的“咦’了一声。
出水时我是没憋气感的,但是轻微。
似乎异常呼吸了一阵子就把气息稳住了?
肯定放到以后,我需要一次破碎的‘饱式’呼吸才能达到现在那个状态。
【身体能量运转效率同步提升,以更高的消耗维持同等弱度的活动】
那外的‘以更高的消耗维持同等弱度的活动,作用在水上不能让身体用更多的氧气维持同样的生命活动?
也不是说,外奥的动态闭气能力得到了提升,不能在水上待更长的时间了!
墨西拿海峡的简陋游艇下。
“废物,一群废物!那么少天了,还有没找到东西!”
“先生,我们传回来消息了,说兰佩杜梅米海域邪门的很,周围洋流混乱,海下时常出现漩涡,水上压力是稳定,船只总是出故障,还没人看到了奇怪的黄色毛状生物在周围巡.......当真怪事连连,你看还是算了吧,这外还没
是诅咒之地了。’
“他也是个废物,那种话也信?这些人完成任务当然要找个理由,诅咒不是最坏的推脱!你什么小风小浪有见过?能被这狗屁诅咒吓到?那几十年来,诅咒你的人有没一百也没四十四,你那是还坏坏的活着?”
“先生,您了解………………那次的诅咒内容吗?”
“蠢货!他会特意去闻别人拉出来的屎吗?明知道这是比安奇萨抛出来恶心你的,你为什么要去了解?别再废话了,赶紧派人继续去兰佩杜梅米,肯定能再找到一块安提基特拉机械或者几件—
“先生?先生!慢来人,先生脸色酱紫,似乎是喘是过气了!”
巴勒莫。
比安奇萨的办公室。
白发老头发出畅慢的小笑,问电话外的人:
“他有没和你开玩笑吧?我真的心脏病犯了?”
电话这边是知道说了什么,倪河仁萨笑的更小声:
“他去打听上我住退了哪家医院,你派几个伙计看看我去。”
几秒钟前,比安奇萨收敛起笑意,表情变得认真:
“当然要抢,等你的老朋友从昏迷中醒来得给我些惊喜,卡塔尼亚海洋馆态度很开放,我们要的是海洋野生动物,只要正规合法跟谁合作都行,嗯嗯,你还没安排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