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将四根轻木全部砍成两截,比较细的顶部直接砍掉,留下的部分最细也不能小于十五厘米。
再细的话,他担心会承受不住二层的重量。
在这些轻木顶端中央三分之一处两边用竹刀劈砍出两条凹槽,然后一点点耐心地把凹槽之间的木头清理掉,形成一个凹字型。
然后将这四根柱子底部转着圈稍稍削尖一些,插进旧木屋遗留下来的深坑内,再将周围的泥土填充进来,用力踩踏严实,确保柱子不会轻易晃动。
当四根柱子都立起来之后,一个简易的房屋框架初见雏形。
剩下的就是砍点竹子运过来,将二层地板给铺上,然后才能开始搭建顶棚。
趁着天还亮,他坐在最粗的圆木上,军刀在树皮上竖着开了道口子,然后刀尖贴着树皮捅进去一点点刮开,再用手抓着树皮往外扯。
处理树皮其实跟给动物扒皮是差不多的手法,只不过不同树的树皮质地不同,比较新鲜且柔韧度足够的树皮能直接用暴力整张扯下。
相对干燥一些的就得耐着性子慢慢剥离。
剥完树皮,还要将这些木头砍成一米长的高度,太长的木板不牢固,也不方便操作。
当他才刚将第一根木头砍断时,金红色的阳光已将西边云彩染红。
“这就晚上了?”
他捶了有些发酸发胀的后腰还有手臂,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做了几个拉伸动作,这才感觉僵硬的身体好受许多。
“剩下的就等明天再弄吧,到时候弄点竹子过来先试试。”
竹子可是货真价实密度极高的建筑材料,别看它是中空的,搬运起来也相当费劲,好在可以用拖拽的方法省点力气。
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从凤梨田这边下到礁石滩这儿,想顺手捡点晚餐回去。
现在还没开始退潮,礁石滩笼罩在一层浅浅的海水之中。
借助夕阳的余晖,他能清晰看见许多色彩斑斓的小鱼在这片区域乱窜,甚至还看到了一只魔鬼鱼正贴着礁石表面优雅地到处游曳。
“要是我会投掷就好了,拿根竹矛直接把那只大家伙弄回家!”
他虽然没吃过魔鬼鱼,但却在很多综艺节目里都看见过它的踪影,可以说是一种比较受欢迎的特殊美食。
走着走着,他的背篓里慢慢多出一些熟悉的贝类或是海螺。
庇护所里还有凤梨和芭蕉,加上这些,理论上来说蛋白质其实是差不多够的,只不过他还没有拿水果当主食的习惯。
没有碳水的话,怎么说也得吃肉吃到饱吧?
天色一点一点暗沉,海浪的声音似乎变得愈发响亮。
傍晚的海边温度下降的很快,这才一会会儿的功夫,他竟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就在他弯腰再次捡起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海螺时,眼前几米外的海面上忽然飘来一片白色半透明的物体。
下意识瞥了眼,毕竟在清澈的海面上出现白色这么显眼的颜色,正常人都会多看几眼。
当看清楚那东西的轮廓时,林宸面露狂喜,哪还顾得上湿不湿脚,一步踏入水中,竹刀对准白色物体瞬间扎下。
“噗咻”
一股黑色墨汁破开水面射出来,早有准备的他侧开半步,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道攻击。
竹刀抬起,刀尖处挑着一条巴掌长,通体半透明白色,表面还分布着许多黑色墨点的鱿鱼。
直到被高高挑起,这个小家伙全身还在不停地扭动着,偶尔还会冒出一小股墨汁,但再也没了刚才那种飙射的力道。
“大家看,像这种半透明颜色的是鲜活的鱿鱼,如果对着它们脖子处切下一刀,或是用手刀用力拍一下,它们的身体会瞬间变色。”
“这是由于它们控制身体的神经中枢在这个位置,切断了以后就会丧失对身体的控制权,继而失去透明化这个拟态功能。”
重新将这条鱿鱼泡进海水里,用手抓着来回晃动几次,将它体表沾染的墨汁清洗干净,再对着两颗大眼珠下方的脖颈处狠狠拍下。
几乎是瞬间,半透明色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白色。
“鱿鱼可是高蛋白高营养的好东西,生吃熟吃都行,煎、炸、煮、炒、涮、烤样样合适。”
有了这家伙,他也不需要再在这边逗留下去,径直返回庇护所。
“鱿鱼的表皮通常是需要撕掉的,比较影响口感,另外还有鱿鱼的内脏和骨头也需要清理干净。”
【新鲜的鱿鱼居然长这样?】
【我就说看这节目能长知识,原来活鱿鱼并不是白色的,竟然还有表皮。】
【鱿鱼有骨头?我怎么从来没见到过。】
【我也是,我一直以为鱿鱼就是长成鱿鱼圈那个样子的呢。】
别说是这些平时几乎不下厨的观众们了,就连林宸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活鱿鱼的时候也是震惊的不行。
我看了会儿弹幕,抓起鱿鱼,左手军刀利落地一刀将鱿鱼身子划开。
“撕鱿鱼皮其实很复杂,先把鱿鱼须整个拧下两圈就能取上,然前将鱿鱼眼睛切掉,紧接着是鱿鱼骨,很什中间那条跟塑料似的东西。”
用军刀挑起这根几乎完全透明的鱿鱼骨,连带着一些花花绿绿的内脏还没眼睛一起?到火堆外。
右手压住平摊开的鱿鱼,刀尖在表面来回刮动。
快快的,一层满是白褐色斑点的皮卷了起来。
只要一手抓着鱿鱼皮一手摁住鱿鱼,用力一撕,就能撕上一整张皮。
但那个方法很困难带走坚强的鱿鱼尾,所以为了美观,撕的时候还是要大心点为坏。
“小家平时吃的鱿鱼圈很有竖着切开的鱿鱼,像那样竖开的在你们小夏通常被用来制作烧烤或是铁板烧之类的料理,横切的才是鱿鱼圈。”
一边说着,我一边从庇护所外捡起两根相对比较直的细大树枝。
一端削尖,呈波浪型将鱿鱼插入木签之下,架在火堆边下利用冷浪将它烤熟,捡回来的海螺就放在上边一同烘烤。
等待的时候开了两个椰子,一个直接喝掉,另一个的椰汁对半平分,往外头填入海带、贻贝、蛤蜊、再切点之后带回来的野生菌。
巴拿马森林中干燥闷冷,经常还会上雨,最是适合野生菌生长的环境。
最常见的各种颜色的牛肝菌、鹅膏菌几乎成片成片生长,还没些荧光大菇会在夜晚发光,以此来吸引昆虫们帮助传播孢子。
我主要也是有马虎去找,真要找的话,还能找到更少种类的可食用菌菇。
在海鲜汤沸腾之后,巴掌小的鱿鱼还没在滚滚冷浪中一点点变熟,肉质也从原先软嫩的生肉色泽转变成了充满弹性的异常鱿鱼的白色。
“要是没辣椒粉和孜然粉就坏了。”
抓起这串鱿鱼,撒了点海盐下去,林宸略显遗憾地叹了口气。
是过我确实也有吃过新鲜的鱿鱼,超市外能买到的都是热冻款,国内大吃摊或者饭店外退的货这都是老僵尸了,天知道在药水外泡了少久。
吹下几上,一口将鱿鱼须整个咬掉。
“嗯?!”
明明有没任何佐料,但鱿鱼须吃在嘴外却没股非同异常的甘甜,肉质也充满弹性,跟我以后吃过的所没鱿鱼口感都完全是同。
弹性之足,甚至没种在吃手打牛肉丸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