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大人,我这也是为了日向一族,为了木叶的和平着想。”
“云隐的人要交出凶手,而日差和您是双胞胎兄弟,长得一模一样,云隐的人根本认不出来。
“更何况,分家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保护宗家吗?!"
四长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如果因为这件事,让木叶和云隐再次开战,我们日向一族就会成为整个村子的罪人!到时候,日向一族还怎么在木叶立足?!”
“为了家族的延续,为了村子的和平,牺牲一个日差,这是最完美的解决办法!”
“放屁!!!”
日足彻底暴怒了,他双眼周围青筋暴起,白眼死死地盯着四长老,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混蛋。
“分家是为了保护宗家,但不是用来当替罪羊的!”
“族长大人,要以大局为重!”
四长老毫不退让地与日足对视。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着日向一族的内讧,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闪过一丝默许。
对于木叶高层来说,死一个日向分家,就能平息云隐的怒火,避免一场战争,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日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四长老的鼻子,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
与此同时。
远在火之国大名都城的一处豪华旅馆内。
刚刚结束了一场大赌局,输得精光的纲手,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榻榻米上喝酒。
“静音,再给我拿一壶酒来!”
纲手打了个酒嗝,大声喊道。
好不容易离开了木叶一次,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了。
“纲手大人,不能再喝了!”抱着宠物猪豚豚的静音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加藤段刚刚传来的紧急情报。
“木叶传来紧急情报!”
纲手不耐烦地接过卷轴,随手扯开。
然而,当她看清卷轴上的内容时,原本迷离的醉眼瞬间清醒。
“卡卡西重伤,写轮眼被夺……………”
“云隐使团首领死在日向族地,云隐使团要求交出凶手……………”
看着上面的情报,纲手的额头上青筋直跳,猛地将卷轴摔在地上。
“这群混蛋!老头子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纲手猛地站起身,一脚将面前的矮桌踢得粉碎。
“我才离开村子几天?啊?!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破事!”
水之国,某处偏僻的森林中。
一个身穿天蓝色长袍留着长长刘海的青年,正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左手边随意放着一根造型奇特的吹管,那是他用来释放忍术的特殊忍具。
“等下吃点什么好呢………………”
羽高喃喃自语着。
自从背负上弑师的罪名叛逃雾隐后,他便过上了这种漂泊不定的生活,今天睡在这棵树下,明天可能就得躲到另一座山头。
唯一不变的,就是身后永远甩不掉的“老鼠”。
嗯?
突然,羽高的眼神一凝,嘴角微微下沉。
查克拉感知中,几道隐约的气息正从南面快速接近。
“又来了吗......真是烦人。”
他轻叹了一口气,身形一晃,跳上了不远处的树枝。
在离开的瞬间,羽高拿起手中的器具,轻轻吹出了一串晶莹剔透的肥皂泡。
这些看似无害的泡泡,轻飘飘地附着在树干和草丛间。
这种泡沫一旦沾上,便会像胶水一样死黏住目标,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挣脱。
“这下应该能拖延一会了。”
然而,就在羽高在林间快速穿梭,准备甩掉追兵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对劲。
太安静了。
身后那些追兵气息,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就在羽高惊疑不定之时,前方的空地上,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的年轻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紧接着,羽高的左右两侧,也分别走出了两个人。
左边的人,长着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鲨鱼脸,肩膀上扛着一把缠满绷带的巨大忍刀,正咧着满嘴尖锐的牙齿冲他冷笑。
“大刀·鲛肌?!”
羽高瞳孔一缩,立刻认出了那把雾隐村的标志性忍刀。
而右边的人,则是一个面容清秀的黑发少年,背着一把短刀,眼神平静如水。
这三人,正是循着情报找来的山城青叶、干柿鬼鲛和宇智波止水。
“你就是羽高吧?”
青叶看着如临大敌的羽高,语气轻松地打了个招呼。
“别紧张,我不是雾隐的追击部队,对你也没有什么恶意。”
青叶摊了摊手,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一些。
“我来找你,只是需要借用一点六尾的查克拉。”
“当然,我这人从不白拿别人的东西,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彻底脱离人柱力的身份,让你重获自由,怎么样?”
羽高听完这番话,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了。
“果然,又是觊觎尾兽力量的恶徒吗......”
羽高冷笑一声,根本不相信青叶的鬼话。
青叶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嗯?不应该呀,我的嘴遁也没这么差吧………………”
“算了~既然谈不拢,那就只能动手了......”
青叶还没说完,羽高已经率先发动了攻击!
“水遁·泡沫之术!”
羽高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吹出一大串密密麻麻的肥皂泡,铺天盖地地朝着青叶三人笼罩而来。
“嘿嘿,交给我吧!”
鬼鲛咧嘴一笑,露出兴奋的鲨鱼齿。
他单手快速结印,体内的查克拉爆发。
“水遁·雨四鲛!"
鬼鲛猛地朝着天上吐出大量的水流,无数的水滴化作密密麻麻的微型水鲨鱼倾泻而下!
噗噗噗噗!
伴随着一阵密集的破裂声,羽高引以为傲的泡沫忍术,瞬间被破。
“什么?!”
羽高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