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的调研后,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第一,这群士卒们没能觉醒心中的武,但武官思维可遇不可求,无法苛责。
第二,就是士卒们没有主心骨,遇事往往混乱,难以团结起来做事。
第三,士卒们没有兵甲武器,更没有经过训练,对于文官家丁们多有恐惧。
不仅仅是士卒们对文官家丁恐惧,就连刘泽清都对家丁恐惧,眼睁睁看着自家侄子被换而不敢发一言。
但那日,他眼中难以抑制的怒火,朱慈烺还是看出来了。
否则以刘泽清的性格,怎么会缺席他和郑大木的宴饮呢?
既然如此,出现了问题,那朱慈烺就要想办法一一解决。
首先,觉醒心中的武这一块需要培养武官思维,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但更重要的是,这群士卒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心中的武,需要他去以身作则,亲自示范。
所以,从今天起,他决定每日在新城的士卒营地内巡逻,规范他们的行为,培养他们的武官思维。
所有士兵全体都有,齐唱《大明卫歌》,学习《大明真史》!
其次是缺乏主心骨的问题。
经过李鸭八的事件,朱慈烺已然深刻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不可能法全部。
难道李鸭八的事只有一件吗?
他杀了那个复制人,难道李鸭八的母亲就能回来吗?
他需要同伴,需要士卒们自发地团结在一起,去解决问题。
所以,他决定从士卒中选取一批武官种子,甚至是将一批武举生乃至三大营中的士兵散到刘镇士卒中去。
不仅同吃同住,更要为士卒护法,在日常生活中代表他维持秩序,保护士卒,救济贫穷,形成组织。
这就是为什么朱慈娘说要重启洪门,并非全部重启,而是部分重启。
他准备在洪门之下再建一个小组织,至于组织名,他想过青云宗与天地会之类的名字。
后来想想,干脆让士卒们自己起名字,这样才有归属感。
当然,这群武举生与洪门中人进入,不是去任命官员,而是作为真史讲解使。
简单来讲,就是这个小组织的头头脑脑,都得是士卒们自己推选,否则朱慈烺弄这么多就没有意义了。
第三,就是盔甲武器与训练的问题。
这个方面确实不是能一蹴而就的,盔甲武器需要购买,训练更是需要时间。
这不免让朱慈烺想起了方枝儿、刘泽清等人的劝告,他还有一笔迟迟不到的军饷在南方呢。
等淮安的局势稳固了,留下一忠臣守护城池,他的确得南巡一下扬州了。
说是天子守国门,可不能光守国门啊。
说起来,郑和号不都将东南通倭财阀的大门给打破了,就连郑家都应募来人了吗?
怎么南京那边还是如此狂妄,居然这般克扣他的军饷?
看来还是得问问郑大木以及阎尔梅那边,顺带也去看看郑和号,见识一下这艘大明海军的起步舰船。
朱慈烺向来是想到了就去干。
他唤来王台辅,将三桩事都交给他,让他想想能不能干,该怎么干?
等到王台辅确定好,就是叫来方枝儿、穆虎、梅金英等人一起商议,确定花多少钱如何分配任务与目标的问题。
这都是老流程了,在宿迁时众人就是如此议事的。
不过在此之前,王台辅还是先提醒道:“殿下,明日就要正式会见三镇使者与郑家使者,您要做事,恐怕也得等会见的事情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