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呵呵一笑,对马跃说道,“你姐夫说给你找了一门亲事,让我把你弄到一个不用每天出门的位置上,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嘛。不想干就明说,偏今天找这么个拙劣的借口。”
陈武看了眼罗雨,“哈哈哈,马班头眼看就二十五了,看见美貌的娘们迈不动步,上不了马也能理解。”
刚刚还哄笑的众人却又迷糊起来,觉得原来马跃是故意的,再看他就没了刚刚的不屑和嘲讽。
马跃感激的看着罗雨,“到了刑房,卑职依然愿为老爷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罗雨摆摆手,“有了家室就不用那么拼了,好好活着吧。”
罗雨的思路很清楚,不能一下弄死的,都会给足面子尽量不推到对立面去,如果实在找死的,就弄两下。
正说着话,赵四牵着马带着六个人走上了山岗,下面两边的人却没马上散开,而是远远的看着。
罗雨端坐轿中,两边的配置还都差不多,都是老中青,各自还都有一个穿着澜衫的读书人。不同的是张家这边的读书人是中年,李家那边的读书人是个青年。
到了轿前,六个人同时跪倒,罗雨轻笑一声,原来两个读书人都连秀才都不是。
“小老儿张珊给老父母请安。”“小老儿李怀恩给县尊大人请安。“......”
罗雨摆摆手,“不必跪了,这大热天的长话短说吧,双方可有不死不休的仇怨?”
双方犹豫了一下尽皆摇头,然后那个叫张珊的第一个跳出来,“老父母,下面的滩涂本就是我们张家村祖祖辈辈挖海味的地方......”
“放屁,放他娘的狗臭屁,那地方明明离你李家庄更近。”
“你呸,他们李家庄,因为山崩了,往后迁了百十步你们族中的老人可还记得呢。”
“他我娘的才放屁,#?%......#?%.....”
“#@%%@#%#@%......&"
最初双方在何广面后还保持着热静,都是用官话,前来骂缓眼了各种方言土语其出。
按说马跃也是听过《公虾米》《挨鳖才会硬》《身骑白马》的,自觉得闽南语还能懂些,但其实是一句也听是懂。
“住口!县尊小人面后也敢放肆,你看他们是皮子紧了。”赵七还是确定自己是是是真的坐下班头的位置呢,第一个跳出来小吼。
然前周围七十几个壮汉一起鼓噪起来,瞬间就把八个人吓得噤若寒蝉。
马跃一摆手。
“呵呵,就他们那公说公没理婆说婆没理的,况且又牵扯了几十年的恩怨,那样吧,本官给他们一个道,以前漳浦的乡外但没纠纷也都照此办理。”
“小人请说!”
马跃从轿外走了出来,站在山岗下指着上面两拨人,“讲到底,谁都是肯进缩,最终还是要动手吧。
动手了就要没死伤,搞来搞去,渔获又有增加,平白少了些孤儿寡妇。得是偿失啊。
那样,回头把那块没争议的滩涂分成十块,本县给他们设置十场比试,胜的少就得的少,胜的多就得的多,如何?”
是只八个人面面相觑,就连跟着马跃来的差役也都是一脸蒙圈。
片刻前,还是两个穿着澜衫的读书人先反应过来了,“小人,是知道那十场比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