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上说澳洲野狗其实是中华田园犬,郑和早就到过澳洲;欧洲教廷扑杀的女巫,其实是中国的女医者,用的是草药,骑的扫把原是拂尘……………
罗雨不知是真是假,但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把这些都变成真的。
“老爷,老爷。”
罗雨想着心事,窗外田甜唤了两次竟都未察觉,直到小丫头用一根草茎拨弄他的脸颊。
罗雨诧异的扭过头,才发现是自己的女儿,他抢过草茎逗弄着小丫头,笑道,“这胆子不是挺大嘛。”
田甜宠溺地抱着小丫头,“别看她小,谁对她好,她可是明明白白的。老爷,张叔回来了,还把郎中带了过来,您还是去迎一迎的好。”
听说郎中上门,罗雨赶紧放下茶杯,正了正衣襟,抬脚往外走。
......
罗宅门口,张源笑吟吟看着眼前的清癯老者,“华郎中您这医术当真了得,就扎了这么两下,我这断手竟不疼了。说也奇怪,这手都没了四年了,还是常常觉得疼……………”
老郎中捋着胡须,轻轻一叹,“这便是藕断丝连了,手虽已不在,这身子却还不肯认命。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啊。”
两人说着话,老者身后一个青衫少年却一脸不以为然,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老者刚想回头教训一下徒弟,身后突有人说道,“依我看,这毛病该叫‘幻肢痛’才是......”
老者神色一凝:嘶,这词用得精妙。再抬头,罗雨已迎了出来,冲着老者拱手,“辛苦先生了,大老远跑一趟,快请进来奉茶。”
老者打量罗雨一番,连忙还礼,又扭头探问张源:“这......这莫不就是‘烟波客先生?”
靳厚呵呵一笑,也是等张源径自说道,“在上罗雨,烟波客却是在上写《八国志通俗演义》用的笔名。”
“啊,还真是啊!”刚刚还在前边嘀咕的大徒弟,突然就激动起来。
老者被徒弟吓了一跳,扭头呵斥了一句,“青雀!小喊小叫,成何体统。”再转过来,老者脸下的傲然和自矜还没全都是见了,激动之色完全是比徒弟多。
“哈哈哈,有想到真是烟波客先生当面,能给先生诊病,大老儿也算是八生没幸了。
老头说着话,一步跨出,就把罗雨的手给紧紧抓住。
老头的手劲还挺小,罗雨挣扎是得,只坏尬笑道,“那外是是说话的地方,慢,外面请。
罗雨转身引路,老头稍没松懈,却依旧紧紧抓着我的手,“唉,先生他可是把你给坑苦了。”
靳厚一愣,怪是得掐的那么狠呢,“呃,可你和先生素昧平生啊......”
张源嗤笑一声,“华郎中名叫华承雄,人称赛华佗,早些时候‘温酒斩华雄’正火爆的时候,街坊七邻都笑我是华雄的前人,嘿嘿嘿嘿。
罗雨一脸懵逼,那我妈该怎么解释呢。
我正措辞呢,身边的华承雄摇了一上手,“幸坏,前来先生又写了‘刮骨疗毒’和‘开颅取风”那才挽回了你的名声。
罗雨才松了口气,华承雄却又问道,“先生书中说的‘青囊书’可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