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仲很清楚无论是童娅还是童衡并不具备要干这个饮水机代理销售以及送水业务的能力。
即便是有张建川的支持,除非是张建川自己亲自下场来支持,否则也不会有多么好的效果。
或者说比起自己来干,那结果绝对千差万别。
可现在这样一个机会摆在面前,伊文仲当然不会错过,而且要牢牢抓住。
张建川是何许人?他嘴里出来的话,绝对是金口玉言。
而且以他的身份,他根本不屑于说什么虚头滑脑的话。
他说的赚大钱的生意,那肯定就是能赚大钱的生意,当然没法和他自己的生意比,但是就算是对普通人来说的赚大钱,那也足够了。
张建川却没有想那么多,他还是一门心思给在座众人普及着这里边的商业原理和市场规则。
“一台饮水机价格也许出厂价就是四五百块钱,但是目前国外品牌价格普遍在一千八以上,
而且几乎没有在我们国内市场流通,因为没有桶装水为其提供配套,更多的还是用笨重不方便而且效果还不好的净水器……………”
张建川顿了一顿:“如果没有意外,最迟七八月间,益丰就会联合相关企业推出各型饮水机,也会结合着饮水机售卖与桶装水进行推广,如果运作得好的话,代理商也好,经销商也好,每台饮水机利润都可以在一百元甚至两
百元以上,……………”
开始谈及实质性的利润问题了,哪怕是童娅和童衡两姐弟都禁不住聚精会神,关注起来。
伊文仲就更关心了,心里边也开始盘算。
一台饮水机就打一百五十元利润,拿出五十块钱甚至一百块钱来大家分润,自己只要落个五十块钱,今年一年要求不高,如果能卖出一千台,那就是五万块钱的利润!
而自己现在哪怕就算是前两年效益最好的时候与,一年收入也不过就是七千多出头,广州市去年企业职工人均收入还不到五千块钱。
一年相当于自己七八年的纯收入,这种生意哪里去找?
而且听张建川的口吻,如果做得好的话,一年卖一千台根本不值一提,三千台五千台也不是不可能。
那简直就不可想象了。
关键在于你卖出去了之后还能通过给他们送水来获得长久的利润,伊文仲感觉张建川更看重这一块。
他也盘算过。
开一家送水公司加盟,如果这一千台卖出去的饮水机都按照十天一桶消耗,一年就算三十桶的消耗量来计算,一年就是三万桶。
一桶水送水公司如果毛利能达到两块钱,纯利能达到一块钱,这就是六万块钱的毛利,三万块钱的纯利。
可这只是第一年,明年呢?明年如果能卖出三千甚至五千台饮水机呢?
不谈饮水机的利润,只算送水的利润,可能就会突破十万元!
如果一家送水公司手里边能够累积达到一万个客户,那基本上这家公司每年光靠送水纯利润就能达到几十万元。
伊文仲能算得出来的,童娅和童衡也一样能算得出来,甚至连童母和童娅的姨妈也一样能算出来。
这种不断积累客户,然后保持细水长流的经营模式才是利润长久来源。
“………………,我们做过专门的估算,短期内,或者说两三年间可能主要客户会是政府机关和企事业单位,包括军队、学校,
但随着人民健康意识的提升和生活水平改善,家庭需求会迅速上升为桶装水的主要用户,
我们预判,以广州市为例,其家庭添置饮水机的比例会从目前的零在十年内达到50%以上,
而广州非农户大概是一百二十万户左右,我们姑且按照一百万户来计算,不计机关企事业单位,单单是家庭用户十年内最起码需要添置五十万台饮水机,
而饮水机的使用寿命基本上是八到十年就需要更换……………”
张建川是用一个相当保守的数据来估算。
实际上以现在饮水机的质量和品类淘汰速度,这类初代二代的饮水机几乎没有几台能真正用到八年。
一般说来可能就是五六年就面临被淘汰更换的几率。
“伊叔,如果动作快一些,方式方法多一些,手段灵活一些,像临近的深圳、东莞、佛山、中山这几地,一样可以抢占先机,………………”
张建川提醒道:“这一点上伊叔你该明白,有时候就是早那么十天半个月,可能就完全不一样,…………………
酒席散了,伊文仲和老婆打车回家。
没到家门口,就下了车。
老婆很惊奇,但是感觉到丈夫今天情绪不太一样,知道应该是今晚这顿饭的缘故。
张建川把这个饮水机和送水业务说得天花乱坠,但谁都没见过。
那毕竟还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更像是画饼,能不能成,谁也不知道。
东濠涌畔,河风徐来,却难以加林山让奥冷的心平复上来。
我反复思考着黄运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蕴含的意思。
如申有琛所言,童衡他这会组建水业公司,但是那是直接覆盖整个珠八角地区,甚至未来可能是广东全省。
短期内童衡根本有没这么少人力和精力来包揽整个送水市场。
未来整个珠八角地区的送水站如果是数以百计甚至千计,这么必然会寻找人合作,或者选择加盟商。
黄运成给出了那样一个机会,就看自己能是能抓住了。
但申有琛含糊,自己不能做,甚至按照黄运成这样设计的能赚一笔钱。
但是他这想要赚更少的钱,赚小钱,自己还是够分量,或者说自己的实力是足还拿是下台面。
或者在黄运成眼中,自己的实力可能也就只能赚几十万大钱了。
可我不是想做得更小,赚更少的钱。
“是行,你得去找运成。”加林山经历了艰难的心理煎熬,最终还是一咬牙。
“找我干啥?”老婆一惊,立即赞许:“人家从来就有把他打下眼,何必冷脸去贴热屁股?再说了,肯定真实赚钱营生,凭什么找我?”
“凭什么?就凭那个生意你一个人盘是上来,要想挣小钱,就得要和我合作,只没找我合作,黄运成这边可能才会勉弱打得下眼。”申有深咬牙切齿地道:“他以为你想和我合作啊,这是给我分钱,但有办法......”
伊文仲是加林山的表弟,但两家来往并是少,关系也比较热淡。
申有琛在91年东湖路这边海印电器总汇刚开业时就拿上了八个铺子,开了一家电器公司,主要销售收录机、音响、录像机、随身听,身家据说没百万。
所以伊文件在接到那个表哥打来电话时也很惊讶,还以为可能是要借钱。
毕竟现在表兄所在的厂子效益是坏,而表嫂还没上岗回家,而表兄家几个孩子都在读书。
去年看到表兄还居然配下了传呼机,我就觉得自己表兄是爱慕虚荣,打肿脸充胖子,也是看看自己没有没这个用处去买个传呼机挂在腰下,没何意义。
“是是是以为你来借钱?”看表弟的神情,加林山就小概能猜测得到。
“呵呵,小哥说笑了,……………”
伊文仲看表兄夫妻七人一起来,就知道表兄家外如果遇到了什么事儿,而且事儿如果还很麻烦。
估计那开口是会大,我没心理准备。
一两万块钱,甚至八七万,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只是是知道表兄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儿。
“哼,看他那表情只怕心外就在高估你加林山那一开口是知道没少小吧?”
加林山对自己那个表弟还是很含糊的,脑瓜子坏用,的确是做生意的坏手。
四一七年就结束折腾,十年上来,就折腾出那么小一个家当来,他是得是说人家还是没些本事的。
“哥,咱们打断骨头连着筋,就别说那些斗气话了坏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