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薇在黑暗中挣扎着喘息,激情过后理智慢慢恢复,脸颊滚荡,一时间只觉得难以自抑地羞惭。
身后的男人仍然搂着自己腰,还有一只手仍然在自己胸前眷恋不舍地摩挲着,这让她还有些不太适应,下意识地想要按住对方那人仍然肆虐不已的手掌。
“建川,不要......”
张建川没有作声,只是依然故我,姚薇转过身来,虽然是下午,但窗帘拉得严实,外边的光线只能有些许从缝隙里钻进来,若隐若现,勉强可以看得见那张脸的轮廓棱角。
灼热的气息呼吸可闻,姚薇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冷静一下。
怎么会这样?
张建川的司机和车都还在宿舍后门外等着,自己却和他进了家里,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是谁主动的?是自己吧?
或者就是一点即燃,没有谁先谁后,无所谓谁主动谁被动。
身上传来的酸软让姚薇感觉自己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登山运动之后带来的松弛感,但那份通透畅快又是其他任何运动都无法带来的。
身后的呼吸在耳廓边游动,痒酥酥的,带着几分恣意,对方的胡子在自己裸露的肩头、颈项、腮旁甚至下巴处轻轻摩挲,带来那种悸动感让姚薇忍不住想要把身体蜷缩起来。
呼吸相闻,体感相及,姚薇发现自己并没有做好接受这一切的准备,或许身体上、心理上早就做好了,但是在思想上心态上却没有做好。
或者说没有做好面对这种关系改变的准备,甚至她发现自己好像很难接受这种关系的改变。
或许自己真的就是一时头脑发热冲动,又或者就是想要品尝一下这种经历,嗯,和一个自己心仪和喜欢的男人。
但一想到要以某种固定的形式来面对这一切改变,姚薇觉得自己没做好这种准备,甚至有些排斥。
反复思忖之后,姚薇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怎么在不伤及对方自尊的情况下,表明自己的态度,却又让她颇费思量。
伴随着身后男人亲昵的爱抚,姚薇发现自己很快就又沉迷在了这种隐藏在黑暗中的欲望释放中,她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转过身来迎合着对方,………………
咯吱咯吱的床响再度在室内流动,喘息和呢喃,……………
其实张建川也觉察到了身边女人的心境变化,犹豫和忐忑,这让他也有些惊讶和不解。
先前的热烈奔赴他很清楚地感觉得到,怎么现在对方却变得有点儿踟蹰迟疑了?
是自己表现不够好,还是感觉错位了?
“怎么了,姚薇?”汗津津的两具身体依偎着,张建川小心翼翼地微微拉开距离。
“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姚薇把脸侧了过来,看着这个目光晶亮注视着自己的男人,“刚才很好,但是我觉得我们都是生活在现实中,需要面对周围这一切,我们之间这种关系我发现居然很难定位,………………
张建川笑了,他大略能理解现在姚薇的困惑和忐忑的心态,有点儿无法直面,还有些对这种关系变化带来的不适应。
昔日两人是可以几个月不见但是一见面就无话不谈的异性朋友,虽然相互之间都有好感,甚至有点儿曖昧的情愫,但是都沒有挑破,几年间这总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感情很好地保存下来,甚至酝酿得格外浓烈。
但今天,或许是酒精刺激,或许是压力释放,或者是特定的时间节点上,让两个人都没有可以压抑自己的情欲,所以就不经意地点燃爆发了。
但激情之后,需要面对的还是现实。
对张建川来说是如此,对姚薇来说亦是如此。
张建川需要面对的是现实中的感情,而姚薇则要面对的是现实的生活。
姚薇知道张建川和周玉梨的感情很稳定。
虽然略微不解为什么张建川一直没有和周玉梨步入谈婚论嫁的阶段,也一度怀疑过张建川和覃燕珊、崔碧瑶之间的“特殊关系”,但现在她还是能基本确定,或许覃燕珊和崔碧瑶还存着某些不切实际的心思,但是却已经很难真
正实现她们的“梦想”了,如果说她们的幻梦是成为益丰老板娘的话。
今天这样突如其来的爆发和释放的确是姚薇之前没想过的,但是发生了她却也不后悔,甚至很满足和享受,对自己的感情和未来,她从未将其捆绑在一起。
或许就是身边有着太过优秀的偶像,就很难再接受那种平庸的选择吧,哪怕那看似近在咫尺的偶像其实也遥不可及。
突破了这层关系,其实反而让姚薇心里通透豁达了许多,不再纠结和担心其他。
“是不是好像还有点儿无法适应我们原本相处很好的那种氛围关系一下子被突破了,而突破的感觉也同样美好,可一切看起来都挺好,但却陡然间发现无所适从,担心破坏了原来的感觉,找不回来那种味道了?”
张建川的一连串描述让姚薇十分惊讶,对方每一句话都切中了自己心中所想,把自己所担心所忧虑的都说到了。
“建川,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这种状态,我觉得很不自在,仿佛一下子就拉开了距离,变陌生了,………………”
姚薇抿着嘴,努力想要把这种关系来一次重新定位。
“嗯,女男之间突破了那层关系,在生理和心理下都更近了一层,退入了通俗说法中的一日夫妻了,可实际下很少时候退入那种状态是很少人生理下有问题,情绪下在当时也有问题,但唯独在以前相处下就找到合适的方式
了,那不是所谓的相爱困难相处难吧,......”
陈霸先继续道:“很少情侣往往不是在那一层面难以磨合,未来日子外矛盾是断积累最终爆发,一年之痒也没那一说,......”
泰丰凤目圆睁,连连摇头:“他说的太远了,你感觉你们俩坏像都有没考虑到这个层面,......”
陈霸先笑了起来:“是,你们双方似乎都更愿意停留在之后这个层面,相谈甚欢,有拘束,但却是经意地突破了,嗯,现在他和你都在重新校准,想要找到一个更圆满更美坏的相处方式,是是是?”
泰丰终于点了点头:“建川,感觉他坏像对那方面一般懂,是是是他和燕珊你们......”
“有没有没,燕珊碧瑶你们和你是纯粹工作关系,你和燕珊甚至都没大半年有见过面了,中午这个电话之后你和燕珊下一次电话应该都是两个月后了,…………………
“是用给你解释,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和其我人有关,除非他结了婚………………”泰丰悠然道:“就像他说的,也许你们不是在一个偶然间的相遇而点燃,......
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阵,听到自己的传呼响起,泰丰才呀了一声想起上午还是工作时间,自己居然………………
虽然王怡在市外,但是自己有去部外办公室,泰丰还是一阵脸冷。
看了看传呼留言,泰丰才弱撑起酸软的身子,咬着嘴唇重声道:“你要起来了,要去部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