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蔡将军令,青州商队所运货物涉嫌违禁,全部扣押!”
“这里的所有人人,一个都不许走!”
商贾们面色大变,纷纷后退,生怕自己被牵连。
船工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惊疑不定地望向他们的主事。
被称作陈登的青州主事,约莫三十许,此时面容沉静,不见丝毫慌乱。
他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到那队率面前。
拱了拱手道,“这位军爷,在下陈登,是这船货的主事。’
“敢问我等所犯何事?所运的东西哪里违禁了?”
队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
“等着!”
陈登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很清楚,这是对方故意为之。
至于为什么,很快就会有答案。
不多时,马蹄声响起。
一名武将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缓缓行来。
他身披漆黑的铠甲,面容倨傲,正是荆州水师都督蔡瑁!
蔡瑁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登,语气极其淡漠。
“你就是青州商队的主事?”
陈登拱手,“在下陈登。”
“请问,为何突然围了这里,可是我们犯了什么事?刚才有人说有违禁品,不知是什么货物违禁了?”
“青州的盐,卖得太便宜了,我家主公怀疑你们以次充好,故而需要验货。”
“在验货期间,人,货,俱留,任何人都不许离开!”蔡帽冰冷的说道。
并不是在商量,而是以通知的口吻。
陈登沉默了片刻,抬头直视着马背上的蔡瑁,“敢问蔡将军,验货需要几日?”
“验到我们满意为止。”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怎么验收,什么时候到期,完全都由他们说了算!
码头上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知道,这青州商队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然而,陈登却忽然笑了。
他从宽大的袖中,从容地取出一封封好的信。
“既然如此,那便请将军将这封信,转交刘荆州。”
他将信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这是我家主公上月写给刘荆州的书信,里面详尽记述了青州精盐的完整配方与成本核算。”
“将军若真心为‘验货”,这封信,足以说明一切。”
陈登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但若将军别有用心,这封信,便是青州昭告天下,荆州无信的铁证!”
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一手,这份证据始终随身带着。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无耻,直接就上手了!
四周再次议论起来,全都看着那封信!
蔡帽的脸色极为难看,虽然恨死了这个老东西。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就是对方故意为之。
如果不接受,势必会损害刘表的名声。
他太清楚自家主公在意什么了,只能让人拿过了那封信,然后控制了所有人。
陈登目光平静的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只要接了这封信,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