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心中的善恶,只是被这些个权力压的喘不过气来,有苦在心里说不出。
他们之中的很多人都是来自普通平凡的家庭,在这个世道里有很多人都受过外面恶霸的欺压,毕竟现今这个时候如若不抢又哪里来的武器呢?
张齐圣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哪里受得了这般的场面,他只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整个身上有一阵火辣辣的痛。
仿佛整个人的身体快要被拆开了,身上来一拳又一腿的,他早已经忘了这个身体的主人是谁,被周围人摆弄着自己的身体,他心中只觉得异常的憋屈,但无论他心中爆发出多强的愤怒,都无法彰显出他身后所有的气势。
不知该怎么承受这股突如其来的疼痛感,最开始他只以为面前这些人只是装装样子,可而今看来倒像全是了真的,真的要将他往死里揍。
也是真的不把他当一回事,就算他是严纲的表亲这群人也没想过放过他,可真是该死!
张齐圣心中这般感叹道,又不得不承受着身上的疼痛,毕竟这些个在军营里出来的糙汉哪一个下手会轻呢?
张齐圣心中十分的憋屈,一想到自己从前的耀武扬威,别人的眼中就是了赤裸裸的笑话。
忽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许多从前的画面,有他欺行霸式的,也有他强抢民女的太多太多了。
但是他的心中始终没有一丝的悔恨,毕竟在他看来,他既有了严纲这个靠山做这一切的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毕竟谁会在乎楼蚁的性命呢?
不不不!突然心中油然而生了一颗廉耻之心,这是他给予自己的最后的体面,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想要站起来同面前的这群人相抗争。
他就不信了,自己好歹是严将军的表亲,从前为非作歹那么多事情都没什么,现今这女的都被自己关押了这么多年了,才来追究自己的责任。
如若说他的严纲表亲未曾给他过什么保护伞,他可是万万不会相信的,毕竟现今是实证摆在眼前。
只是让他心中万分震惊的还是这群人又敢怎样对自己呢?
心中仍旧是十万个为什么,但是现状却没有得到解决。
张齐圣突然想到以前的每个训练场景他都利用严纲的职务之便巧妙地躲避了过去,现今才手无缚鸡之力。
只能任由人宰割,这群人的拳打脚踢仿佛不是打在他的身上,更像是打在他的心里,一瞬间他仿佛也看见了严纲的脸附着在自己的身上,一同遭受着这群人的打骂。
这群人哪里单单是在打他呢?更是在打严纲的脸。
只见得最前面的那守卫望向地上张齐圣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这么个杂碎,他们这么多人动手,也算是脏了他们的手了,而后一口唾沫吐到了自己的手掌心里。
趁着唾沫中还有余热,他将掌心在自己的胸前搓了搓,而后便转身望向了身后的手下。
这眼神中的意思是十分明显的,硬要让面前的张齐圣此次尝尽苦头,好在也有之前逃跑的两人,不然他们哪里有这样的机会呢?
张齐圣在地上,从下而上望着面前的守卫,在看见他眼中的不屑之后,心中的怒火更甚了。
从前只有他这样望向别人的份,别人哪里敢这样对自己呢?
可是现今他早已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对这份愤怒做出反应呢?
只得任由着他们摆弄自己,将自己抓去何处,又将自己关在何处呢?
张齐圣不知道,只觉得是一团迷,照着面前这群人的架势,从来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只是不知道在这时间之内自己有没有时间见到他的表亲严纲,哪怕只有一丝一点的机会,他都不愿去放过,毕竟这是他最后重获自由的机
会了。
“你去拿绳子,将此人绑了,我倒要看看。将他绑回去了,他还能嘴硬些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在眼前,容不得他胡搅蛮缠!”
“地下这女子也是够倒霉的,遇见这么个人渣,你去找个女婆子的来,安排在这附近不要让旁人伤了她。”
守卫眼神向下望去,一双眼珠子直直地盯着此时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
或许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样一个被他们两招制服的张齐圣竟能将一个女子打成这样,或许是因为内心的恐惧,这女子才不敢还手,如若殊死抵抗,又何尝不会是他的对手呢?
想到这里守卫心中一阵感叹。
只见得面前这女子从脚踝处往上,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只见得那脚踝上似乎是什么鞭打的一般两条腿还因为剧烈的疼痛止不住颤抖着,而后又见得她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
每一处破烂的衣物向内里伸去全是了血迹,或许是干涸了太久,只见得那衣物都与伤口结痂了。
女子的嘴唇轻轻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昏迷中得知自己得救了激动的。
不过不管是何种原因产生的,现今都定格了,她从今以后再也不用忍受三对她的拳打脚踢了。
女婆子找来了,只见得她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眼神在整个房间里寻找,究竟是谁需要她,而后就见得整个房间里清一色的大男人,她的目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的身上。
一瞬间,女婆子的眼睛里透露出心疼,毕竟同为女儿身,女婆子如何不懂现今这女子身上这些伤口是如何而来呢?
女婆子两只手搅在一起,眼神里全然是了挣扎与无力,她原本以为这里的一切都是面前这群守卫干的。
却不想她的视线眺望而去,只见得周围的守卫也是同自己一般的心疼,心疼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子。
想到这里,女婆子不禁伸出手来将眼角的泪水擦了擦,罢了。
她想要搀扶地上的女子,却不料那女子倒抽一口凉气,或许是面前这伤口和衣物之间粘连的太紧了,只一个轻轻地触碰又看见那衣物下出现了大片的血迹。
原本只有些许颤抖的女子身体开始猛烈地颤抖起来,女婆子见状,连忙将女子颤抖的身体摁住。
豆大的泪滴直直地落在地上,女子如何感觉不到呢?
她的睫毛处也微微颤抖,似乎是情绪太过激动,或许她也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为自己所用,但对于她这暗无天日的几年而言。
现今有的这个消息已然是了最好,渐渐地想到这里,女子颤抖的身体也逐渐平缓起来。
面前望向这一幕幕的守卫和女婆子又如何能想到呢?
面前这女子早在几年前就被张齐圣抓起来关着了,这么多年,她一直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只是偶尔能被带出去,这些年,她心中也是无比地挣扎,这个中缘由极其复杂。
遥想当年女子的家里还算不错,常年锦衣玉食,还未落得现今这般的地步,每逢佳节之时,与底下丫鬟出游,原本是了兴高采烈的时候,两人正在追逐打闹,却不想遇到了同乘马车的张齐圣。
马车之上,微风轻轻拂过马车前的门帘,女子的容貌便出现在了张圣跟前,就只一瞬间,张齐圣脑海里全然是了女子的容貌。
一张明媚的脸庞,女子的笑颜微微,尤其是那一双眸子,仿佛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随后张齐圣便开始疯狂的寻找女子的踪迹,如若不是他有着严纲这个表亲为他助力,他如何能成功找到呢?
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女子,从城西找到城东,又从城南找到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