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兄可行,我为何不可?”花伯桑面露倔强。
花月一时默然。
诚然,如今花家所修行的大半功法,其实都是花月亲自试来的,这也是为何他被花家众人拥护为道子,也未曾留字辈,皆因为花月是整个花家的瑰宝,而绝非从属于某一房。
‘但自己是自己………………花月想劝诫,但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默然。
心中思量良久,过了半晌,花月才叹道:
“你自行斟酌便是。”
“多谢族兄!”花伯桑欣喜应道。
天生见氛围有些沉闷,于是又干起了原先的“活计”,继而拿出玉髓盒,给花月介绍起自己三人别的收获。
李德二在一旁看着,见天生介绍这,介绍那的行径,只觉不忍直视。
这怎么瞧着,如此像是乡下穷人家里来贵亲戚,巴不得把自家好东西递给别人看呢?
俗气!
而随后的流程也未出乎李德二的预料,介绍完东西,接下来就该“装阔气”了。
“师兄,这火纹灵鱼师弟虽未尝过,但想来效用不错,不如你拿两条回去养着?”天生殷勤道。
花月顿感错愕,如若不是提前知晓天生涉世不深,以及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言辞,他怕是都要以为天生这是在赶人了。
“不必了。”
花月当即推辞,回道:
“这火纹灵鱼所需灵氛苛刻,我家族地暂且没有这般炽烈灵水。”
“怎么会?”
天生面露讶异,道:
“这灵鱼我们得来,也只不过是放在池子里养着啊!”
“这就是此棵灵树的难得可贵了。”
说着,花月转向顾宁,沉吟道:
“一般来说灵鱼入水,就算能自我构建灵氛,但初时,所居之处必然要有与其所需灵氛相差不大的环境......依我猜测,那朱?之所以特意让你们将水潭置于树下,必然是此树灵韵便有此效。”
还有一点花月没?那便是,能营造出这般炽烈灵氛的灵树,本体灵氛也应该相差不大才对,但为何眼前这棵灵树,从外头瞧,除了那一树火红灵叶,就没有别的动静?
甚至气机都是平稳温和,没有半分躁动!
这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这也是方才花月想要上前探看的原因。
但奈何两鸟不许,只得作罢。
“那师兄以玉髓盒盛着灵水、火纹灵鱼回去?”天生再作提议。
这法子倒是可行。
只要以玉髓盒里放着灵水、灵鱼,归程时,花月再每日打开玉髓盒,让灵鱼汲取日精便可,但就算能成功运回去,这火纹灵鱼也多半半死不活了。
虽天生实在是真想赠礼,但花月只得摇头无奈道:
“此举得不偿失,我族中也暂且未有修行烈法之人,多谢师弟美意了。”
见天生还欲开口,花月只得打断道:
“这样,这两条灵鱼暂且在师弟这儿存着,等着将来族中修士有缺,我让他自己来取!”
天生这才面露遗憾,堪堪作罢。
这一幕看得李德二直摇头,心中咂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