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丢下表情凝重的三人,飘然而去。
许久过后,终于有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族兄这人......怕是心眼也是蔫儿坏。”心中暗自思忖良久后,李德二嘴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嗯?”花伯桑登时横眉以对。
好你个白眼狼!
我族兄这等绝密消息都能全盘告知,你竟然还敢在背后编排我家道子!
有本事,这话放在当面说!
“我不是这意思!”
见花伯桑这愤懑的神色,李德二连忙摆手道:
“我的意思是说,你家道子呀,可能只是在我们,自家人面前这般亲和,但实则对外人,却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 : "......”
突然感觉拳头硬了是怎么回事?
“你看啊。”
李德二将自己的发现娓娓道来:
“你刚才没听你家道子说的?那乾州的佘山里边,你家将外面灵物都给占了,但里面却是不深入了,这你可想过是为什么?”
花伯桑拳头略微放松,感觉脑中有了一点思绪,但不清晰,于是顺势问道:
“为何?”
“为王先驱啊!"
李德二用力一拍手,掷地有声道:
“这一类法子,又何止用到修行功法上?便是那搜寻灵物、探访前辈洞府之类的事情,这又如何用不到?”
花伯桑登时眉头一拧,就要反驳李德二,言明自家道子的实力当下少有人能抗衡,若是有意,怕是整个佘山都能随意踏足,不过,旋即他整个人一怔,蓦然回头望向水池里的火纹灵鱼。
“怎么,想到了?”
李德二阴恻恻的声音适时从耳旁传来:
“不是我说,这修行界的名门大族,其实也和凡俗里的豪族大户差不多,心里都脏得很。”
“你看那火纹灵鱼。”
李德二将头从一动不动的花伯桑肩膀上移开,跟着招来天生,指向池中游动的火纹灵鱼,说道:
“这火纹灵鱼既然是从洞天遗漏出来的活物,那谁还知晓那洞天里,究竟还有没有别的灵兽现世?”
“可不是什么灵兽,都是如火纹灵鱼这般好相处。”说着,李德二不由瞄了眼树上的朱?和玄鸦。
“嘎??!”
“嘎??!!
“没说你们,没说你们!”李德二连忙摆手求饶,可算是把振翅欲飞的两鸟给劝住了。
‘这两只傻鸟现在是越来越精了,连指桑骂槐竟都听懂!’李德二心中当即暗骂。
“若是有别的洞天灵兽现世,族兄方才就会提醒我们的......”花伯桑底气不足道。
“嗯嗯!”
李德二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而后自语道:
“许是先前没想到,现在有火纹灵鱼的例子在这儿提醒,你族兄和家里长辈他们,说不得就开悟了?”
“嗯?夫子,小人说得可对?”
说话间,火红灵叶也似因清风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