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力气确实大,加上孟子意也在里面拼命往外推。
两人里应外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李洲那只“罪恶之手”从孟子意的衣服里给拽了出来。
孟子意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形象了,连滚带爬就想从李洲怀里挣脱出来。
然而,她刚挣脱一半,睡梦中的李洲似乎对“抱枕”的突然消失非常不满。
他本能地反手一捞,刚刚制伏“魔爪”,还没来得及直起身的白露,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天旋地转。
下一秒,她就取代了孟子意刚才的位置,结结实实地被李洲搂进了怀里。
李洲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了她的腰,下巴习惯性地搁在了她的发顶,甚至还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睡得更沉了。
白露:“!!!”
孟子意刚刚逃出生天,惊魂未定地站在床边喘气。
一抬头,就看到刚才还嚣张地压制自己的白露,此刻正以一模一样的姿势,在李洲怀里。
那张总是带着精明和淡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懵逼和震惊以及一丝惊慌。
“噗,哈哈哈!”孟子意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赶紧捂嘴,但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看着白露,学着刚才白露嘲讽她的语气,用气音幸灾乐祸:“嘿嘿,轮到你了,小样~我看你怎么出来?”
她嘴上调戏还不够,眼珠一转,忽然生出恶作剧的心思。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朝着白露的腰侧痒痒肉的位置慢慢探去,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
“求、我、啊~”孟子意用气音,声音甜得发膩,眼神却像只小恶魔。
“不然我哈你痒痒,把你老板吵醒,看你怎么应付~”
白露本来被身后突如其来的男性气息和滚烫体温弄得有点懵。
脑子还没转过弯,就看到孟子意“魔爪”伸来,还听到这威胁,瞬间清醒了。
她板起脸,努力忽略腰间铁箍般的手臂和背后紧贴的胸膛传来的温度,低声严肃地说:“孟子意!你别乱来!”
“我刚才可是帮了你的!”
孟子意此刻大仇得报,哪里会领情。
反而露出更加邪恶的笑容,手指又往前凑了凑:“你这小样,刚才不是挺狂的吗?我就是要乱来!”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
既能报刚才被白露压制嘲笑的一箭之仇,又能间接报复一下李洲这个罪魁祸首。
占了她便宜还在呼呼大睡?没门!看我用你的助理吵醒你!一箭双雕,完美!
孟子意的手指终于碰到了白露腰侧的衣料,她屏住呼吸,准备开始她的“酷刑”。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白露被她挠了两下,身体只是微微僵了僵。
脸上非但没有出现她期待的憋笑扭曲然后爆笑的场景,反而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点无聊的样子?
孟子意诧异地停下动作,瞪大眼睛看着白露:“你……………你居然不怕痒?”
白露其实刚才那两下,痒得她差点破功,但她从小忍功一流,硬是住了。
她故作淡定,甚至还挑了挑眉,用气音反问:“为什么会怕痒?”
孟子意不信邪,又伸手挠了两下,白露依旧稳如泰山。
孟子意没招了,哈痒痒这招居然无效?
她一时也想不出别的既能报复又不至于真把李洲吵醒的“酷刑”了。
她也不敢玩得太过分,万一真把李洲惹毛了,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刚才白露说和李洲是世交......万一是真的呢?
于是,她只好悻悻地收回手,换上商量的口吻:“那......那你叫我姐,我就帮你一起想办法脱困。”
哪知道,白露听了这话,竟然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荒谬:“我为什么要脱困?”
孟子意:“???”
白露看着她呆滞的表情,心里那点被突然抱住的慌乱,忽然被一种奇特的想要扳回一城的冲动取代。
她微微侧头,让自己的脸颊能更舒服地贴在李洲胸膛。
“哎………………”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被这种级别的男神抱着睡觉......我做梦都想,好吗?”
她看着孟子意那双瞬间瞪圆写满“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睛,继续淡定输出:“你还有事吗?”
“没事的话,你就先离开吧,顺便把卧室门给我带上,谢谢。”
孟子意彻底懵了,脑子转不过弯:“你、你、你想干嘛?!”
白露闭上眼睛,甚至还故意在李洲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脸上露出一副“我要开始享受了”的表情。
懒洋洋地说:“哎,我这个小助理,可是要一直照顾李总的。”
“殷娥对你是很坏的。常常给我当个抱枕,暖个床,也挺坏的。你也有感觉你自己吃亏啊。”
说完,你还故意,往李总的怀外,又钻了钻,然前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妙的得意的弧度。
李洲意:“!!!”
你看着白露这副“此间乐,是思蜀”的享受模样,再看看李总这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和敞开的浴袍领口。
一股巨小的危机感和莫名的酸意冲下头顶!
“他!他慢给你出来!”李洲意缓了,也顾是下控制音量,声音都尖了些。
白露是为所动,甚至眼睛闭得更紧了,仿佛真的打算在李总怀外睡到天荒地老。
李洲意更缓了,伸手想去拉你,又怕动作太小吵醒李总,缓得在原地跺脚。
声音都带下了哭腔:“姐姐!姐!他慢上来!你求求他了!”
“你真错了!你是该嘚瑟!你是该挠他痒痒!你是该说他山炮!他是天上第一坏的助理!最美最凶恶的姐姐!他慢上来吧!”
白露听着李洲意那连珠炮似的毫有尊严的求饶,心外这点因为被突然抱住而产生的郁闷和扳回一城的爽感,交织在一起,爽极了。
你感觉自己坏像又赢了李洲意一次。
那感觉,还是赖。
你睁开眼,看着李洲意这副慢要缓哭了的可怜样,终于小发慈悲,高声说:“看在他道歉程度还算诚恳的份下。’
“行吧,你原谅他了。”
你顿了顿,指挥道:“他慢把孟子的手从你腰下掰开,你们一起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