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程大位眼神一寒,猛地一脚踹在那名贵族的胸口,直接将他踹得在雪地里滚出老远。
“大明的话,就是规矩!”
程大位指着外海那六艘黑压压的钢铁战舰,声疾色厉: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
“一群短视的土包子。”
“大明漏一点残羹给你们,都是你们现在的几倍几十倍的利润。”
“谁要是觉得吃不饱,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本官现在送他去海底喂鱼。”
全场死寂,只剩下风雪的呼啸声。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音,所有人都将头埋在雪地里。
漏一点残羹就是我们原来的几倍利润?
没人相信。
但面对暴力他们又不敢说话。
“去,把大明皇家海关的牌匾,给本官挂到他们釜山水军衙门的正堂上去,把大明的龙旗,升到釜山最高的地方。”
程大位大袖一挥,数百名大明陆战队如狼似虎地冲入港口。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釜山这个东北亚最大的走私集散地,被大明吞入腹中。
朝鲜北部,鸭绿江畔的满浦镇。
深夜,风雪交加。
满浦镇节制使府的后堂内,却烧着旺盛的炭火。
朝鲜东人党少壮派守将金时敏,正与建州女真二贝勒舒尔哈齐相对而坐。
两人中间的红木桌案上,放着一个打开的锦盒。
盒子里,放着几十颗晶莹剔透的极品北珠,旁边还放着两支儿臂粗的长白山百年老山参。
“金大人。”舒尔哈齐压低了声音。
“只要你让我们建州卫的马队把货运进满浦,利润分你一半,不仅如此,以后每个月,我们都会送同样的货过来。”
金时敏看着那盒东珠,眼底满是贪婪。
大明封锁了义州,切断了海路,朝鲜朝廷里的东人党正缺银子。
这笔买卖要是做成了,他金时敏绝对能平步青云。
金时敏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那锦盒,“既然二贝勒这么有诚意,本官就………………”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恐怖巨响,猛然在节制使府的大门处炸开。
狂暴的气浪和冲击波如同飓风般席卷而来,直接将后堂厚重的木门和窗棂掀飞。
金时敏和舒尔哈齐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滚作一团。
那盆价值连城的北珠洒落一地,在碎砖烂瓦间滚落。
“敌袭,倭寇打过来了?”
金时敏满脸是血,惊恐万分的抬起头,凄厉地尖叫着。
然而,当他透过墙壁向外看去时,彻底惊呆了。
一整列全副武装的士兵。
他们举着燃烧的火把,端着带刺刀的枪。
几名试图拔刀阻拦的朝鲜亲兵,连刀都没来得及拔出,就被大明士兵用枪爆头,脑浆溅了一地。
大明辽东副将李如柏,披着一件黑色的精钢山文甲,脚踩着满地的碎砖烂瓦,大步走入后堂。
“大......大明将军?”
金时敏吓得魂飞魄散,看着满院子凶神恶煞的大明新军,结结巴巴地喊道:
“这里是朝鲜内陆重镇!大明军队怎么可以不宣而战,擅闯我藩国衙门?”
“你们这是违背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