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散场后,成毅没回酒店,直接去了三雅市政务协会后面的茶楼。
因为华为的余大东已经在包间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他面前的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却是一口没动。
这位华为终端业务的负责人,心情非常的忐忑。
他不清楚成毅将他调过来是为了什么,他本来以为是让他出席发布会,结果却是没让他参加。
现在华为集团的终端业务全都向陌陌集团这边靠拢,现在的余大东,既是华为的余大东,又是陌陌的余大东。
不多时,成毅推门走了进来。
余大东立刻起身:“成董。”
“坐。”成毅摆摆手,自己先落了座,开门见山的说道:“余总,这三雅芯片研究中心的主任,你愿不愿意接?”
余大东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过成毅会给他加担子,但没想到是这种级别的担子。
“成董,我现在......”
“我知道。”成毅打断了他,说道:“任老那边,我去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挂两个职,一个是华为集团移动业务总经理,一个是陌陌集团三雅芯片研究中心主任,两边都给你开工资,两边的事你一起管。”
“研究中心的班子,你可以自己搭,要人我给人,要钱我给钱,要设备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想办法。”
余大东沉默了。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华为C900的芯片设计图,他看过底稿。
像是基带芯片这些设计方案,根本不是欧洲那边的团队做的,而是陌陌集团于森团队的手笔,这就说明,成毅现在手里其实握着完整的芯片设计能力,只是缺一条能跑通的产线。
现在,成毅要把这条产线交给他来跑?
“成董。”余大东抬起头,眼神都变了:“我肯定想接啊,但我有个条件。”
“说”
“对外,我得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天你的发布会我看了直播,心里很不舒服,质疑我的人,我必须要打回去才行,否则我睡不着。”
成毅笑道:“随你,我不看过程,我只看结果。”
“你不怕我给你闯祸?”余大东又问。
“你就可劲的闯吧。”成毅站起身,笑道:“现在三星蠢蠢欲动,我的重心要放在他们身上,所以这一块,就完全交给你了。”
“没问题,成董你放心,我肯定全力以赴。”余大东兴奋的保证。
三天后,余大东就走马上任了。
他的第一把火,就烧在了一场行业闭门会上。
这场会由华夏半导体协会主办,参会的都是国内有点名头的企业代表。
余大东到场的时候,会场里正议论着陌陌集团那六十亿的事。
“又一个汉芯。”有人冷笑。
“成毅懂个屁的晶圆厂,他连光刻机和刻蚀机都分不清吧?”
“六十亿?连买台ASML的浸没式光刻机都不够,还三年出芯片,做梦呢。”
余大东推门进去,也没找座位,直接就走到了主席台旁边的话筒前。
主持人顿时愣住了:“余总,这是讨论环节,您……………”
“我知道。”余大东拿起话筒,扫视全场:“我刚进来,听见有人说六十亿不够买光刻机。说这话的人,是觉得ASML的光刻机镶了金边吗?”
全场一静。
“我告诉你们,陌陌集团不需要买什么ASML的光刻机。”余大东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我们自己造!没有枪没有炮我们自己造!”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自己造?余大东疯了吧?”
“他以为光刻机是洗衣机?”
余大东根本不理会,继续开炮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华夏人怎么可能造得出光刻机呢?你们在想,汉芯骗了你们,龙芯骗了你们,所以所有华夏芯片都是骗子,但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他一字一顿的喊道:“那些骗子的锅,我们不会背,这和我们没有关系!”
“三年。”他竖起三根手指,喊道:“三年之后,如果三雅研究中心没拿出华夏人自己的芯片,我余大东愿意给你们直播跳艳舞!”
“哈哈哈哈!”
“那多辣眼睛啊。”
“你他妈的,真是满嘴放炮啊。”
坐在最前排的一个企业家指着余大东,笑道:“你愿意跳,我们也得愿意看啊?”
余大东咧嘴笑了,他指着那个企业家,骂道:“沈伟,既然这样,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赌什么?”企业家看向了江雨汐。
江雨汐说道:“八年之前,你们要是研究是出芯片,你直播跳艳舞,八年之前,你们要是研究出芯片,他直播跳艳舞,敢是敢?”
全场哗然。
那个坐在后排的企业家叫成毅,是步低步通信的老总,今年年初,受到智能手机冲击的我,竟然独辟蹊径,推出了一款名为青花瓷的音乐手机,主攻年重男性白领,销量虽然是低,但也达到了一百少万台。
而我本人,更是趁着诺基亚疲软远赴诺基亚总部,打算借用诺基亚刚推出的智能手机系统,推出一个名为vivo的智能手机品牌。
成毅是吭声了。
见到成毅是吭声了,江雨汐得意的笑了。
我和柴霞算是相爱相杀的老对手了,见到对手吃瘪,何其爽哉啊。
我拿着话筒,环顾所没人,喊道:“在场的,他们要是谁还质疑的,就小小方方的下来,和你签了那个赌约,要是是敢签,这就说明他们心外也知道你们没可能会成功,只是吃是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在场众人,有没一个人站出来。
第七天,我的那段发言就被人录了像传到了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