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追袭,羊耽已然提前就安排好了一应调兵遣将。
羊耽除了即将亲率十四万精骑分别为前锋与中军,还会带上两万步卒充当后军,一方面是保护己方的辎重粮草,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收集联军抛弃的各类辎重。
刘辩的到来,确实略微打乱了羊的计划,不然在这个时辰羊耽已经率领大军离开虎牢关了。
不过,些许的时间无疑还是等得起。
说到底,二袁一曹如今位于虎牢关开外五十余里的一处营寨当中。
对于即将亲率十四万精骑追击的羊耽来说,别说是五十里,就是让二袁一曹先跑个一百里,问题也不大。
只不过刘辩来得比羊耽预料中的要快,刘辩的所作所为,也比羊耽预料中的要成熟。
在大军汇聚在虎牢关东侧城下期间,羊也引着刘辩往关内而去,一路上不忘向刘辩解释着虎牢关内各处布置的作用。
待刘辩抵达了虎牢关东侧城墙之上,城下的十四万精骑以及两万步卒已然列阵完毕。
当近二十万步骑列于城下,放眼望去尽显铺天盖地之势,这即便是对于几经战乱的刘辩而言,也是由衷地感到震撼。
随着羊耽抬了抬手,城墙上的令旗一变,下方的十六万步骑齐齐地以左拳一锤右胸,右脚往前一踏,然后单膝跪地,高呼。
“拜见陛下!”
这一幕的冲击力,让刘辩一时为之失神,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且下意识地抓住了羊的袖子,似是要本能地握紧一些安全感。
羊耽伸手悄悄地拍了拍刘辩的手掌,微微躬身低头,然后说道。
“陛下勿惊,此乃大汉将士!”
刘辩闻言,这才长呼了一口气,脸上多了一丝亢奋与潮红地说道。
“相父提醒的是,这是大汉的将士,不是乱贼。”
羊耽提醒道。“陛下该让将士们起身了。”
刘辩从善如流地开口道。“对对,相父快快让将士们起身。”
羊耽直起腰,抬了抬手,正色宣布道。
“陛下有旨,三军将士免礼起身。”
羊一人音量自然不足以传遍三军,这一番话只是表态,实则指挥三军的是城墙上的令旗。
伴随着城墙上的令旗再变,十六万步骑显得颇为整齐地起身,继续保持着列阵。
这一幕,再度让刘辩惊叹连连......
不过,这在羊耽看来,也就那样吧。
即便这十六万步骑乃是当世精锐,但也只能保持相对静态的整齐罢了。
刘辩在惊叹震撼之余,双眸一转,看向着羊耽说道。
“纵是四百年前淮阴侯,想来也是不过如此了吧?”
“陛下如此可就折煞臣了。”羊说道。
不过刘辩此刻显然是听不进去,以至于看向着羊耽的双眸都是在发亮,那种崇拜憧憬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
在刘辩看来,汉初淮阴侯无疑都远远不能与自己的相父相提并论。
朕的相父,那简直就是用兵如神,设谋如神,治政如神………………
朕乃天子,相父那简直就是朕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