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那蓝衣被我一句话梗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气急败坏的拉了我闪到一边“琉璃,我知道你不愿意呆在这里,可你这么闹下去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只能自己吃苦头,”蓝衣语重心长的看着我“能服侍主上是好福气,到时候荣华富贵,权势风光唾手可得,你何苦想不开要毁了自己呢,听我的话,赶紧离了那人吧,你既然是要参加选会的人,就决不能跟他们有半点牵扯,要是被上面知道了,那可是大不敬啊。”
我自然没把他说的当回事,全副心思都在屋里那人身上,眼见着里头没了动静,我赶紧抱着枕头闪了过去,可我还没来的及说句话,就见那人拿着剑出了来,基于安全考虑我立即退开三步。
紫冥拿着剑什么也不说,径直往前走,瞧那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搭理我的打算,我回过神来,立即扑了上去,死死将人抱住“你要走?”这话是肯定语气。
“让开”紫冥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摇头,让开他不就真走了,我可没那么傻“你不能走”要走也应该带上我。
“让、开”紫冥狠狠的吐出两个字,显然还没有消气,一想到昨天晚上的重重形态,紫冥就恨的咬牙切齿。
我把头摇的更猛了,打商量道:“带我一起走吧。”
“哼,我凭什么带着你?”自己竟然在这个人身下婉转承欢?简直不能容忍。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被他问的一愣
“我向来恩将仇报”紫冥冲着我一挑眉,抬手就将我打了出去。
身子撞上柱子,我顿时咳出一口血来,鲜红的颜色沾在衣服上,甚是可观,眼前一阵发黑,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对我用了内力,看来是打定主义恩将仇报了,我张张嘴想找他要几株幽冥教后山的杂草,这么点东西实在是不算什么要求的,何况我跟他又有肌肤之亲,他应当不会拒绝才对,可声音说出来竟然嘶哑的不成样子,终只能看着那人从我眼前消失,我那个急啊,我的解药又没着落了。
周围的人似乎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场变故,等他们回过神来知道关心一下我这个伤患的时候,那人早已经走远了,我只能锤地大恨,又让他跑了,早知道就不占他便宜了。
落落夕阳下,我躺在地上不断咳血的身影对上那决然离去的人竟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意味,难道说我也有恨离别恨凉薄的时候?说出来怕也没人当回事,毕竟我是合虚,那个离开的也终究只是一时气愤回趟娘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