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傲生刚松了口气,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又提了起来,忙接过离邱手上的信件细细起来——
吾与兄相交多年,历来深厚,今问贤侄似在寻人,又闻独夕魔教掠人无数,且尽皆垂鬓之儿,
与贤侄所寻之人甚为相似……魔教之人历来狠辣,既入其手,恐有不测,望兄早查之……
吾既得知此事,亦不能袖手旁观,今已派门下弟子前往查探,或可知晓一二……
离傲生越看目光越是深沉,一颗心上上下下好似要跳出来一样,恨不能插上翅膀立即飞到独夕将事情弄个清楚。
收起信件,离傲生抬头看向离邱“孩儿这便出发。”说着抬脚就要走,离邱赶紧拦住,事虽有轻重缓急,但也没有这等急法。
“明日再走,你大师兄也和你一起去。”
“父亲,事态紧急我——”离傲生心急火燎,苦寻多日都没有下落,这下终于有消息了,让他如何坐的住。
离邱拍拍离傲生的肩膀,示意他稍安毋躁,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一时间感慨万千,曾几何时小小的还在哇哇学步的儿子已经长的如此高大,曾几何时才到他腹部的少年已经能与他比肩而立,时光如梭,岁月难饶,他已经老了呢……
“那个孩子——是叫何须是吧?”
“——是”离傲生勉强定下心神,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又是一暗,这些日子他没有一时不在自责,若当时不是自己疏忽,也不至于害的那人被人挟持而去。
“何须——哪两个字?”
“奈何的何,须臾的须”离傲生垂目答道,只是念着这个名字心里便有一抹柔情在增长,连眉间的愁色也跟着淡了一些,可是下一刻却又蹙的更深了,人——终究没有在他身边——
“好名字,好名字”离邱点点头,又问道:“那孩子可是生的伶俐?”
“古灵精怪,性子倒是很好的。”离傲生笑着回答父亲,不由又想起那人装老成的模样,一个不过十岁的小孩却偏要装成老人的样子,也不知道那颗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看着离傲生脸上泛起的淡淡的光华,离邱劝道:“既然喜欢孩子,便早些成了亲,为父也想在死前看看孙子的模样。”
离傲生低下头 “不急——”
“什么不急,你也老大不小了……”
离傲生看着脚前的弱弱光晕,满喉苦涩,他这一生注定是要老父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