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忻淡定地咳嗽两声:“不是我你还想是谁?”
庆叔还真没勇气扇一个郡王的耳光,更何况他还是小姐的未来夫婿,只得将奕忻放下,闷气道:“郡王你怎么做出这等事来?小姐虽然许你为妻,这毕竟还未成婚,你这样子让皇上和大人的脸面无光啊,小姐的名声也要毁了。”
奕忻理好胸前的衣服:“我做什么了?不过就是想来收拾东西,出门前宜泉送我的香囊落在枕头下了,我就是想取回来而已。”
“胡说!”娥纶想要起来,意识到自己的现状无奈地坐了回去,大声反驳道:“明明你就想偷亲我来着,而且你还!”想到自己的身子全部被这家伙看完了,这家伙还无所谓的样子,说到一半娥纶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娥纶大小姐,你别自作多情。”奕忻翻开枕头指着香囊道,“香囊就在这。”捡起香囊在娥纶面前晃了几下,沁人心脾的幽香散了出来。
“至于后来的事谁让你问都不问直接揍我的?”奕忻摸摸胸口道,“我胸口还疼着呢,没让你赔医药费就不错了。”
“还你的闺房,明明就是阿哥我的帐篷,昨晚被谁占了,害得我和曾师傅挤了一晚上。我清纯无双小正太的名声都被师傅那个老头子毁了,这精神损失费你来赔?”
奕忻一解释庆叔就明白了这就是个误会,听到最后虽然不明白精神损失费是什么玩意,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奕忻无耻赖皮的样子,哪里还有昨天祭祀时的沉稳厚重?
奕忻冲娥纶做了个鬼脸,转身拿起包袱就要走人。
“等等!”
“我说大小姐,事情我已经给你解释清楚了,你还要干什么?”奕忻转身不怀好意地看着娥纶,“莫不是你准备以身相许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唉?不对,你已经是我老婆了,以身相许的话我不就亏了?”
娥纶终于对某人的无耻忍无可忍了:“你这无耻下流的癞皮狗!谁要以身相许了?”
“不是以身相许那你拦住我干嘛?”
娥纶踌躇了片刻之后,还是昂首问道:“送你香囊的宜泉是不是个女的?你不能拿!”
奕忻对娥纶的跳跃性思维无言以对了,翻了个白眼道:“当然是女的,男人能做出这么优雅的东西?再说我凭什么不能拿?”还将香囊在鼻子下深深嗅了一口气。
娥纶急了:“我说不能拿就不能拿,这是野女人的东西!”
奕忻对娥纶的无理取闹忍无可忍了,宜泉在他心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地位,怎么容忍被这小妞称为野女人,于是压低声音道:“你说谁是野女人?”
“当然是那个什么宜泉!哼,我是皇上指婚的,没我的允许她送什么香囊给你?”
小妞的话让奕忻脸上的肌肉都不住痉挛,这也太彪悍了吧,前一刻还在要死要活地打淫贼,下一刻就以大夫人自居了。
古代的女子对身体看得极重,陌生男人看了她们的脚就要负责,更何况奕忻刚才还好整以暇地欣赏了片刻的风景。
加上皇帝已经指婚,以小妞彪悍的心态,瞬间就完成了受害者到大老婆的转变。
“懒得理你。”奕忻背过身,“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这个香囊我带定了。”说着走出了帐篷,临了还扔下一句:“到时候谁大谁小还不知道呢。”
出了帐篷他就听到小妞抓狂的声音,嘿嘿一笑,要是论大小,娥纶胸口的二两肉在宜泉面前真的是不值一提啊。